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2)

李虔一脚将辛羽踹在地上:“孤没想到你竟然还有如此歹心,对谢司乐还敢如此,来人。”说着,他吩咐道:“将此人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关在地牢,等候发落。”

辛羽慌忙求饶,跪着上前去拉李虔的衣角,求道:“殿下,奴错了,奴一时失言,不该如此。奴真的是一心为了殿下啊,殿下明鉴。”

李虔也不听她解释,对时清说道:“拉下去,不要让我再看到。”

时清:“是”,动作麻利,马上将辛羽拉了出去。

谢姝真此刻心中已是一潭死水,再也掀不起任何波澜。

她愣愣地看着李虔。

谢姝真不敢相信,原来李虔早在一年前就已经派人监视她了。

那李虔第一次见到她便不是在太后寿宴之上,是一年前,还是更早。

他为何要派人监视自己?

谢姝真不敢细想下去了。

正当这时,李虔身边的影卫时谙来报:“殿下,已抓住那两个贼人,现下关在柴房。”

李虔满意道:“好,孤这就过去。”

“是,殿下。”

李虔挑眉轻笑,看着谢姝真:“如何,谢司乐还是不说?那一起去看看可好。”

谢姝真生怕李虔使诈,毕竟她被骗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嘴硬道:“臣不知殿下口中所言之人。”

李虔见她油盐不进,便改了主意:“既如此,时谙,你去将他们两人押送过来。”

时谙恭敬抱拳:“是,殿下。”

不多时,时谙便带着另一暗卫,压着裴观廷和沈屿到了厢房。

李虔道:“皇家别院纵火,该当何罪,你们二人可知晓?”

裴观廷丝毫不慌:“我们二人是奉太子殿下之命前来,为三殿下送狐皮来。三殿下若是真把我们当成了贼人,恐怕其中还是有些误会。”

李虔目光居高临下打量着裴观廷:“裴少卿,是想说孤抓错了人。那你说说,你为何同沈大人一同在竹林中。”

沈屿抢着回道:“臣听闻后院失火,这才和阿兄过来匆忙相救。眼见着大火未灭,这才出此下策,想要取水来助,哪知后院并无水井,却不想被殿下的人误认成了纵火的贼人。”

李虔闻言只觉好笑,瞥了他们二人一眼:“沈大人的意思是,你是来救火的。你有这么好心?”

沈屿道:“正是,否则我和裴大人也不会如此着急。”

“那这么说来,孤还要感谢你们来救火。”

沈屿道:“那也不必,殿下为我们二人松绑便可,此事就是误会。”

李虔终是没了耐心,不想继续演下去,他左手用力锁着沈屿的脖子,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伙同辛羽在今日巳中时放火烧厢房,还好意思在这和孤装?孤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谢姝真看着李虔这般,求情道:“殿下,此事确有误会。沈屿是臣的表弟,裴观廷是臣的夫君,他们二人都并非贼人,还望殿下高抬贵手,放过他们。臣愿一己之力承担今日殿下的损失。”

李虔等的就是这句话:“哦?那你说该如何是好,如何去赔偿,孤的院子可损失了不少。”

谢姝真咬牙道:“若殿下肯放他们二人平安归家,不管银钱几何,臣都赔偿。从此听凭殿下吩咐。”

“孤这可都是好东西,但孤也不愿看你为难,银钱之事不必再提。但孤可没忘谢司乐之前出尔反尔,不肯译文书的事。若是真想让孤相信你,那你得拿出诚意来。”

裴观廷听闻此话,怒目圆瞪,咬牙切齿:“李虔,你欺人太甚,三娘本就是应在卧佛寺别院思过,却被你拐带至京郊别院。如今,你还好意思让三娘为你做事!若我禀告圣人,你便也难逃责罚。”

李虔讥讽着:“裴少卿看样子很不服气,那你觉得,是你结党营私罪过大,还是孤呢?

不自量力的东西。”

裴观廷还要再说,沈屿使劲看裴观廷一眼,又摇了摇头让他别说了。

裴观廷这才不再说话。

李虔这才继续说着:“裴少卿,孤也不想难为你,你后日便要出访新罗,其中要害你不可能不知。你若是突然暴毙,想必传出去名声也不太好听。

孤也只是念在谢司乐为你求情的份上才想着放你一马,否则你知道教唆婢女在皇家别院纵火是何下场。

论罪,当以谋反罪诛。”

他看着谢姝真,目光炯炯:“放过他们也好说,此事全系在你一人身上,你可同意译那回鹘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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