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一并习惯了睡觉时搂着关洲的腰身,或者将脑袋埋在对方的胸前。
他的成绩稳稳占着全校第一的宝座,班主任、各科老师和年级主任接连来和他谈话,试探他想去读哪所大学,给他提出了好些建议。
反而是关洲从来都没来问过他。
对方说的话里陆续出现了一些全新的角色,是在大学里认识的关系还不错的同学。祁稚京并没有很想听。
他开始怀疑关洲所说的喜欢他究竟有几分是真的,要是真的有那么喜欢他,不应该很关注他到底会去哪里上大学吗,怎么还有余裕在他面前谈及别人?
可是要是关洲不喜欢他,又怎么会舍弃那么好的大学宿舍不住,一天天的非要来回折腾,又怎么会把他爱吃的菜式和口味都记着,每天做出来的饭都那么对他的胃口,又怎么会每时每刻都轻手轻脚地做事,生怕干扰他学习?
祁稚京在房间里独自填好了志愿表,推门出去,关洲正在阳台上晾衣服,衣服随着抬起的胳膊一块向上走,露出对方劲瘦的腰身。
一个男生,还是一个高大英俊的男生,腰为什么会那么细?像是故意要招人去抱一样。
祁稚京喝下关洲为他泡好的花茶,不打算把填报的志愿告诉对方。
因而大学开学典礼那天,在校门口碰到他的关洲满脸的惊诧,像是没想明白,本该报考更好的大学的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关洲身旁的几个同学,显然就是对方闲聊时会提到的那几个人,他简单地和这几位学长寒暄了几句,打量确认一番,除非关洲审美水平急剧下降,否则绝不可能会移情别恋到这几颗歪瓜裂枣身上。
他稍微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