叶无意被逼的后退了两步,整个人都被抵在门背后,人也被禁锢在了门与宴青眠之间。
门的硬度撞在背上,硌在骨头上,这让叶无意有点不太舒服。
闷哼轻唔一声后,她就微微的扬起了一点头来,手也抵在了宴青眠的胸前。
宴青眠叶无意小声的唤着面前把她抱的极紧,一副要把她揉入自己骨血中的人。
鼻息之间全是对方的气息,安全的领地被她的气息尽数侵占,最后那些气息却又和她那些被压制下来的气息勾撚相融缠在了一起。
不分你我的同时,也让叶无意有点恍惚的觉得,她的身上好像又全数沾染上了属于宴青眠的气息了。
恍惚的同时,叶无意小声的出声也是想让宴青眠的手放松一点,她感觉自己的腰快要被她勒断了。
哪怕是分开半个多月了,面对宴青眠,她的身体总是比她的大脑反应要更加诚实一些。
现在她整个人都被宴青眠那好像有点分外霸道的气息包裹着,叶无意觉得脑子有点昏昏感觉的同时,还有种要在里面溺水了一般。
就算是叶无意在不想承认,她的身体和心底,对待这个阔别了半个多月的怀抱和气息,都是分外的贪念和想念的,甚至是有种依赖感。
心底和身体是个什么反应,叶无意嘴上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她表面上甚至是因为宴青眠那温热呼吸落在她的脸颊上后,她都隐约表现出来了一丝的不自在和害羞。
不自在也是真的不自在,害羞也是真的害羞。
因为她有点不太适应宴青眠这有些灼热直白的表达。
毕竟她和宴青眠之间的关系,好像也没有这么的深吧,最多、最多就是床伴关系
床伴关系也会也会一上来就这样说自己很想对方吗?然后还热情的一点儿都不丝毫的生疏和别扭吗?
还是说,宴青眠她
叶无意微微的仰了一下头,躲开了一点宴青眠抵过来的脑袋。
双手因为她的靠近就算是隐约有点发软,可叶无意还是坚强把手抵在了宴青眠的胸前。
你、你的手放松一点好不好。叶无意的声音有些娇软了下来,下意识的就用上了床l上去哄宴青眠的语气和她说话。
因为宴青眠之前在床l上实则是犹如一头饿狼,把她像一团软面一样翻来覆去的检查,叶无意实则是受不了后,她就会嗓音沙哑带着一些哭腔娇软的和她说好话。
说白了就是和她求饶。
虽然这个求饶没有什么用,因为很多时候她不是结束后就累得睡了过去,就是被做睡了过去。
对于这一点,叶无意也是有些郁闷的。
该说不说,如果她和宴青眠单纯的只是床伴关系,有着这么一个体力和精力都极好的床伴,这走出去谁不说她捡到了一个宝啊。
这种对于不少人觉得是幸福的一点好处,可是对于叶无意来讲,烦恼更多。
因为宴青眠实在是太能了,不光是技术好,关键她还懂得举一反三。
而且她还是医生,对待人体结构实在是太过熟悉和了解了,叶无意在她的手下,根本就撑不到了几分钟。
只要到了宴青眠的手里,身体就不再是她自己的了。
宴青眠说阀门开,它就开,宴青眠说关,它就关。
很多时候叶无意都觉得自己的意识和身体都快要在宴青眠的面前分裂成为两个极端了。
所以这种性福,对于叶无意来讲,真的也有些烦忧。
而此刻抱着自己心心念念了很久的人的宴青眠,对于叶无意的话,她下意思的收紧了那落在她腰肢上的手。
可是在看到叶无意那张多了一些红晕的脸颊后,她的手却又倏然的放松了一些。
但她那表面氤氲着些许温柔的漆黑眸子深处,却是暗藏着一些阴霾,深暗的不见丝毫光线渗透进去。
掌心的温度在逐渐的上升,滚烫的热意正在慢慢的从那浴袍渗透下去,想要把温度传递给被浴袍包裹起来的肌肤。
一直在忍耐克制的宴青眠,她想过很多,想到见到叶无意后,她就要把她按在床ll上狠狠的给她一个教训。
她们两个人之间的游戏,不是她一个人说结束就可以结束。
有句话说的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她叶无意这一辈子,都休想摆脱她!
除非她死。
如果她要死,她也要拉着叶无意跟着她一起沉沦地狱,不论生和死,她都要缠着她!
宴青眠知道自己的想法偏激,甚至是有些偏执病态,可她根本就忍不住。
她也接受不了叶无意会喜欢上别人这件事情。
就算是抢,她也要把叶无意抢过来!
没有谁可以阻止她。
敢阻止她的,她不介意提前送对方下去和祖宗团圆。
宴青眠都想过,见到叶无意时,她会和她算账,质问她,为什么要冷淡她,为什么要和她疏离保持距离,是不是想要甩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