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沈佑诚本来早有婚约,是你从中作梗,破坏他们的婚事,毁了我女儿一生!你这种道德败坏的人,根本不配当医生,更不配接受表彰!”
全场瞬间死寂。
没人不知道沈氏集团前几年上任的唯一继承人沈佑诚。
面容冷峻,做事雷厉风行的沈总
议论声嗡嗡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段斯年身上,好奇、探究、质疑……
礼堂内,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王曼丽的叫嚣还在回荡,满场目光齐刷刷落在台上的段斯年身上。
他脸色偏白,可脊背挺得笔直,握着话筒的手稳而坚定,没有半分退缩。
等现场稍稍安静,段斯年抬眼直视林建宏,声音清冷、清晰,透过音响传遍每一个角落:
“林夫人,你口口声声说我破坏婚约——那我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你女儿和沈佑诚的所谓婚约,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彻底作废。
沈佑诚自始至终,从来没有答应过这门婚事,更没有承认过你们口中的关系。”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掷地有声:
“从头到尾,都是你们林家一心攀附权贵,拿着老一辈的旧话,不断上门施压、强行逼婚。
沈家人没有答应,沈佑诚更没有接受。现在婚事不成,你们不甘心,就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段斯年目光微沉,没有半分闪躲:
“更何况,同性婚姻在我们国家,早已合法。我的性取向,光明正大;我和沈佑诚的感情,不偷不抢,不碍着任何人。”
“你可以不认同,但你没有资格站在这里,用偏见和造谣,否定我的职业,否定我这么多年的努力。”
他顿了顿,声音更稳、更有力:
“这个奖项,评的是医术,是医德,是患者性命相托的责任。我的医术,由患者评判,由行业认可,轮不到你用私生活来定罪。
你凭什么,说我不配?”
现场一片寂静。
刚才还躁动的议论声,被这一段冷静又强硬的话,彻底压了下去。
王曼丽被段斯年一连串的话堵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场恼羞成怒,上前一步就要发作:“你胡说!明明是你——”
段斯年根本没给他继续泼脏水的机会,声音冷而稳,气场彻底压住了全场。
“我是不是胡说,在场的业内人士、沈家的亲友,心里都清楚。”
他抬眼扫过台下错愕的众人,语气坦荡,没有一丝躲闪:
“我从国外学成归国,这一年里,每一天都在病房、手术室、会诊室里度过,我救过的患者、写过的病例、参与过的手术,都摆在明面上,经得起任何人查。”
“这个奖,是靠一双手、一颗心挣来的,不是靠家世,不是靠联姻,更不是靠你们林家嘴里的攀附。”
他看向王曼丽,目光锐利如刀:
“你今天闯到颁奖大会上闹事,造谣中伤,扰乱公共秩序,到底是为了你女儿的公道,还是为了你自己没达成的利益不甘心,你心里最清楚。”
台下渐渐从哗然变成了小声议论,看向林家夫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鄙夷和怀疑。
段斯年握着话筒,指尖微微泛白,却依旧站得笔直,最后一字一句落下:
“我再说一遍——我和沈佑诚的感情,合法、合理、问心无愧。
我的职业荣誉,靠的是能力,不是旁人的偏见。”
“你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
话音一落,全场安静了几秒。
紧接着,台下忽然响起一道清晰有力的掌声。
众人回头——
沈佑诚眼神冷冽,却又带着满心的疼惜与骄傲,正一步一步,朝着台上的段斯年走去。
沈佑诚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所有人的心尖上,原本嘈杂的礼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没有看气急败坏的林建宏一眼,径直走到段斯年身边,自然地站到他身侧,抬手轻轻握住了段斯年微凉的手,指尖传来的温度稳稳包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