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所谓的补偿,我根本就不稀罕!
我累了…我真的受够了!无论是心里的折磨,还是身体上的摧残,我都已经受够了。
我原本就想着平平安安的等孩子降生,安于现状,可现在…显然是不能了,只要这个献还在一天,就必须喝我的血,榨干我身上所有能利用的东西。
我逐渐闭上了双眼,慢慢的陷入了沉睡。
当我醒来时,清漓已经不在身边。我恍惚的下了床,想去洗个澡。
我刚踏入客厅时,却发现献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吃着我买来的补品,看着电视,一副悠闲的样子。
我扫视了一下,屋内并没有清漓的身影,整个客厅就只有献一个人。
我瞥了她一眼,没有搭理她,径直跑到浴室冲了个澡。等我在出来时,献睁着大眼睛望着我。
我的眼神转了一下,直接扭头就想在回卧室,然而献却直接叫住了我:“王如诗!”
她的声音带了一股子命令的味道,哪还有半点刚见到时候的娇柔?
我的身体顿了一下,但我并没有回头,只是不咸不淡的说道:“有事?”
献呵呵笑了一下说:“我们聊聊吧?”
我的眼皮动了动,直接转头坐在了沙发上,目光平淡的望着她。
献打量了我一下,尤其是在我肚子上盯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肚子里是阿漓的孩子吧?”
我没有说话,不解她想说什么,是谁的孩子关她屁事?
献见我不知声,也没有泄气,而是伸出手想朝我肚子上摸去。
我立即往后退了一下,双眼戒备的盯着她说:“你想干什么?”
献悻悻的收回手,呵呵笑着说:“妹妹那么紧张干嘛?你很怕我吗?”
我瞅着她得意洋洋的样子,脑子里对她的厌恶再次上升了一个度。
我冷冽的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献嬉笑着往沙发后靠了靠,慵懒的道:“你应该知道了吧?阿漓跟我千年前就在一起了,他很爱我的,那时候我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说到这里,献立即转过头来看着我说:“当然,现在也一样!我想要什么,他拼了命也会给我!”
我的手指逐渐向掌心靠拢,握紧又松开,平淡道:“所以你是来跟我炫耀吗?”
献再次对我呵呵一笑:“阿漓的功夫很棒对不对?他那方面很强,要好久呢!经常让我叫的死去活来,我还真是迷恋他的身体呢!”
说完献眯着双眼,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
我的手指开始颤抖,一股腥甜逐渐在嗓子里化开,令我忍不住想吐出来。
我拧眉用力的压下去这股不适,当即转身就想离开。
然而献却并不打算放过我,她轻笑着说:“不过我还是把他的皮扒了,他流了好多血,但是却没有丝毫怨言,只是用平淡的目光望着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他太爱我,还是说他傻的可怜呢!”
我顿时转身愤怒的瞪着她:“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献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的脸说:“因为我想让你知道呀!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
我用力咬着唇,盯着她一字一顿的道:“我是谁?我的身体里为什么会有你的心?”
这是我最想知道的!我跟她到底有什么关系?
献听我问完以后,当即捧腹呵呵笑了好久。
我就在她面前盯着她,看着她那笑容我真的要吐出来了。
献笑够了以后,她对我温柔的说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嗯…算起来…你应该叫我什么呢?按照你们人类的话…应该是太祖母?我也不知道,这太别扭了,还是叫我姐姐吧!”
说完阿献笑嘻嘻的看着我,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
而我,脑子里却轰鸣不断,震惊的我再也无法言语。
果然如此…我是…她的后代…所以我身上流着她的血…那…
我无法置信的盯着献,颤抖的问:“我…是你跟谁…谁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问出这句话的,我感觉我头顶全是阴霾,我似乎就像是活在了一个笑话里一般。
我是献的后代,那么献跟清漓那个过,也跟大祭司那个过…应该还不止他们两个人。不是说她荡妇水性杨花吗?还有白枫桥…还有…屠戮…
想到这,我整个人都在颤抖着,浑身发冷,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一般,令我痛不欲生。
第四百五十八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献瞅着我脸上青白交替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鄙夷,紧接着呵呵的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猜啊!看你跟谁比较近,忍不住就想靠近的,或者…想依赖的…血脉亲情嘛,总是有不一样的感觉嘛!”
