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样刚好就能看到电脑里的视频,小鸟扑打着翅膀在空中飞翔,闻笑看到了景忆家的全貌,是一栋很漂亮的白色小洋楼。
而在他的房子四周,都看不到别的房子,要走去很远的地方才能有人。
这就是景忆所说的孤独么?
“那边是什么呀?”他指着一处地方问。
“是码头。”
景忆操控着遥控器,让小鸟飞了过去,在码头旁边有个小集市,闻笑总算是看到了人的影子。
那些都是土生土长的芬兰人,白皮肤,金头发,高个子,他惊道:“哇撒!芬兰的女生真的好高啊!”
在码头口,有人群在排队上船,不过大家之间的距离都隔得很远,完全不像国内这边的排队。
“他们怎么站得那么远?”
“因为,社恐。”
“哈?”
“可能是习惯吧,大家习惯性与人保持着距离。”
闻笑问:“你平常出门也是这样的?”
“……对。”
小鸟飞到了码头上空,这里的船是观赏性的游船,船上挂着彩灯,如果是夜晚的话,会更好看。
“那你平常出门多吗?”
“小时候多,长大后就很少了,除了上学去学校外,每天都在家里待着。”
“在家打游戏?”
景忆垂下了头:“你怎么知道?”
闻笑心说:我能不知道吗?
那段时间,他每天上线都能看到他在线,仿佛他的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浸泡在了游戏里。
“我猜的。”
景忆说:“那你再猜一猜,我除了玩游戏,还干什么?”
“什么啊?”
“看片。”
“????????”
“咳!”闻笑道,“这种事就不用跟我讲了吧?”
“你不想知道我看的是什么类型的吗?”
闻笑脑袋摇得似拨浪鼓:“不想不想,一点都不想。”
他心道:咱们还没熟到要聊这些吧?
景忆想起自己那段时间,搜了很多的男.同.片来看,而这一切,都是因为面前的人。
他一度怀疑自己性取向出现了问题,第一次忍着不适看完了一部电影,后来便无法自拔,看多了,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男生,应该也可以。
于是,他决定回国来见他,见一面他或许就能明白自己的心了。
可是,在他准备买票的时候,发现对方竟然是个游戏主播,原来两个人之间的甜蜜都是他刻意营造的假象。
他觉得可笑。
自己都已经能够接受对方是个男生了,但是却告诉他,对方只是在欺骗他玩弄他。
闻笑被视频里的城市吸引,那样慢节奏的生活就是他最向往的,他跟随着机器鸟的视角,俯瞰这个城市的美。
突然,景忆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发丝里,微凉的指尖触碰上他的头皮,那感觉说不出来的战栗。
“你干嘛……把手插进来了?”
景忆反问:“不可以吗?”
闻笑知道他这个病吧,与普通人有很大区别,于是就放任了他的行为:“可以,你随意。”
景忆的手指往里插.入,指腹漫不经心摩擦着他的头皮:“真乖。”
“咳。”
闻笑被他这宠溺的两个字吓到。
……
一场安抚持续了一个小时,闻笑以要直播为由,结束了这场安抚。
他回到了房间,打开了直播。
他第一时间去心寄上,但是憬仍旧不在,他把游戏切到了后台,登上了另外一个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