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桑桑虽然有点别扭,但是也没想那么多,毕竟她现在这么丑,男人见她估计也倒胃口,倒是不用担心被欺负。
当一切准备就绪以后,男人对桑桑说:“打了麻药睡会儿吧,醒来一切都会好的的。”
桑桑心里激动的不行,但在麻药的驱使下,逐渐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仍然是在大街的座椅上,手里还握着一张宣传单,但是那宣传单根本不是她昨晚看到的那张。
桑桑揉了揉头,想仔细想想,可她脑子根本就没有太多的记忆了,只知道自己已经整容了。
为了确定事实,桑桑急忙赶回了家,一照镜子,自己确实是变美了,这下桑桑高兴坏了,至于那些古怪的事她也没在乎,以为自己是麻药打多了,大脑错乱了。
第四百四十五章 :天地震怒
就这样,桑桑带着满腔热情去了她老公那屋,见她老公在床上正睡觉呢!当即就脱了衣服钻进去了。
可她纠缠半天…她老公也没啥反应,并且神色明显不对劲,她一慌乱,这才来在次找上了我。
后来桑桑给她老公发丧送走以后,就感觉头皮痒,她也没当回事啊,就好好洗了个头,可洗着洗着还是痒。
桑桑就开始挠,挠到头皮都出血了,她吓了一跳,只能忍着不敢在挠了,完事就去了医院。
可当她进了医院做核磁的时候,那负责看片的大夫都吓跑了。等片子一出来,主治医生不可思议的颤声说:“死头…虫…”
没等说完,直接就扔下片子就跑,就仿佛桑桑是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桑桑愣了一下,然后捡起地上的片子瞅了瞅,这一下她顿时恐惧的不行。片子上面显示她的头早就已经坏死,血液都不流通了,并且还…有虫子!
当时她吓的不轻,就直接跑到我家来找我了。
我理清了来龙去脉以后,当即对桑桑说:“你现在还能找到那家美容院吗?”
桑桑拿过纸笔在次写了起来说,她只有大概的印象,但并不是太详细。
我想了想,现在正好是后半夜,不如我们先去找找看,不然这桑桑顶着一个无头身躯,也入不了地府啊!
毕竟在地府是要喝迷魂水还要盘查前尘往事才可以宣判的。这没个头能干啥?鬼差是不会拘她的魂的!
当务之急是快点找到她的头,与她的尸骨并骨,不然七天以后她就沦为孤魂野鬼,慢慢灰飞湮灭了。
我皱了下眉,瞅着张文良说:“我们去帮她找找吧!”
张文良没有犹豫,对我点了点头。
我直接拽着桑桑的衣袖说:“带我们去!”
就这样,桑桑拖着我,张文良跟在我们后头,直接从我家落地窗飘了出去。
当桑桑带着我们七拐八拐以后,就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胡同。
此时都已经后半夜两点多了,这里一片漆黑,我松开桑桑后在这附近找了找。
可我们找了半天都没有发现一家美容院,更别说还开着灯的了。
四周安静的可怕,啥东西都没有,而且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发现这里也根本没有啥店铺,几乎都是空着的拆迁楼。
我不由的看向张文良,然而他却对我点了点头说:“此地荒无人烟,阴气有些重,但并没有发现什么鬼物!风水虽然不好,但是也不会平白遭到横祸。”
我咬了下唇,寻思了一会儿,看来那美容院还不是天天都在的。
桑桑此刻有些急躁,飞过来飘过去的,整个身体都乱串。
我瞅着她那样,有点头疼的说:“你别急,我既然答应了你,那我肯定会帮你的。看样子今天他是不会出现了,我们先等等看,不是还有好几天呢吗?放心我们一定能找到你的头。”
桑桑听了我的话后,身子动了动,然后就停了下来。
我瞅着她叹息一声:“先回去吧!明天再说!”说完以后我和张文良就回家了,至于桑桑则是回到了她自己的家。
等我们到家的时候我又困又累,直接回卧室,扯过小狸就开始呼呼大睡。
第二天中午我才醒来,饿醒的!
我在做饭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桑桑的事儿!
