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现在还觉得我在胡说吗?”男人轻巧躲开所有攻击,漫天的炎粒子把他保护的密不透风,他优雅地转身,然后一跃至地面,看向在一旁迟迟不肯插手的林狱,
“你姓林?林狸的族人?”
“我……”没等林狱回答,男人就自顾自地继续说起来,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般,
“林狸为什么没来?”
这个问题更加让林狱愣神,他怎么会知道家主的想法?
可对方似乎并不在乎他是否回答,继而转身看向此刻捂头被痛苦缠身的女人,
“我好像知道这次是什么改变了啊。”
银用最后一丝理智狠狠觑着这个莫名出现的男人,她此刻觉得头昏欲睡,就像是又另一个灵魂在跟它争这具身体的主导权,所以它隐隐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也许是真的,
怎么可能呢?
“怎么可能吗?”
男人的声音和之前明明一样,但是声调却变得更轻更扬,像这游戏人间旁白一般,只是话语间胸有成竹的感觉又像个睥睨世间的王者。
“你没觉得奇怪吗?你竟然连我的对手都不是。”
“那是因为……”神志不清的女人本能的想要反驳,那是因为这具身体内的能量太少了。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是银啊。”
“你……”
女人此刻已经完全无法对外界做出反应,跪倒在地。
就在最后一刻,她的头顶被阴影遮盖,
“温酒小姐是世间少见的心志坚强之人,你不会争过她的,别再挣扎了。”
……
林狱看着倒地的女人,站在原地未动。
男人转身看他,挑眉笑道,“你不救她吗?这不是林狸那家伙对你的嘱托吗?”
林狱低眉,默默戴上自己的面具,并不回答,转身离开。
“唉,看来那姓林的也没那么不靠谱,没有派一个无药可救的蠢货过来。”
男人虽然笑着,眼神却凌厉,因为他已经完全猜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导致这次的世间回溯脱轨和以往发生了偏差,那就是林狸应该知道了什么,没有选择登岛,所以这个载着银记忆的菱晶不会回溯时间,后续的事情就会全部偏离轨道。
所以他知道了什么呢?
“……”
脚边有动静。
男人低头看去,
温酒迷迷糊糊睁眼,头疼欲裂,可是当视线开始清晰,她愣神一秒,
“唐星眠?”
“我……”男人本想说话,一个纤巧的身影簌得跃到他身上将他紧紧搂住,
“唐星眠,我好想你啊,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
男人的身体僵直,沉默不语。
温酒抬头,注视着对方的眼睛,“你怎么不理我?”
对方还是没有说话。
温度太高,温酒跳了下来,虽然心情失望,但是她知道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转身对对方说,
“唐星眠,你听我说,斐摩斯会赶来救我,我觉得他一定有办法,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拖,我们把大家聚在一起,汇集力量撑起一个大防护罩撑到斐摩斯来救我,这样就还有一线生机。”
“嗯。”
终于有了回应,温酒默默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心中亮起小灯泡!
能哄!等出去了包能哄好的!
嘿嘿。
她装作不经意地一把牵起对方的手,拉起唐星眠急匆匆的往码头的方向跑,
“我看到码头旁的山头上有几个改造人,他们举着黑色机器、神态悠闲,想必有逃生之法,把他们几个擒了拷问也许都不用等到斐摩斯来了。”
温酒循着自己的记忆,因为如果她在那个怪异空间的记忆不是梦,严绍黎翻动光幕画面时她清楚的看到了一座山头上有几个改造人,一个银瞳黑皮的高大男人,一个绿发蛇信的妖娆女人,还有那只狼人,最后一个……
温酒低眸,
还有一个……白发红瞳……
发丝扬起,月白的发丝显眼又华丽,可是她已经没有药了,况且此时存亡危急,她已经完全顾不了这么多了。
先活下去,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如果命运的轮盘没有大的偏离,那她也许不会死,斐摩斯一定会在最后一刻出现来救她,可是……少女侧头,男人就这么任她抓住手往前跑,仿佛全然信任她……不对!
“怎么了?”
男人看着突然停下的少女,不解,不是要去抓那几个改造人吗?
他还想着趁有时间,有什么事情帮她一并解决了。
“你没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少女忽而正色,转头盯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