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崇拜秦始皇,毕竟在那个年代能统一六国,还铸造长城这么伟大的建筑,当真是令人打心底里佩服。
清漓眯眼顺着往下瞅去,淡淡的说:“一代君王传号令,昔年泥血混亡魂,哀鸣声声催泪下,硕果累累敬先神。用万千白骨亡魂换来的青史…还是尊重一下吧!起码也要对得起那年用血肉之躯铸城的百姓。”
第一百一十一章 :山神低鸣
清漓的脸上带着一抹怜悯,我咬了下唇,没在说话,我感觉他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当晚上回酒店以后,我才敢问他:“你白天是怎么了?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清漓双眼微咪了下说:“没事,是被那里的山神给影响了。”
我诧异的问:“什么山神?我咋没看见呢?”
清漓对我无奈的笑了下说:“能随便让你看到那还能叫山神了吗?山神虽然不在天上,但也是神,受万人敬仰,信仰之力很深。只有我们这种修炼了千年的才能感觉到它。”
我躺在床上,脑中回想着白天在长城的一切,当时我确实好像也有种特别的膜拜感。
我又问:“那山神跟你说了什么吗?你当时的情绪很低落啊…”
清漓抿唇摇了摇头:“我是仙家,它是神,还是一个信仰颇深的山神,它是不会主动跟我说话的,我只是感觉到了山神在低鸣。那鸣音之中似乎在述说着千年前的血泪史。它才是世间看遍过万千生死的神。”
我趴在清漓的胸口轻嗯了一声。
这么一说,我突然感觉神也挺不容易,经历了世界的变迁,看过了历史的改朝换代,它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默默的看着。
想到这里,我突然抬起头说:“那山神可以出来溜达吗?整天待在山里,多孤寂啊?”
清漓轻笑一声,摸了下我的肚子:“世间万物都有它的生存法则,山神若动,则山崩地裂。河神要走,则水枯成沙,海龙王要离开海水,不仅它自己活不成,就连大海都会变成一望无际的沙漠。”
我突然惊愕起来:“这么恐怖?”
清漓眯起眼睛开始对我不规矩起来说:“嗯…牵一发而动全身,当年伏羲老祖一画开天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这些神拥有不老不死不灭的生命,但却必须履行一个神该有的义务。不过有这么多人给他们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以及虔诚的祈祷,他们应该也不会太过寂寞。”
我没在说话,很快我就被清漓弄的瘫软下去。
后来我才知道,每一个山神河神都是有它自己的使命的。其实它们不是不能走,主要是走了以后就没有信仰了,没了信仰它们基本就是举步难行,很快会被这世间所同化而消失的。
九江大河千山万水,都有一个守护神,世间的善恶,皆逃不过它们的法眼,所以…世人还是应当行好事,做善事。神会看到你做的一切,这就所谓是人在做天在看,其实神也再看。
我和清漓就这么连续玩了几天,日子很快就过去了,直到今天正好是第七天。我和清漓准备去肖丝逸家在瞅瞅,如果没什么事了我们也该回哈市了。
等到了肖丝逸家的时候,一进门就看到老和尚还坐在原来的地方默念着,而盼盼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玩手机。
肖丝逸正在厨房忙碌着,我们刚一进屋就见他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燕窝粥出来。
见到我和清漓他还愣了一下,随后忙招呼我们过去坐。
当我和清漓坐下后,那老和尚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似乎就像是进入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
清漓揉了下额头说:“可以了,七天已过,没事了!”
话音落下后,那念咒的声音才停了下来。
我瞅了一眼清漓,忙抿嘴帮他揉着脑袋。
上次往生咒就让他好一顿难受,现在这虽然不是超度经文,但也是感化经文,清漓犯过杀孽,还是会有影响的。
老和尚停下以后,松了口气,睁开精光的双眼,从地上慢慢站了起来。刚开始腿似乎都有些不会动了一般,差点摔倒,还是肖丝逸跑过去搀扶了他一把。
当和尚坐下以后才双手合十的说:“阿弥陀佛,贫僧幸不辱命。”
我不好意思的朝着他还了一礼说:“辛苦虚渡大师了,本来应该是我做这个事,往生咒我到是会一点,可这感化的经文我却是一窍不通。”
虚渡似乎有些诧异,双眼如炬的盯着我说:“女施主也精通我佛门的经文?这往生咒…是出自小无量寿经,现在知道的人可不多了…不知女施主可否念一段让贫僧耳摹一番?”