我的身体顿时摇晃起来,我未在说话,立即转身回到了卧室。
当门关上那一刻,我听见了献那肆无忌惮的笑声。
我立即爬进被子里,把身体紧紧的包
裹住,这一刻,我只剩下了冷。
献是魔鬼,她就是个魔鬼!
许久后,清漓回来了,他打开了卧室的门,见我躺在床上还过来摸了摸我的头:“病了?怎么这么烧?”
我没有理会他,满脑子里面只有冷,明明电热毯已经开到了最高档。
清漓瞅我皱了皱眉,起身去拿了药给我,并且把我扶起来就要喂我吃。
我瞅着他手里的药和水,眼里闪过一抹恶心,直接推了一下,地上瞬间传来“啪”的一声玻璃碎裂之音,连带着那些胶囊都掉在了地上。
清漓愣了一下,紧接着眼里闪过一抹燥意,拧眉寒声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听着清漓的声音,恶心感再次升起,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回想着献的话。
我哆嗦的把被子蒙在了头上,我现在特别不想看到清漓。
然而清漓根本就不打算放开我,直接掀开我的被子,对我怒吼道:“王如诗,你到底在作什么?”
当被子掀开那一刻,我全身都被风吹的起了鸡皮疙瘩,我痛楚的望着他,眼泪直流。
清漓怔了一下,紧接着蹙眉就把我拉到怀里,语气略微缓和了一下道:“生病了就乖乖吃药,我用法力先帮你暖一下身子。”
说罢我的身体瞬间传来热流,然而我却仍是感觉不到任何的温暖。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献的呼叫声:“阿漓…”
那声音里似乎还了一些痛苦和委屈。
清漓的身体一僵,立即把我快速的推开转身就要去客厅。我瞅着他的背影,眼里的泪根本止不住,嘴角却勾了一抹嘲弄。
清漓刚走到门口就顿了下,回头见我脸上的表情皱了下眉,走过来把我扶在床上,盖好被子以后这才走了出去。
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说一句话,我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耳边时不时能传来客厅里献那略带撒娇的声音,每每听到都令我说不出的厌恶。
我闭上了眼睛,又微微的睁开,我累了…我要逃离这一切,我不能再坐以待毙任由他们这样伤害我了!
可我没有什么地方能去,唯一能让我栖身的…恐怕只有阴山了。
打定主意后,我也没有犹豫,径直下床拿着包就走了出去。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其它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只想平安的活着。
当我来到客厅时,第一眼就看到献坐在清漓的腿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
我瞥了一眼她的笑,只觉得恶心透顶,现在我终于明白大祭司为什么那么咒骂她,甚至恨她入骨了。
不过同样我也有些好奇,这献不是爱他吗?难道后来就移情别恋了?这么说起来她还真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呢!那清漓这绿帽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多。
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就奔着门走去。
然而这时清漓却立即闪身来到我的面前,堵在门口语气不满的说:“你要出去?去哪?你病了还是在家歇着吧!想做什么我替你去。”
我咬着唇,对着清漓嗤笑一声:“我要去哪你管得着吗?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着我双眼闪过一抹厌恶道:“你们俩请继续腻歪,老娘我恶心,出去透透气!”
说完我直接就要推开清漓,可清漓却立即抓着我的手腕,一脸阴沉的说:“不准出去!”
我愣了下,抬眼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你要禁锢我的人身自由?”
清漓眼里闪了闪,语气不自然的说:“你现在病了,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这话他清漓也说的出口,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哄着我呢!当我白痴?
我轻喝一声,一脸鄙夷的道:“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走了不回来,她没有血喝了啊?”
清漓盯着我抿唇不语,眼里闪过几丝痛苦。
我鄙夷之色更重了,他清漓现在可真有意思,一边跟献恩爱折磨我,另一边又时不时的对我漏出好像是愧疚的神情是的,他可真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