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瞬间哭诉着抱住那人:“清漓…清漓…是你吗?”
我等了一会儿,面前的人也没有回答我,反而是用力的把我推开。
我心里一颤,急忙睁开眼,把眼睛擦干以后望着那人,就一眼,我的眼神瞬间失落下去。
对面的是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黑衣男子,那一双血红色的眸子看着我,没有任何情绪。
我抽涕了一下,感谢的说:“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男子没有任何表示,只是淡漠的转过身说:“举手之劳!”他的声音很是奇怪,让人听不出是男是女,有些飘忽。
我见他要走,急忙拽住了他的衣袖,好不容易遇见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反正是好家伙,我怎么可能放过他?而且他似乎还挺厉害的。
接下来不知道还有什么未知的危险,就我这三脚猫的道行,我是真的怕了。
那男子一顿,快速的转过头,但却没有吱声,似乎想问我什么意思。
第二百六十四章 :孟婆之情爱皆虚无
我轻咳一下说:“那个……大大大哥…你能不能送我去阎王殿?我自己不敢…”
男子抽了抽衣袖,我的手瞬间滑落下去,但很快我就从新拽住了他,为了怕他丢下我,我还故意的抱住了他整个手臂。
男子似乎有些烦,语气冰冷的说:“你去阎王殿干什么?那里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我的眼皮一沉,悲伤的说:“我也不想的…可是我夫君…他已经快不行了…正等着我救他…我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我本是个孤儿,夫君从小把我养大,含辛茹苦,这次他生病了,只有生死簿上有救命的法子…求求你了行行好,带我去行吗?我会给你烧很多很多纸钱的…”
男子盯着我看了许久,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复杂,紧接着转过头向前走去,并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我见此,急忙跟上了他,不说话那就是同意了呗?反正我不管,玛德,我是真受够了这狗地方,我现在严重怀疑阎王啥的就是个变态。
走了一会儿后,我好奇的打量着男子,瑟瑟的问:“咳……那个…你叫什么啊?我叫王如诗,你可以叫我诗诗!”
男子顿了一下,似乎思绪了一会儿,紧接着继续向前走:“白水。”
我愣了一下,目光不由的上下打量他一下说:“白水?我觉得你应该叫黑水还差不多…”
当我说完以后,我感觉我的四周阴风突然浮动起来。
我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急忙把白水的手臂紧了紧,讨好的说:“别别别…我就那么随口一说。”
白水没有搭理我,目光直直的向着前方望去,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那里有一家大梦一生的招牌,在招牌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半老徐娘,正不断的朝我们笑着。
我不禁朝着白水贴近了几分,一脸紧张的说:“是…是孟婆吗?”
白水没有说话,径直朝前走去,我的身体不由的也被迫前行。
当我们走到近前时,那一身白衣的半老徐娘朝我们打着招呼说:“二位有缘人,可否要来碗甜汤?这是我亲手调制的,喝了它保准了却心事,达成所愿。”
当梦婆说完以后,在她面前的桌案上直接浮现两只碗,里面装着奶白色的汤水,看起来竟异常香甜。
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空气中的香甜味道似乎十分诱人,迫使我一个劲的往那碗里看。
然而这时白水冷哼一声:“不必!”说完竟主动拽着我的手,就往一旁走去。
我愣愣的被白水拽着,不舍的回头看着那甜汤,感觉嘴里哈喇子都淌下来了。
梦婆似乎也没有生气,只是瞅着我们的背影,一语双关的说:“生人不自渡,人生须自渡。一碗情水泪,断了红尘路。梦是残缺误,情是离别物。忘却世间事,来生在自渡。虚无虚无…”
我听着孟婆的话,松开了白水的手,身体立即停顿了下来,心里闪过几分迷茫,她是想告诉我情爱是虚无吗?
白水见我停在原地,红色的眸子闪过几丝异样,紧接着回过来拽着我的手,回头对孟婆说:“情爱也可渡,错负真心那才叫虚无!”
说罢,白水用力一拉扯我的手,直接带着我离开了。
我任由白水拉着,大脑一时之间都在沉思之中,情爱真的是虚无吗?是不是人死后喝了孟婆汤,就烟消云散了?那我和清漓呢?