我有些愣怔的看着老和尚,怎么感觉他好像对我的往生咒很感兴趣是的?我寻思莫非是他怀疑我瞎掰?
我想了想也没顾虑,既然他怀疑,那我就直接念出来给他听听呗,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当即我就念出来了:阿弥利哆悉耽婆毗毗迦兰帝伽弥腻伽伽那。
第一百一十二章 :高速公路
我这刚念几句,就听见清漓在沙发上痛苦轻
哼着说:“停!别念了,我头疼!”
我一愣,忙转身朝清漓看去,紧张的说:“没事吧?我忘了你不能听了…”
说完我回头抱歉的看了一眼虚渡说:“不好意思,我老公不能听这个。”
虚渡双眼发亮,饶有深意的瞅了一眼清漓后对我含笑点点头说:“女施主所念的正是我佛门的小无量寿经的原译,不知道女施主是从何得知这经法的?”
我古怪的打量了一下虚渡说:“我家祖上是阴阳师,留下一本阴阳秘术的古籍上所记载的,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些弄不明白,这老和尚为啥对我这往生咒这么感兴趣,就连它的来历都要问清楚,难道他们寺庙没有吗?
虚渡似乎有种意外,随后眼里濒发一抹精光,瞅了瞅我又说:“听女施主的意思是,施主还是个阴阳师?”
我有些尴尬的说:“我家祖上那也是好几代之前了,轮到我爷爷那就是个阴阳先生,至于我…就是个弟马,除了靠我仙家,我基本也不太会什么了。”
虚渡听完后,眉毛动了动,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我瞅他那样,感觉他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是的,我不解的瞅了一眼清漓,发现清漓正双眼微眯的盯着那和尚,一副探寻的目光。见我看过来后,他直接捏了下我的手对那和尚说:“大师有话不妨明说,何必这么绕来绕去的,你们出家人就是这么夹生。”
虚渡也没生气,反倒是笑了下说:“传闻狐仙生性多疑,今日贫僧算是领教了。不错,贫僧确实是有一事,想请二位帮忙。”
清漓慵懒往沙发后靠了一下:“但说无妨。”
肖丝逸和盼盼见我们有事相商,自主的上了二楼,把一楼让给了我们,并且还给我们准备了茶水和水果。
我瞅着肖丝逸小心翼翼的护着盼盼的样子,感觉有些欣慰,到底肖丝逸还是个重感情的。
只是盼盼那隆起的肚子,看起来得有四五个月大了,走起路来微微有些吃力,我随后又瞅了瞅我自己的肚子,还没有任何的异样,我不免担心起来,是不是我吃的太少了,孩子营养没跟上来?咋还不见鼓起来呢?
我现在心里很矛盾,既盼着孩子快点长大,又怕我奶奶终究会发现,一想起来就提心吊胆的。
我在心里默默想着事情,就听到虚渡说出了他的意图。
虚渡说,原本他是s东的一个偏远寺庙里的和尚,寺庙不算大,但也传承了几百年,这么多年帮着附近的人不少忙,也算有些名气。
就在半个月以前,有一些人突然找到了虚渡,说是想请他帮个忙,并且还允诺极高的报酬。
虚渡本就是一个出家人,这钱财于他来说虽然不是如粪土那么高尚,但他靠着山下百姓给的香火钱,基本上也是吃饱穿暖的,并不怎么在意。
唯一让他不忍的是,那人来求他,似乎是很急切,并且还跟他透露,是上面拨的款,要修高速公路。
虚渡一听,是为上头办事,那可是为了老百姓做贡献,当时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虚渡本以为就是请他去做场法事,诵诵经,祈求一切顺利。可没想到,虚渡去了以后,才知道,这事儿不简单。
这路啊,刚刚动工,就停工了。听那人说,这刚开工的头一天,铲车开始推土,准备清理地面打地基,可这一铲子下去,地面突然冒出了红红的土。
那土的颜色就跟血侵染过的一样,虽然没有血腥味,但却很诡异。
工人们难免有些害怕就迟迟不肯在挖了,说这不是什么好兆头,说不定地底下可能有不得了的东西。
可工长不行啊,他承包了这事,上面是有规定时间的,完不成任务他没法向上面交代。
所以呢,这个工长直接给工人下达了命令,继续开工,没有什么歪门邪道的事,有也是第一个来找他。
就这样,工人没招只能继续开工干活,哪怕挖出了一堆堆的红土也没人理会,毕竟虽然这土是红色的,可还真没出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