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过来还是我去找您?”
挂了电话,沈佑诚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不想走。
段斯年察觉到他的停顿,抬眼看他,声音轻轻的:
“怎么了?”
沈佑诚本来想说没事,突然想到下午开会时段斯年的反应,立马开口:
“公司有点事,要回去一趟。”
沈佑诚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转头看向段斯年时,沉稳的气场淡了不少,多了点不易察觉的黏人。
“那你去吧,注意安全。”段斯年很乖,语气温柔,还伸手替他理了理衣领。
沈佑诚却顺势握住他的手,指尖扣进他的指缝,闷声道:
“跟我一起去。”
段斯年脸上一僵,耳尖极快地泛红。
白天麦克风没关、那句“老公,我饿了”传遍会议室的画面,瞬间在脑子里回放。
他轻轻抽了抽手,别开脸,声音细了点:
“我不去……太丢人了。”
沈佑诚看他这副明明表面清冷、一害羞却藏不住的模样,喉间微痒,闷骚心思上来了,故意逗他:
“丢什么人?”
“他们都听见了。”段斯年垂着眼,长睫盖住眼底的窘迫,指尖却轻轻揪着沈佑诚的袖口,习惯性依赖,“全公司都知道了。”
“他们本来就知道你是我爱人,我是你老公有什么问题吗?”
沈佑诚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压得很低。
要是公司里的人看到绝对会震惊。
公司里外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沈总,此刻只像个黏人的大型犬,鼻尖轻轻蹭着他的鼻尖,不肯放。
“我一个人在办公室,会分心。”
“看不到你,我静不下来。”
段斯年被他蹭得心软。
他看着眼前这个在外沉稳冷静、只对他卸下所有防备的人,心尖一软,温柔到底压过了窘迫。
他小声犹豫:
“……去了,我只待在你办公室,不出去。”
沈佑诚眼底立刻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几乎看不见,只有他自己知道心里有多受用。
他闷声“嗯”了一声,伸手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段斯年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肩窝,在他怀里软得一塌糊涂。
“腰还酸,我抱你。”沈佑诚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只有收紧的手臂,泄露了他的占有欲。
段斯年埋在他怀里,轻轻“嗯”了一声。
声音软,黏人。
沈佑诚满足了,这样软软的年年只有自己看得到。
车子稳稳停在集团楼下,地下车库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区。
段斯年一进电梯就下意识往沈佑诚身后缩了缩。
他生得清冷,眉眼干净,不说话时气质淡得像远山。
可这会轻轻攥着沈佑诚的袖口,那点黏糊劲儿只给沈佑诚一个人看。
沈佑诚单手插在口袋里,身形挺拔,气场冷冽。
只是另一只手始终扣着段斯年的指尖,不动声色地把人护在身侧。
只有他自己心里那点闷骚的占有欲在悄悄发烫。
他就是想把人带在身边。
叮——
电梯门一开,刚好撞见几个端着文件路过的部门主管和员工。
众人一抬头:
“沈总。”
话音刚落,目光就齐刷刷落在沈佑诚牵着的人身上。
段斯年脸色淡淡,耳尖却微微泛红,下意识往沈佑诚身边靠了靠。
清冷的长相,乖巧的小动作,反差感直接戳中一群人的心。
员工们心里疯狂刷屏:
——是段先生!!
——老板又把人带来公司了!!
——可恶,沈总怎么吃这么好!
——白天那句“老公我饿了”本人就在这!!
沈佑诚淡淡扫了一眼,不动声色把段斯年往身后挡了半分,语气平静:
“忙你们的。”
一句话,护妻意味拉满。
众人立刻低头假装忙碌,脚步却都慢了半拍,偷偷目送两人进总裁办公室。
门一关上,段斯年才轻轻松了口气,抬眼看向沈佑诚,声音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