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哄她:“我哪里是罚你,只是没想通,不知该如何待你。”
沈知霜瞪他:“我都为你生了一个儿子了,这辈子都是你的人了,哪有想不想得通!我宁愿你命我照顾你作为惩罚,也不愿看你受了伤没人管!”
李渊听得嘴角上扬,他抱住她:“我哪里想使唤你,你平日里操持后宅,事务不断,也辛苦得很。”
沈知霜心想着辛苦的是赵逢月,可不是她。
做不好领导,累惨的就会是自己,她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自然不会那么累。
不过李渊体谅她的辛苦,沈知霜又怎能不“感恩”?
她抱紧李渊:“我知你体谅我,可夫妻一体,你受了伤,我比谁都难受。你要答应我,往后无论我们吵得有多么厉害,你若是受伤需要照顾,一定要来找我,别人哪能像我那样照顾得精细呢?”
李渊承认,沈知霜的确把他照顾得很好,上辈子他当皇帝时,沈知霜对他恭恭敬敬,没有几分温存。
这辈子,沈知霜态度大变,如今对他的照顾更是细致入微,他一日比一日离不开她。
可听到她的话,李渊却有些不高兴:“吵一次就够了,还要几次?”
他带着伤军营府宅两边跑,那段日子同样难熬。
那段时间,痛苦的人不止一个。
沈知霜眼眸含水:“我本就不想跟你吵。”
可避孕药汤不是小事,李渊必定不会假装不在意。
李渊又说不出话了。
的确,是他过不去那个坎。
如今他渐渐接受沈知霜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他重,甚至认可她的选择。
这样也好,哪怕真有一日,他出现了不测,沈知霜能保全自己也是好的。
“往后我们不要动不动就吵架。”沈知霜对李渊强调。
李渊眼里含笑,点头答应了。
外面的兵士们在训练,沈知霜枕在李渊的手臂上,还有些精神不振。
聊了那么久,又闹了那么久,她有精力才怪。
李渊看她模样,又要亲她,沈知霜头一偏,他亲在了她的脸上。
“我得起了。”
沈知霜一来,李渊不得不承认,他有些贪恋温柔乡,以至于比平日晚起了。
看他要穿衣,沈知霜打了个哈欠,跟着坐起来,帮他打理衣物。
李渊不是四体不勤的人,可沈知霜愿意照顾他,他受用得很。
等到给他的衣物穿戴好,沈知霜忽略掉某处,帮他把外袍穿好。
这人真的是太过分,她连看都不敢多看。
“我找个人,让他带你逛逛,军营守卫森严,能去的地方有限,你若是无聊,我这里也有书。”
李渊叮嘱沈知霜。
沈知霜连连点头,表示自己听懂了。
她好不容易来了,李渊肯定不可能让她待一日就走。
“厨房在何处,我给你做点饭吃。”
李渊的嘴角上扬:“让他们带你过去。”
“好。”
两人又依依惜别了片刻,李渊这才掀开帘帐离开了。
没过多久,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在外面说道:“公子,我是将军派来的人。”
沈知霜对外面喊:“等我一会儿,我这便出去。”
等到沈知霜快速梳妆打扮了,她才发现一件重要的事——李渊怎么没吃早饭?
这时那个属下开口了:“将军让属下带您去吃早饭。”
沈知霜点头。
两人来到一处小厨房。
军营能讲究的时候,李渊不会放过,他不吃大锅饭,单独找了个厨子给他做饭。
沈知霜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吃了一些,嗯……就挺一般的。
那个厨子算是军营里厨艺最好的一批,否则不会是他给李渊做饭。
怪不得李渊有空就往家跑,他就是个闷葫芦,很少表现出对衣食住行的在乎,实际上他真的很挑。
沈知霜跟他朝夕相处很久,一点点观察,才算是掌握他的口味。
跟厨子打好了招呼,沈知霜手脚非常麻利地煎了几个饼,又卷上了李渊喜欢的菜,用纸袋装好后,交给了李渊的那位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