我死后,喝了孟婆汤真的会忘记清漓吗?清漓是否又会一直记得我?
就在我陷入沉思之时,头顶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说:“与其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不如好好想想你该怎么靠近阎王殿,你不是说你夫君还等你治病吗?”
我嗯了一下,立即抬头望着白水,然而白水却并没有看我,只是直直的往前走着,似乎刚才的话并不是他说的一般。
我心里有些叹息,这人,还真奇怪啊,不爱说话,就跟谁欠他钱是的。
我想了想,
疑惑的问:“孟婆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啊?”
白水一直沉默着,就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我时,他才冷冷的说:“那个老女人生前错付良人,阎王念她生平一心向善,才把她留在这里引渡。至于她说的话…她看出你是阳间的人,想引诱你喝汤罢了!”
我心下沉了沉,关于孟婆,我听到这样一段传说。
曾经一男一女被玉帝选中为天神和冥神,也就是月老和孟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两人竟然相爱了,玉帝十分愤怒并惩罚了两人,最后将两人分开。
月老回到了天上为人们姻缘牵线,只期盼着某天能把那根红线亲手牵在孟婆的手腕上。
而孟婆却伤心的在忘川河边制作孟婆汤,让世间所有的人不在受相思之苦。
现在听白水这么一说,关乎于孟婆的传言,似乎另有隐情?
第二百六十五章 :恶狗山
我想了想后疑惑的问:“我喝了那汤会怎么样?”
白水扭头瞅了瞅我:“死在这里,变成鬼去阎王那里报道!说起来这似乎对你治你夫君更方便!只不过从此你们就阴阳两隔了!”
我身体一寒,急忙摇头:“不不不,我虽然想救我夫君,但我可不想做短命鬼!”
白水没有吱声,直接在附近找了块石头,靠着坐了下来。
一路走来我都没有停歇,也确实是累够呛,我也没犹豫,直接一屁股坐在白水的身旁。
白水见我如此大咧咧的样子,似乎有些生气,他语气冰冷的说:“你一直都这样,不懂男女之别吗?”
我听着白水的话,满不在乎的呵呵一笑:“啥年头了,还男女之别,你们古人思想就是封建。”
说完我直接拉开包,把里面的吃的喝的拿了出来,随便拿一个面包递给白水说:“喏,尝尝我们现代人的食物,可好吃了!”
白水目视着我手里的面包,并没有接,而是把头转到了一旁,直接闭上了眼睛。
我撇了撇嘴,这人还真是…不吃拉到,饿死你!
我直接撕开就开始吃了起来,在这期间白水一直没有出声,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我吃饱后,整个人也有些慵懒,这里四周都是永无止境的昏暗,除了破石头啥都没有,无聊的我不由的把目光放在白水那蒙着脸的黑布上。
到底是啥样的人,连脸都不让人看?难不成他的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越想我越觉得像,好奇之下,我的身体不由的慢慢的凑了过去。
我轻手轻脚的来到白水的眼前,然后慢慢的伸出手,此时我的心里开始狂跳起来,我很期待面罩之下的脸,会是什么样的。
然而就在我的手指马上快要碰到黑布之时,白水蓦地睁开了血红色的眸子:“你想做什么?”
这冷不丁的一声,给我吓一跳,身体顿时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可又因为我是蹲着,一下子没控制住身体,立即向后倒去。
我心知后面是石头,这要是往后摔,我脑瓜子不得开瓢?情急之下,我直接抓住了白水的衣服,身子立即朝他怀里扑去。
好巧不巧的是,我的脑袋正好埋在他的胸口。
我甚至都能感觉我的手逐渐开始硌得慌,我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抬头望着白水。
白水的红色眸子里夹杂了许多情绪,隐约间我似乎感觉到他有些兴奋。
在我们对视之中,我瞅着他眼底那些错综复杂的情绪,我的心一下子开始慌了起来,急忙就想躲开。
可这时白水却似乎有些冲动,直接拉住我的手就往怀里带。
我顿时惊恐的挣扎起来:“放开!你你你想干啥?我可是有男人的!”
当我这话一出,白水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紧接着愤怒的把我推开,冷声说:“离我远点!再有一次我直接杀了你!”
我急忙用力点头,跑到离他几米开外的距离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