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卿嗯了一声,“他现在在我这里。”
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白付轩心里有点微微别扭,不过还是道:“被霸凌确实待不住的,那些练习生可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就是你这次传消息有点亏,舒聿京之前因为这事在公司里的风评一下子就降下来了,现在给他整一个正面人设,这转眼就又翻回来好多。”
说到这个白付轩还有点可惜。
“不过……舒聿京本人好像不喜欢挺这个传言……”
“是吗,”苏玉卿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红木架上,“这段时间先帮我盯一下,暂时要麻烦你了。”
“说什么麻烦。”白付轩有点不好意思了,“可能因为你的关系,前两天我刚得了一个电影客串的角色,而且这个还是从舒聿京手里拿过来的,你也算是间接帮我报了当初被抢单曲的仇了。”
等白付轩挂掉电话,苏玉卿拿起一边的手套,正要继续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进。”
门打开后,佣人走了进来,“苏先生,秦筠柔秦女士来了。”
苏玉卿神色一转,“稍等。”
等佣人关上门后,苏玉卿换下身上的外套,只余衬衫黑裤便下了楼。
秦筠柔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佣人已经上了茶点,苏玉卿下来的时候,她眉头微蹙着,等看到人了,很快松开。
苏玉卿:“秦女士。”
秦筠柔一顿,原先她不喜欢这个苏玉卿,不只是身世背景,还有对方在刚领证的时候便跟秦显住进了老宅,怎么想都比较轻浮,不知礼数。
可现在和秦显搬了出来,且因为上次的事,在老宅,虽然她后半段不在,但是听了齐叔说的,也对苏玉卿有了极大的好感度。
她向来看不上做事唯唯诺诺,没有一点主见的人。
而苏玉卿,两次都是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在这点上就要比她认识的很多人有骨气了。
她这两日刚把鸿生的事接手了个大概,处理了秦满生弄出来的烂摊子后,就听说了苏玉卿生日宴的传闻。
她一直担心大哥一家搬出来,可能会遇到不好的言语,可这次的生日宴不仅很有规格,而且最后苏玉卿将所有拍卖得来的钱,加上秦显的几千万,全部用来做慈善。
给秦旭铺了路的同时,赚来的名声也不可小觑。
不仅如此,就连之前联姻不成的周家,虽然有人说周南薇依旧心系秦显,可这次,苏玉卿直接跨过这层关系,将人定位在了合作者的位置上,也在很大程度上消除了周福海这个可能会随时冒出的隐患。
秦筠柔现在对苏玉卿已是认可极了,不然也不会在秦显未在的时候,直接过来翠湖别墅。
只是……在听到这句秦女士的时候,秦筠柔的面色便有些复杂了。
但也不能说是不对,因为两人确实只是领证,还没有办婚宴,改口,等一堆华夏成婚时的传统习俗,因此她道:“秦显他们生日我都是记下来的,今年只有你的是错过了,不过,我看你的生日和身份证上的,还差着两个月?”
苏玉卿淡定点头道:“其实生日是前两日。”
原身是从小便被抛在孤儿院的,生日本来就不准,而他也不准备用以前的生辰,所以定下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那就算了,只是生日是错过了,该有的东西却不能少。”秦筠柔拿出两张卡来,“这张里面是一千万,算是支持你和小旭,另外一张是七星马场的会员,我给你选了一匹成马,和秦显去年生日送的马放在了一起。”
秦筠柔推过去时,看着苏玉卿笑了下,“你和秦显可以时常过去,那边风景和马场条件都十分不错。”
“等你明年再生日,可就不会这么仓促了。”
苏玉卿闻言道:“秦女士,其实我和秦显……”
“可别和我推脱,”秦筠柔打断他,“其实我也是有事要你帮忙的。”
苏玉卿抬眼看向她,实在不知他有什么事是能帮到这位秦女士的。
秦筠柔叹了口气,“再过一个月,就是中元节了。”
中元节是华夏的大节日,祭祖烧纸都是不能少的,而秦家的坟墓都在一起,大哥一家虽然搬出了老宅,但是坟墓却是不能搬的。
苏玉卿道:“秦女士,我想秦显在这事上是有分寸的,便是搬了出来,像中元节这样的日子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这是说届时该祭祖还是会回去祭祖,也不会闹出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听苏玉卿这么说,秦筠柔摇摇头,“我不是说这个。”
“而是,妙妙……”
“秦妙?”苏玉卿知道秦显秦旭还有两个双胞胎妹妹,不过两人一直在寄宿制学校,平日不会回来。
可能是在高中阶段,连上次家宴,两人也是未出现。
秦筠柔点头,“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秦显父亲去世后的那段时日里,妙妙也险些没有熬过去,之后……大嫂更是请了佛堂,无事基本不会出来。”
她朝楼上看去一眼,“那期间有半年的时间妙妙都没有开口一次,而秦显在那段时间也经常和老爷子动不动便会吵起来,直到妙妙去了寄宿学校,之后便只有大日子才会出现。”
“只是,除了清明和中元节这样的日子,其他时候都只是露一面,这次正好赶上中元节,说实话前几次都不太愉快。”
“而大嫂……”她摇摇头,“老爷子和秦显的事没人能管得住。但是……哎,我听齐叔说,老爷子这阵子身体不行,怎么也要将养几个月,便想着你能不能劝一劝秦显。”
苏玉卿皱眉,“秦女士,这件事我不了解来龙去脉,不能随意插手,只能将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告诉秦显,让他自己来衡量,其他的话,估计我是帮不上忙的。”
他将两张卡推了回去。
秦筠柔没想到他推的这么干脆,不过,“礼物是要送给你的,你收着就是。而且这件事我也知道不容易,秦显和老爷子的脾气,谁来也没有办法,连我也只是开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