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天也渐渐亮了起来,谢姝真看着窗外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柏树林,心事重重。

若裴观廷不能救她,难道她真的要坐以待毙?

不等她想个明白,就见着门外的两个侍卫在那有一搭没一搭的先聊着,发着牢骚,谢姝真赶紧又附耳过去,隔着门去听。

一高个侍卫说道:“也不知冬日里哪里来的这么些蚊虫,今日当值不到四个时辰,简直是咬死我了。”

另一侍卫附和道:“就是说啊,也不知怎么了。你说,是不是因为这别院靠着树林,又是在背阴处,这才如此。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蚊虫。

你说呢,柳四,莫不是这个原因,所以这虫蚁格外的多?”

“好了,胡二,你快别说了,你声这么大,调门又这么高,里面的贵人金贵的很,你万一吵到她了,咱们二人都得被三殿下责罚。”

“是是是,老兄你说得对。”那侍卫压低了嗓子说道。

二人便不再说话。

谢姝真靠着门板,心里飞速盘算着:树林,背阴,阴暗潮湿,说不定底下有泉水。

若真有泉水,她可得好好的去看看。

只是,如何才能出这屋子?李虔必然不会让她出门。

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第16章 藏匿

辛夷得了李虔的准许后,取了令牌匆匆出了京郊别院,坐着马车赶回了裴府。

她为了躲着裴观廷,还特意选了用晚膳的时辰偷偷溜去瀚海堂。

只因今日裴夫人在厅内设宴,为裴家三郎君接风洗尘,裴观廷自然也会前去见他兄长。

因此她只需要手脚麻利,取到金线后就速速离开,也就不会被裴观廷发现。

天黑的早,瀚海堂内也并未掌灯,就连小乙都去侍奉在裴观廷身边,不在瀚海堂内当值。

再加之自从谢姝真做了女官后,瀚海堂内的丫鬟们大多数都被裴夫人召了回去,只剩下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随侍。

辛夷见四下无人,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她悄悄地进了韩海堂,准备取了宝奁内的金线便出去。

她也不打算点灯,凭着些记忆很快便摸索到了宝奁的位置。她将金线取出,正准备在偷偷离去时,后颈却突然一凉,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身后传来一句:“别动。”

辛夷瞟了一眼匕首,见着匕首上面的反光映着来人是个束发覆面的黑衣男子,她手一紧,颤颤巍巍道:“少侠饶命。”

那刺客却不应声,只是把那匕首靠得更近了,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鲜红的血痕。

辛夷眼见着那匕首来得更近,慌忙哀求道:“少侠,我只是裴府一个小小的奴婢,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那刺客着实不信,冷哼一声:“你是裴家五郎君少夫人的陪嫁侍女,又是她的贴身女婢,你会不知道值钱的东西在哪?你当真以为我如此好骗?”

辛夷摇着头道:“少侠,我是真的不知道。”

“既然不知,那就早早上黄泉路上饮孟婆汤,来世投个好胎。”说着,他就要一刀了结辛夷。

辛夷眼见着小命不保,急忙叫停道:“少侠且慢。”

刺客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要是想说这值钱的东西,珠宝银钱在哪,我已经不想听了,我还是要杀了你。可妙就妙在,我觊觎你家少夫人已久,你告诉我她在哪,为何我一连几日都在这瀚海堂等不到她?

你要是说对了,说不定我一时高兴,便可留你一条小命。”

辛夷豁出去道:“她在卧佛寺别院。”

那刺客听闻后,一刀给她在后颈上开了个口,辛夷顿觉这脖子是火辣辣地疼。

她见着那刺客不信,立即解释道:“少侠定然知道少夫人如今是女官,几日前犯错了,是被太后罚去卧佛寺别院思过的,所以如今应当还在卧佛寺内。”

刺客低着头质问她:“卧佛寺别院我去过,她可不在。你不说实话,看样子是不想活了。既如此,便圆你心愿。”

辛夷刚被匕首划了一道,此刻更是疼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索性也不管谢姝真的命如何了,心一横,回道:“她在三殿下的京郊别院!”

此话一出,本伸手不见五指的瀚海堂立即点上了灯,变得灯火通明,一下子让辛夷睁不开双眼。

裴观廷自屏风后缓缓走出:“辛夷,任谁也想不到是你背叛三娘。”

辛夷不等回话,身后的刺客摘了黑色的面巾,厉声道:“辛夷姐姐,可还认得我?”

辛夷眯着眼睛回过头去,见这哪是刺客,分明是谢姝真的表弟——沈屿。

她不可置信地环顾着周围:“你们,你们竟然合起伙来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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