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强迫我的……都是他的错……我都要讨厌死他了……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听完音频的景忆面无表情。
但发抖的手指出卖了他。
他指尖点下去,又听了一遍,确认那就是闻笑的声音。
一遍又一遍。
他反复地听。
仿佛想要从中找出ai的痕迹。
但那带着哭音的嗓音,打着颤,是独属于闻笑的,不会有错。
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对方说这些话时的表情。
一定充满了厌恶。
他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心渐渐冻得麻木。
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闻笑不会来了。
他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约定,不会来陪他看海鸥了。
好冷……
今天真的好冷。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飞的海鸥扑向水面,展翅高飞,新的一天又是满满的生机。
他坐得腿僵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
他走到路边,招了个出租车,上车后对司机道:“去xx酒店。”
司机看到他面色惨白,嘴唇发紫,眼神更是空荡,惊道:“客人你不会在海边待了一晚上吧?”
景忆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闻笑宿醉一晚,头疼欲裂,他是被门口的敲门声惊醒的,那声音如午夜凶铃,吓得他惊坐而起。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脑袋好沉,好像被人灌了水一样。
门口的敲门声还在继续,像是有人在用钻头敲击他的脑门一样。
显然,他还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直到,旁边传来一道女声:“闻笑,你醒了吗?”
他惊骇地转过头,看到床上还躺了一个女生,正是他昨天来见的刘媛。
刘媛躲在被子里,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
他猛然低下头,掀开被子去看自己,发现自己就只穿了个平角裤。
“!!!!!!!!!!”
这是什么情况?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怎么会躺在床上?
昨天……头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是梦吗?
他用力掐了自己一爪,痛感是真实的。
门口的敲门声停了,随后房门被人推开,“轰”的一声,吓了他一跳。
接着,一道人影闯了进来,他震惊地睁大双目,来人怎么是景忆?
不!
这一定是梦!
而且还是个诡异的噩梦!
他与景忆四目相对,景忆的眼眸里似乎没有惊讶,很平静,像死潭一般的平静。
两人对视了很久,画面如同定格住了。
直到,他看见景忆张了张口,嗓音沙哑地说:“我来,是想亲口告诉你,合约终止了,你不用帮我治病了。”
闻笑:“?????”
“我提出的终止,所以,你不用支付违约金。”
景忆最后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的情绪太复杂了,闻笑还没有读懂,对方就转身离开了房间。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