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取得江茗薇那样的成绩啊,怎么,众人皆醉你独醒?”
“江月和江韬竟然被打的那么惨!”
“......”
人群中的江特助碰了碰裴郁:“boss,拽姐好拽哦,直接打主人的脸。”
他就不敢。
如果有人花一百万让他打脸江月和江韬的话,江特助还是可以为钱冲锋的。
裴郁没有凑过去。
一来他看不上江懈。
二来要防止江家对江茗薇动手,他在这儿没有人敢造次。
“你都叫薇薇拽姐了,她不拽一点,怎么满足你的幻想?”裴郁轻笑,定定的看着小姑娘,眉眼间带着欣赏。
“也不知道拽姐为什么那么凶。”江特助嘀咕:“但是好帅啊!我好想嫁给她!”
“凶是因为小时候受到很多欺负,你没去过孤儿院。”裴郁顿了顿:“不是媒体报导的那些模范孤儿院,而是山村里的孤儿院,那简直不能说是孤儿院,所谓的孤儿就是没有工资的童工。
他们干着成年人的活儿,吃的连猪狗都不如,挨打,辱骂是家常便饭。
这种地方最容易滋生罪恶,也是最容易产生犯罪分子的地方,在极端压抑的生活环境里,每个人都是一只饿狼,不想被别人欺负,就只能欺负别人。
凶狠等于力量,等于权威,等于安全。”
裴郁去接司斯的时候有了解过他和江茗薇在一起的那个孤儿院。
院长两头吃。
吃国家的补助,社会上善心人士的捐款,吃孩子们赚的血汗钱。
童工死在工作岗位上的不计其数。
无人关心。
“boss,那些孩子死了警察都不管吗?”江特助不可思议道:“还有没有王法!”
裴郁淡淡道:“你猜他们为什么会变成孤儿?”
江特助沉默了。
孤儿是没有人帮他们说话,伸张正义的。
裴郁:“法律不是维护正义的,而是维护秩序的。”
江特助想到自己调查的那些关于江茗薇的资料,叹息道:“拽姐童年太可怜了。”
不仅是江茗薇。
江懈,司斯,还有所有在孤儿院的孩子都很可怜。
说话间,江特助用手肘碰了下裴郁:“boss,江家家主过来了。”
江老爷子年纪七十多,他穿着复古中山装,头发花白,脸上却没多少皱纹。
“拦住他。”裴郁见江老爷子往江茗薇所在的方向走,淡漠道。
江特助喜爱咪咪的堵住老爷子的去路:“江老先生好,您今天慈善晚宴办得真好,来往的都是社会名流,那么多人都卖您老面子,恭喜恭喜。”
“诶,说哪儿的话。”江老爷子笑眯眯道:“若是裴先生和我同时举办慈善晚宴,今晚来到这里的人恐怕已经券跑到裴先生那边去咯,哈哈哈哈。”
尽管他是长辈,却不敢像唤小辈一样叫裴郁小裴。
“江特助,你和裴先生在这里聊着。”江老爷子望着不远处教训自己孙子孙女的江茗薇,眼睛危险的眯起:“我家两个不懂事的小朋友似乎得罪了了不得的人,我得去看看。”
“既然是小朋友的事情,那就交给小朋友来解决。”江特助乐呵呵道:“您一把年纪了,万一磕着碰着就不好了,对了,裴先生让我请您过去喝两杯。”
江老爷子见到特助坚持,他知道裴郁是什么意思。
自家两个孙子孙女根本不是江茗薇的对手,那个女孩有凶又狠,不论智力还是手腕魄力都比不争气的孙子强十倍,百倍。
当初江老爷子把自家两个小孙子送到江茗薇师父面前,好话说尽了,脸都笑僵了,也没能让那位隐士高人受他们为徒,反倒是江茗薇这个山村孤儿院里出来的人得到她的青眼。
不仅如此,隐士高人还带来了江老爷子流落在外面的孙子。
江懈的父亲是江家长子。
长子和妻子是政治联姻,生下江韬和江月,完成传宗接代的任务之后,在外出差的时候骗了中央美院的女大学生。
江懈的父亲说你自己是单身,还让女大学生和自己的男朋友分手,玩强制爱,囚禁,锁链那一套。
女大学生怀孕之后生下江懈也没能逃脱出轨男的掌控,她产后抑郁,将孩子丢给父母从高楼一跃而下,自杀了。
江懈在乡村外婆家长到三岁,外公外婆因病离世,他被村民送到了孤儿院,在那儿与江茗薇相依为命。
江懈的父亲知道他的存在之后派人把他接回去,谁是在路上出车祸,身首异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