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坐在中间的椅子上,额角的冷汗还未完全干透,随队队医蹲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卷起他右手的袖子,那明显红肿的手腕暴露在灯光下,四周顿时响起一片抽气声。
“嘶……白神,你这手腕……”leaf忍不住出声,脸上满是担忧。
队医检查了一遍,然后拿出冰袋进行紧急冰敷,又取出镇痛消炎的药膏,仔细地涂抹在红肿的腕部,再用弹性绷带进行加压固定。整个过程,江屿白始终咬着牙,一声未吭。
“vd今天换的战术很突然,针对性很强。”直到绷带固定妥当,他才抬起眼,第一时间仍是分析比赛,“他们放弃了野区针对,专攻我们下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他顿了顿,冰袋的寒气让他手腕的灼痛稍缓,但所有人的心都随着他的停顿而提了起来。
“再加上我自己的手伤,旧疾复发,操作确实受到了影响。”他陈述完,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余烬,“而且,余烬今天也不在状态。”
被点名的余烬身体一僵,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屿白再次开口,语气放缓了一些:
“没关系,今天就算输给vd一场,我们也不至于被淘汰。按照赛制,明天我们只需要再赢一场对kg的bo3,保住胜者组资格,然后再赢一场对vd的bo5,五局四胜就能夺冠。”
“可是你的手!”余烬抬起头,第一个出声反对,“如果两场都打满,那就是可能连续打满8局,这种强度,你现在的手腕根本不可能承受得住。”
他的话问出了所有队员的心声,大家都看向江屿白贴上膏药的手腕。
江屿白平静地扫过众人,毫不犹豫说道:“今天打完,可以先打一针封闭。”
“封闭?!”教练失声,“这……pale,这只是个季前狂欢赛,没必要这么拼!万一对手腕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是啊白神,身体要紧!”
“我们可以调整策略,下一场让替补上试试?”
队员们纷纷劝阻,封闭针的副作用他们都知道,那是以透支未来为代价换取短暂的止痛,对于职业选手来说无异于饮鸩止渴。
“不。”江屿白斩钉截铁,他环视着身边的队友,总是冷静无波的眼睛里燃烧着近乎偏执的火焰,“哪怕是季前狂欢赛,也是比赛。只要是比赛,目标就只有一个——”
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赢。”
“只要是冠军,无论大小,我都要拿到。”
这就是pale,他永远有着属于自己的骄傲和荣耀。众人知道再劝无用,只得将担忧压回心底,沉重地点了点头。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第二局比赛即将开始。
ifx再次登场,眼尖的观众和镜头立刻捕捉到了江屿白右手手腕上显眼的膏药贴。
【???pale手怎么了?】
【卧槽!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他手腕一直有旧伤,复发了?】
【怪不得上一局感觉操作有点变形……原来是带伤作战?】
【ifx队医干什么吃的?这种状态还让上?】
【完了完了,手伤了还怎么打啊?】
现场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就连对面vd选手席上的nightmare也注意到了,关切地望过来两次,但视线很快被一旁的余烬刻意隔绝开。
无论外界如何议论,第二局比赛还是如期开始。
江屿白尽力减少需要精细操作的环节,将更多精力投入在指挥和大局观上,试图让余烬和下路的adc承担更多的输出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