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忆的手心抚摸上了他的脊椎骨,慢慢地摩挲移动:“不可以。”
闻笑被他摸得头皮发麻,声音柔软娇气:“那个……你这样摸啊,我有点受不了。”
“怎么受不了了?”景忆问。
“就是受不了……”
感觉整个人都酥了。
景忆的手指停在了尾椎骨的上方:“这样就受不了了?”
闻笑抓住了他的手臂,求饶道:“室友,真的受不了。”
景忆看到这样的他,心间一软,问:“那哪里受得了啊?宝宝。”
那一声又苏又魅的“宝宝”叫得闻笑天灵盖一激灵,惊恐地道:“你怎么也叫我宝宝?!”
景忆说:“今天,何云彧不是这样叫你的么?”
闻笑仰头叹气:“他那是在开玩笑呢!!!”
“他能叫,我不能叫?”
“不是……”闻笑大声解释,“他不能叫,你也不能叫。室友,你快忘了吧!你当没听见好吗?”
景忆冷声问:“所以,你也叫他了?”
“没啊!我没叫!”
黑暗中,景忆沉默了片刻,忽然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凌空的闻笑吓了一跳,大叫道:“啊啊啊!你干嘛?”
卧槽!
他这辈子就没被人公主抱过。
“你还没说为什么给我打九分?”景忆抱着他问。
身处黑暗中,闻笑安全感降低,下意识用手臂搂住了景忆的脖子:“你先放我下去。”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你先放。”
“你先回答。”
“好,我说,因为你太优秀了,给你扣一分,是不想你太骄傲。”
景忆听后,过了一秒,笑了出声:“真心话?”
“嗯!”
这话是实话,他确实从景忆身上挑不出毛病。
帅气、多金、礼貌有加、成绩优异……根本没有缺点的。
闻笑感觉他心情有变好,也出声反问:“我还没问你呢,你给我写的纸条,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景忆笑答:“你猜,猜对有奖。”
闻笑犯难地说:“真猜不到……”
“你叫我一声宝宝,我就告诉你。”
“你别挖苦我了好不好啊?室友……”闻笑拖着长长的尾音,觉得他就是故意拿这事打趣自己。
“那你永远别知道吧。”
景忆抱着他往黑暗中走去,闻笑大叫道:“你要抱我去干嘛啊?快放我下去。”
景忆把他抱到了沙发边坐下,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道:“治病。”
“治病?”
坐在他腿上的闻笑吃惊地问:“这样坐在你身上治病?”
“对。”
闻笑受不了自己一个大男生坐在另外一个男生腿上:“那个……要不我下去给你治?”
“就这样,坐我腿上。”景忆并不放他走。
他的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膝盖上,吓得闻笑又是一阵哆嗦。
闻笑:“?????”
“你的病一定需要这样治吗?”
这跟他想象中的治病好像不太一样呢。
“需要。”
景忆的手掌心在他膝盖上摩挲,缓缓移向了他的大腿,视线在黑暗里注视他的脸,问:“这样受得了吗?”
闻笑的感官集中在腿上,景忆的手每游走一寸,他的眼皮就会颤一下,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受刑。
他欲哭无泪:“室友,你可不可以快点?”
这对于一个直男来说,真的很难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