按照桑桑说的,那就不止桑桑一个人这样了,毕竟当时美容院里还有不少的海报不是?说不定那上面的人都是被那男的骗的…
如此想来,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人,也许会是妖!就跟那画里的虫茧一样。
当我吃饱喝足以后,就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看电视。找头的事得晚上,所以这会儿我还是挺闲的。
偌大的屋子就我一个人,电视声音开的很小,看着看着,我突然有些发困。
就在这时,一袭粉白衣裙,带着一身梅花清香的清梅突然出现在屋内。
我抬头瞅了一眼后,也没有说话,直接指了指堂口。
然而清梅却并未理会,直接跑过来坐到我身旁,身体倒在沙发的另一侧,头枕着我的
腿。
我没有管她,而是按着遥控器换着频道。
这时清梅慵懒的蹭了蹭说:“三嫂就这样放弃了吗?”
我的眼皮动了一下,没有知声。
清梅望着我又说:“三哥已经上了悬赏通缉令,现在满天庭的人都在抓三哥。可是三哥吞了龙丹,他们奈何不得…”
说到这里清梅顿了顿道:“天帝震怒,命令大哥亲自抓人,并且执雷击之刑,除名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第四百四十六章 :自取灭亡
我的眼睛一直在盯着电视,连动都没有动,直到找到了一部老电影,叫《白马飞飞》。
这部片子我特别喜欢,是讲述一匹忠心的战马,宁死不屈的故事…
我喜欢的不光是马,还是马的精神,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最忠心的动物,无非就是狗子与马了吧!
曾经我一度以为狐狸也是,毕竟不都说狐狸专情吗?实际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
我叹了口气,盯着电视默默的看着。
清梅见我这般,语气失落的说:“那个女人曾是三黄之一的女儿,是天女,只是不知为何除名了!我三哥不知道是怎么认识的她,对她死心塌地的,可后来她就把我三哥给害死了!要不是月桂…”
清梅哀求的望着我:“三嫂,现在只有你能救三哥了,那个女人不是什么好东西。她能害我三哥一次,就能害我三哥两次,难道你就真的眼睁睁看着我三哥他自取灭亡吗?”
说到这里,清梅的语气有些激动,目光灼灼的盯着我。
我咽了下口水,扯了一抹苦笑说:“生人不自渡,人生需自渡!”
我自己都身陷囹圄,我又怎么救别人呢?没错,清漓于我来说,就等同于陌生人,一个嗜我血的陌生人!
他就像是长在我肚子里的蛔虫,并且已经长的太大,打又打不掉,它还拼命的在啃食我的血液,吸食我的生命。
清梅的目光逐渐垂落,哀伤的说:“真怀念年前的日子…三哥他变的连我都不认识了,眼里只有那个女人。可那个女人…今人很厌恶!所有人都能看出她的做作,唯独三哥却沉迷的无法自拔!”
清梅说完以后,烦闷的叹息一声,直接从沙发上爬起来,往堂口走去,边走边说:“还是我家文良靠得住,男人老实点也不错的!”声音几进无声…
我转头瞅了一眼窗外乌黑劫云,仿佛一直在酝酿着一场前所未有的愤怒。
我勾了勾嘴角,原来天也会动怒!
当晚,我让张文良去陪清梅了,至于找头的事儿,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一个文弱书生能干嘛呢?
我和桑桑再次来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很意外的是,仍然没有找到那家美容院。
我不由的有些泄气,而桑桑好像比我更失落,整个身子都靠在墙边蹲着,一动不动的。
我瞅了瞅她,也挺不是滋味儿的,可那东西不出现,我有心想帮也无力。
我走过去,拍了拍桑桑的肩膀说:“在等等吧!也许还是没到时候。”
桑桑动了动,随后站起身来。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阵轰隆巨响,把我和桑桑吓了一跳。
我立即抬眼望去,眼皮跳动了几下,那个方向是在长白山…
此刻在闪电的照应下,天空呈现一片黑篮之色,浓厚的黑云遮天蔽月,诡异的是酝酿许久都没有下雨,只是在那轰隆咔咔的响动着。
我瞅着那片黑云不断的变换着位置,就像一个有生命的活物一般,眼里闪过几分惆怅。
就在这黑云不断滚动之时,许久未出现的月亮,时不时的冒出了头。
我盯着看了一会儿后,垂下了眼帘,转身对桑桑说:“走吧!”
然而我的话音刚落,就愣住了,只见我们身旁不知何时亮起了灯,还多了一个门市。
我瞅了瞅桑桑,发现她正对着那个门市,双手都握成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