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桉轻轻地:“那如果我在外人面前吻你,你也能面不改色吗?”
心跳漏了一拍,穆钧舌头打结:“什、啊,为什么要,外人……”
晏瑾桉掰着手指头,“部门定下年后团建,可以带家属,他们都知道我马上要订婚了,你不出面会惹人怀疑。”
穆钧两眼发晕:他们要订婚了吗?什么时候的事?他没有接到通知啊?
晏瑾桉又道:“年后说好要带你回家见父母,还得正式拜访你爸妈,说不定要在家里小住,到时候睡一间房都有可能,更别说接吻这件小事。”
穆钧眼前发黑:啊?见两边父母?睡一间房?他高中时的好多大姐姐杂志还没处理呢!
晏瑾桉继续数:“对了,之前我们都忘记拍照留存,圣诞节那天我没发恋爱照片,还遭到我父亲质疑……我们今晚拍一张吧?”
穆钧已近昏厥:恋爱照片?什么尺度啊?要发给父母的应该不可能是私房照吧??
晏瑾桉很体贴:“当然,这些安排也都以你的意愿为准,若是你不愿意,团建我可以自己去,照片那边,我也可以再拖延一段时间。”
真的吗?
穆钧又活了。
但这不就是要晏瑾桉独自扛下所有,好处全让他这个躲在后面的缩头乌龟给占了么。
他在给晏瑾桉拖后腿吗。
穆钧良心不安,咬着唇磨了磨,忍住满腹叹息,“我也,没有不愿意……就是还得再有点心理准备。”
温润的指腹按住他有点褶皱的下巴,揉开那圈小皱纹。
晏瑾桉的唇角又提了提:“嗯,好。”
绣球岛有绣球山,绣球山多是天然温泉,民宿酒店错落排列,温蒂花园是离山顶最近的一处。
“明早想看新年日出的话,可以联系前台订包车,早餐也能提前送到房间。”晏瑾桉道。
他身型修长,眼神自高处看来,偏偏没有睥睨之感,含蓄的修养温文尔雅,言行间尽是和善。
平时见面都要拌嘴的姜箬和沈寄川在他跟前,却像见了班主任,手贴裤缝地站好。
也不嘻嘻哈哈地跑火车了,左一个“晏哥”右一个“晏哥”地守礼:“嗯嗯看的,谢谢晏哥。”
穆钧瞥去:装什么呢?
等到晏瑾桉去前台订车,他俩才如释负重地围过来。
“我靠,你老公真人比传说中更建模脸,我都不敢直视了要,有种破次元壁的感觉。”
“别说,你俩身高还挺配,刚才登记的时候我在后边看,他一低头就感觉能亲到你诶。”
“对对对,我还给你们拍照了,发群里哈,你到时候发朋友圈能用上。”
穆钧现在就听不得“拍照”两个字,僵着脸,“没想到你们还会腼腆,刚那两人陌生得让我害怕。”
沈寄川捶他肩膀,“嗐,我们是你娘家人,当然要在你老公面前有个人样了。”
这家伙现在也一口一个“你老公”。
姜箬则破天荒没吱声,穆钧看过去,他才打哈哈说:“就是啊,基本礼仪嘛。”
穆钧:“你站那么远干什么?”
姜箬:“我有点晕车,怕吐你身上。”
沈寄川:“你昨天才玩了六次大摆锤,怎么会晕车!”
姜箬:“人都是会变的。”
穆钧向他走近两步,姜箬就退后两步,速度加快后,变成绕着沈寄川转圈圈。
沈寄川:“干嘛呢,秦王绕柱走啊,我成那根柱了?”
姜箬:“没那么粗。”
沈寄川:“?”
穆钧停下脚步,欣慰地注视这一切。
太好了,以前的姜箬又回来了。
可晏瑾桉折返回来,姜箬又默默离穆钧一臂距离。
“订了明早六点半的车,上楼吧,你们可以选一下房间。”alpha颇为亲和。
自然而然地牵起穆钧的手,把人往电梯间带。
沈寄川在后头掩嘴问:“木头对象还挺平易近人的,你总躲什么?”
姜箬目光闪烁,“可能是我最近看恐怖小说上头,我总觉得他想把我大卸八块。”
“你一个omega,和他又没有竞争关系,他卸谁也卸不到你身上啊。”
姜箬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直到大家一起进了电梯,晏瑾桉拉着穆钧站在边角,而穆钧另一边就是镜子。
那两只缠绕的手还成了十指交扣,直指姜箬的方向。
姜箬才醍醐灌顶。
不是吧哥们儿,当初庭胜电梯里,穆钧就是扯了他一下而已啊!
两个月前的醋,至于吃到现在吗!
也不怕发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