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谢姝真完全不知李虔在那想了些什么,她见着李虔不计较,开口说道:“到时宴会上,我想看看这烟花。”
李虔见谢姝真一脸期待的样子,笑着说道:“等孤忙完了,便同你一起看烟花。”
“殿下可别忘了。”谢姝真道。
这样说,李虔应该不会对她有所怀疑了。
她好有机会安排好一切事情出宫去。
“那是自然。”李虔挑眉看她,“忘了什么都不会忘了这事。”
李虔将谢姝真的手包扎好,嘱咐道:“小心些。”
“知道了。”
天色渐晚,李虔见谢姝真气色尚好,手也包扎好后,他从桌前起身:“孤还有些事要处理,你自己注意。”
说着,李虔便雀跃的大步流星的走出了厢房门。
谢姝真看着李虔越走越远,直至他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不见时才放下心来。
她走到镜台前,将头上的簪子一一拆掉,又把自己宝奁内的东西全部拿了出来,将自己最重要的几支簪子找了出来。
为了不让李虔发现,谢姝真连银钱都没敢动太多,只装了一小点铜钱在荷包里。
师令仪给她的地契被她放在怀中牢牢藏好,准备出宫后找个合适的时机就换掉。
三日后,李虔巳初时分身着湖蓝色圆领袍,腰系玉带,脚蹬鹿皮靴上了马。
今日他巳正不到便要出宫准备岁首祭祀事宜,因此也不便耽误。
李虔纵马驰骋在官道上,满心欢喜的想着等事情忙完便可在宫外给谢姝真带回来一碗萧家馄饨。
想必,到时谢姝真定会欢喜。
与此同时,谢姝真身着月白色回字纹交领襦裙,外披同色银丝竹节纹大氅躲在竹林中,眼见着李虔骑马出宫后才转身离开,往厢房那去。
半刻钟后,谢姝真推门进了厢房。
刚进厢房,就见着皇后娘娘已经将身旁的贴身宫女兰霜派站在窗前等着她。
谢姝真三步并两步迎了上去,兰霜行过一礼,说道:“谢司乐,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一会便有太医来诊治。”
谢姝真道:“多谢姑姑。”
“那谢司乐现在服药,可别耽误了时辰,娘娘已经安排好了,一会便有人来寻你。”
谢姝真应下一声:“好,劳姑姑费心。”
说着,她便拿起玉瓶中的药放入口中,安稳的躺在了榻上。
一炷香后,兰霜见谢姝真了无生气,便走到榻前上前试探谢姝真的鼻息。
谢姝真面上看就像睡过去一样,但试探鼻息却是连半点气息都没有。
兰霜在宫中行走多日,虽早有准备,但也着实吓了一跳。
她理了理自己的鬓发,强迫自己镇静下来,退出了厢房。
两刻钟后,兰霜脚步匆匆回到了邯山宫。
郑皇后看着她来了,挑眉轻笑,问道:“事情可办成了?”
兰霜跪在地上,说道:“回娘娘,已办成了。谢司乐服了药,正躺在榻上。谢司乐这几日都要去太医署拿药,她若不去太医署也定然会要派人去送药。
就算太医署这边出了纰漏,奴婢还安排了夏典乐去寻谢姝真。
夏典乐为人单纯善良,必不会怀疑此事。
还请娘娘放心,太医也按照娘娘的意思选了刘忠。”
郑皇后道:“你做事本宫放心,外面的人也找好了?”
兰霜道:“回娘娘,都办好了。”
“好,那便等着看。”
夏明芳今日本想着自己去和乐,奈何自己人微言轻,尚仪局的人都让她去寻谢司乐。
她自然知道谢姝真身份特殊,不想有过多接触。
奈何最后这找谢司乐商量和乐一事,还是落到了她的头上。
等夏明芳到了厢房后,她敲门三声,里面却什么动静都没有。
夏明芳喊道:“谢司乐,谢司乐,可在?”说着,便又敲门。
哪知还是无人应,夏明芳慌了神,
顾不上礼节一脚踹开了房门,见着谢姝真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夏明芳立即奔上前去,大声道:“谢司乐!谢司乐!”
可谢姝真一点反应都没有,夏明芳赶忙跑去了太医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