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哲、叶哲是,就是和你有着婚约的那个啊。
对方的反问,直接把叶无意给问懵了。
可是在她望过去时,一眼都看到了那一双赤红眸子中带上的一点茫然神色的样子,叶无意沉默了。
她能够看出来,谢竹筠好像不是在骗她,她好像是真的不知道叶哲是谁。
离谱,简直离谱。
叶无意忍了忍差点儿没有忍住笑出声来。
前天晚上叶哲还在客厅里面一副高傲的样子说什么不会和自己的未婚妻结婚,他也不需要一个女人来稳固自己的位置,又狂妄又自负。
结果好嘛,这所谓的婚约,也就叶哲和叶天明在意。
叶无意猜测,以叶哲这么自负狂妄的人,一边厌弃极了自己这个未婚妻时,一边也肯定以为自己的这个未婚妻喜欢自己喜欢的不行,要不然也不会逼迫自己的父亲让他和她结婚了。
至于叶天明的意图就更好猜了,无非就是贪图谢家,然后让自己的儿子去讨谢竹筠的欢心,趁早和谢竹筠把婚给结了,有了谢家的助力,他们在叶家公司里面也会更有分量。
这父子两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盘算。
但是能够想到,他们这是自己给自己搭了个擂台,结果却无人在意呢。
叶无意没有笑出来,可她因为忍笑的原因眉眼都弯了起来,上扬的唇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谢竹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能够感受到那诱人的气息变得更加香甜了起来。
发痒的犬牙也在那浓郁的香甜气息中缓缓变长了一点,然后抵在了唇瓣的里面。
在无人注意到的二楼房间里,那两支插在了花瓶中的红玫瑰颜色也好似在晨曦之下变了颜色,色彩看着更为的暗红了起来。
啪!
书被骤然合拢的声音在客厅中响起,面对着叶无意的人也已经背过身子面向了那一排书架。
不,他没有这个资格。
背对着叶无意动作斯文优雅又带着点缓慢放着书的谢竹筠出声。
所谓谢家也不过只是她众多产业中最不起眼的其中一个。
在她沉眠前,产业交给了效忠于她的血仆管理,经过世纪的发展变迁,产业经手一代又一代血仆之手,然后管理扩展,直到今天已经不知道累积了多少的产业,谢家在其中有些微不足道。
这些都是她苏醒之后向瑜提到过的。
站在书架前把书放回原位的谢竹筠,在叶无意看不见的地方,略显清冷的眉目微皱了一下,赤红的眸子里也多了些许凉薄的冷意。
被她承认过的婚约才叫婚约,那个叫什么叶哲的人,他还没有这个资格成为与她最为亲密无间的人。
谢竹筠的唇角隐约动了一下,变长了一点的尖利犬牙也有点若隐若现了起来。
这样的她,看着多了些许嗜血的极致危险。
但她身后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的叶无意不知道谢竹筠心底的真实想法,她只是听到谢竹筠的回答后微微的愣了一下,然后就是格外赞同的点了两下头。
你说的对,哪怕是同为叶家人,我也觉得他没有这个资格,他配不上你。
狂妄又自负的男人,怎么配和这么美丽漂亮的姐姐贴贴啊!
已经放好书,情绪也在那无声诱惑香甜的气息中按耐下来的谢竹筠恢复了正常,犬牙缩了回去,转过身看向叶无意时,清冷面容上的神色转为了柔和,带着些许浅笑。
舌尖抵了抵犬牙,谢竹筠缓声开口道:那无意觉得,什么样的人才能够配的上我。
她的声音清冷,又刻意的放的轻柔了下来,令人听着有种莫名的磁性优雅,好听的能够苏掉人的耳朵。
叶无意本来就是个颜控,哪怕对谢竹筠有一点点小怯弱也没法改变她很是喜欢那张脸的事实,结果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叶无意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她觉得自己真的要完了。
本来就已经被对方的美色迷惑了一些,现在对方的声音又、又那么的
叶无意在心头没忍住啊啊了两声,谢竹筠真不愧是她之前最钟爱的角色!
这才见到真人多久啊,她觉得自己都快沦陷了。
可叶无意不知道的时,她的情绪稍微有点起伏波动,这个屋子里面不断诱惑着谢竹筠的那香甜气息就会变得更为的浓郁。
站在书架前的谢竹筠指尖瞬间就收紧了起来,此刻在她眼里,叶无意和一块香甜的蛋糕没有丝毫的区别。
偏偏那个无声且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人的人,却没有一点儿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