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既如此,后日开始,你到承安殿中学礼仪,自有教习姑姑教你。”

“殿下,臣……”谢姝真犹豫不决。

李虔见她这般,继续说道:“你这般不识礼数,自然是要派人教导。

否则行走宫中,岂不是每日都要冲撞贵人。谢司乐行走宫中,不在意这些?

还是说,你觉得这宫规,裴少卿比宫中的教习姑姑更明白?”

一连几句话,直压得谢姝真心中惴惴不安。

她要是不答应,岂不是又闯祸了……

谢姝真思及此处,不敢再辩驳,低下头来,小声道:“臣,谢殿下恩典。”

王刃在殿外候着,见时辰也差不多到了,忙小步进入殿中:“殿下,宫门就要下钥了。”

谢姝真眸子一亮,李虔却漫不经心地瞥了眼她手中的宫规:“可抄完了?”

谢姝真乖巧递上宫规:“回殿下,臣已全部抄完。”

李虔随意看了看,便吩咐王刃:“引谢司乐出宫。”

她得了准许,这才起身往外走。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她提灯出宫,又得认路,手即便被吹得僵了也不敢缩回袖中,便也只能紧紧握着灯,跟着王刃往宫门去,生怕一不小心再走错了。

裴观廷早已在宫门等候多时,见着谢姝真一身冷风从宫中出来了,忙将滚边的狐狸毛披风披在她身上,又递上汤婆子:“还好吗?”

谢姝真不答,也不接汤婆子,反而伸出手来,故意在裴观廷脸上冰了一下,笑着说道:“裴郎,你怎么不在家中等,竟还来接我。”

“三娘,你手都这么凉了还不快拿着汤婆子。来,把东西给我。”

裴观廷将汤婆子放在她手中,为她系好衣绳,接过她手中的宫灯,小声地说了一句:“想见你。”

谢姝真脸上浮起一丝红晕,裴观廷顺势牵起她的手,道:“走吧。”

二人便一同往马车那去了。

李虔立在廊柱之下,见他们有说有笑地上了马车,嫉妒心简直要把他逼疯,他将手指骨节捏的咔咔作响,旋即背过身去,不敢再看。

王刃送完人后,从宫门外匆匆而来,面露难色:“殿下,适才太后娘娘听说您将谢司乐扣在承安殿中,便遣人来问为何不让谢司乐去兰芳阁。又说…”

“说什么?”

他看着李虔的脸色,斟酌用词道:“说让殿下您即刻前往慈云宫。”

第7章 质疑

李虔闻言道:“王刃,你速去承安殿,将暗格中的佛经拿来。”

王刃领命,忍不住劝着:“殿下,如今本就是多事之秋。陛下和皇后娘娘都在海州,这旱灾一事虽尚有缓解,可这太后寿宴,陛下和皇后娘娘皆是礼到人未到。您这又是何苦扣下谢司乐。且,太后一向对您颇有微词……这……”

“王刃,你再多舌,本宫定然要把你送去仪陵为先祖守墓。”

“是,殿下。奴失言了。”

李虔不语,调头去了慈云宫。等他进殿,看着康乐正跪着,便也在心中又明白了几分,今日之事着实难缠。

康乐见他来了,赶忙冲他使了颜色,微微摇了摇头,小声道:“三哥。”

李虔颔首,向前一步,跪拜道:“孙儿见过皇祖母。”

他低下头来,静等薄太后开口。

不料半天都没有任何回应,李虔忍不住又抬头看去,见着薄太后竟在那修剪花枝,场面一度静谧不已,只听得见金剪的“咔嚓咔嚓”声,而薄太后也是故意避过去目光,不肯看他。

李虔只好和康乐一般,跪在原处,脊背绷直。

半晌后,薄太后终是剪完了剩下的腊梅花枝,将目光移到他身上,笑道:“哀家果然是年纪大了,这才看着寅客来了,真真倒是稀客。”

李虔道:“祖母遐龄永昌,是孙儿来迟,该罚。”

薄太后右手将腊梅枝从长案上狠狠抛下,扔在地上,道:“那你今日究竟是何意?这谢司乐是你举荐,哀家才肯给她封赐了一官半职。

既有官职,又统属尚仪局,宫规还不清楚吗?可她今日却又不肯来教导公主,莫非是寅客你觉得,祖母老了不中用了,说的话也不必再听?”

不等李虔回答,她微微一抬手,将婢女熙儿招来,道:“你去将谢司乐找来,她此刻应当还未归家,宫门还未下钥,你速去将她召来。速去!”

熙儿道:“是。”转身便出了慈云宫往宫门去了。

康乐公主跪着,听到此话后急道:“祖母,今日之事是孙女一人之过,和谢司乐无关。”

薄太后挑眉轻笑:“康乐,谢司乐理应传授你剑法,助你调养好身体,无论如何,今日她都难逃其咎。论罪,确实该罚。至于你,今日更是要重重地罚。好让你长长教训,不要多生些妄念。”

康乐憋了憋嘴,到嘴的话尽数咽下,乖巧般回了句:“是,皇祖母。”

李虔见缝插针,立即说道:“皇祖母,此事都是孙儿一人之错。谢司乐并非有意不去授课,而是被孙儿扣下在承安殿中抄写佛经,以示祖母慈恩。她是在去兰芳阁授课路上,迷路在紫竹林中,险些冲撞了贵人,我这才罚她在承安殿中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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