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头有些晕,立即松开我奶奶,心里有些烦闷:“嗯,下次一定跟你说,我先洗澡去了!”
我转身就去了洗澡架,我们农村的条件有限,洗澡都是在一个小空间内,上面放着天阳能热水袋,有阳光水才会热。
这会是早上,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水很凉,冲的我大脑都有些疼,但我没有躲避,任由冰冷的水,冲击着我的身体。
我失了太多血,只有这样才能保持清醒,我得好好想想,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摆脱清漓。
之前的那一幕一直在我的心里,我现在想起清漓就感觉通体发寒。
人就是这样,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他对你的不好,他所有的缺点都会无限的放大。
我甚至想起了在墓室里当着僵尸的面被清漓羞辱,我一想起来就觉得既羞愧又恶心,我现在心里对他全都是恨。
我抹了一把脸上寒凉的水,我不能任由清漓继续祸害我了,我得想办法摆脱它。
我忙快速的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我决定去一趟孔婆子家,找她想想办法。
我回到屋子随便拿了个棉衣就走,连饭也没顾得上吃,我奶奶问我干啥这么着急,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溜出来了。
因为上次的缘故,我对孔婆子家这条路也比较熟悉了,孔婆子是在我们隔壁村的村边上,说起来还有点远,走路得走个半个钟头。不过我着急忙慌,连跑带颠的,只用了二十来分钟左右就到了。
第三十二章 :杀了清漓
当我走进屋时,孔婆子似乎才起床,正要往外倒着洗脸水,一见我她似乎愣了一下。
我立即拖鞋坐在她家炕上,捂着被冻的通红的手,她真的是刚睡醒,连被子都没有叠,抗头还是很热乎的,我把双脚插在被底,这才暖和过来。
孔婆子把洗脸水倒完后,给我倒了杯开水,才坐在抗岩边问我:“咋滴了?这一大早的,像逃难是的!”
我对她苦笑了下:“确实是逃难,我来是想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摆脱清漓?”
孔婆子脸上沉了下,随后从抗烧拿起一根烟点燃抽了一口,屋内立马烟雾缭绕的。
我一直盯着她看,也不催她,就默默的看着。
直到烟已燃烧半截,孔婆子才开口:“酒能解相思,烟能解千愁,来一根吗?”
我瞅了一眼她手中的烟盒,摇了摇头。
孔婆子把烟扔到一边对我笑了下:“吵架了?”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语气极为恶劣的说:“这根本不是吵架那么简单,我受够他了,我现在恨不得他去死!他就是个带毛的畜生,你都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我差一点就死在他手里了!”
孔婆子皱了下眉,脸上的黑痣显得有些狰狞,她瞅了一眼堂口上的牌位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么严重?”
我摇了摇头并不想说那些事,直接问她:“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孔婆子打量了一下我:“你跟他发生不少次关系吧?要不你就直接跟了他算了,男人怕哄,像他这样的仙家也一样,你事事顺着他,他也不会亏待你的。”
我简直不敢相信,孔婆子居然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我急忙下地穿鞋:“你就当我没来过!”
孔婆子见我真生气了,连忙拽住了我:“你急啥啊,办法是有的!”
我一听又坐了回去,急忙问:“什么办法?”
孔婆子看着我,无奈的叹口气:“办法有很多,我可以替你散播消息,那些野仙家可都馋他那千年狐丹馋的紧呢!只是这样他可就步步危机了。你也可以自己来,你和他不是做过么?他什么时候最没有防备意识你应该比我清楚,就看你下不下的去手了。还有你也可以多收服几个仙家,仙家都只听你的,到时候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是生是死,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听完沉默了下去,没有在说话。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回家的,双手一直插着兜,那里面有临行前孔婆子给我的水果刀。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要说我确实是恨透了清漓,可让我杀他…我不知道我能不能下的去手。
从小到大,我连只鸡都没杀过,更何况是只狐狸……
我晃晃悠悠的走回了家,一脸的沉闷。
一进屋就听见奶奶那屋的电视声音,我也没有打招呼,直接就回到了我屋。
我躺在床上,随手把刀放在了枕头底下,就开始翻看阴阳五行术来。
经过我看了这么久的书,我也明白了一点皮毛,书上有各种的画符念咒超度之法。
我想学一下上面的画符,不过需要准备不少东西,我决定明天去镇上买点材料。
就这样我猫着房里看了一天,午饭是奶奶给我端进屋的,她见我看书看的认真,也没问,反正她也不识字。
当天逐渐黑了,奶奶又招呼我吃饭,我放下书,揉了揉眼睛,有些累。
想看下几点了,就顺手从桌上拿起手
机看了下。
当看到手机时,我才想起来,当初手机是落在旅馆里的,想来是清漓帮我顺手拿回来的。
想到清漓,我心里又开始沉闷起来,我打开微信看了一下,好几个未读消息。
我一一点开,有一些是微商小广告,也有一些是群消息。
其中有一条是慧芳的,我点开以后就看到上面的黄色转账信息,待收款2000。
我微愣了一下,忙点了下接收,上面立马变换了个页面,显示你已收款2000。
我又点开余额看了一下,确实是两千块钱。
我瞅了半天后,默默的放下了手机,虽然收到了钱,但我还是开心不起来,毕竟我也是因为办这事才出的事。
这时候奶奶又叫了我一声,我理了理思绪,忙走了出去。
吃饭的时候我奶奶见我脸色不好,就问我怎么了,是不是跟小漓吵架了?说他都没有出来吃饭。
第三十三章 :青丝如仇恨,根根是孽缘
我听着我奶奶那一口一个小漓的,心里不禁再次烦躁起来,我忙说没有,就是快开学了,有点没玩够。
我奶奶一听立即沉脸开始教训我,说我必须以学业为重,老王家出人头地全指望我了。
说我要念完大学找个好工作,我爷爷他们在那头也能抬起头来啥的。
我忙点头应了几句,就快速的扒拉着饭,一顿饭下来,食不知味的。
饭后我都收拾干净以后才回屋上了床。
我刚躺下,就感觉被窝里一动。
我心中一警,快速转身往里退了下。
清漓见我后退脸色很不好,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就往怀里带去。
我忙挣扎起来:“你混蛋,放开我!”
清漓按住我,低沉的说:“在叫你奶奶可就听见了,本君倒是不介意让你奶奶看看,她的好孙女在本君面前是怎样求饶的!”
我心一慌,立即把声音放低,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清漓没有理会我的话,直奔主题,我慌忙的捂住了嘴。
清漓自顾的fx,而我如承受着一场恶刑,疼的我一直咬紧牙关,眼泪也不争气的流淌着。
我的恨意在不断的扩大,我看着清漓那双清澈的眼,心里不禁升起无限的厌恶。
我实在想不通,这么一张完美的容颜覆盖下,骨子里是那般的可恨,令我恨不得亲手撕碎了他。
我的咬着唇,承受他对我的侮辱,手不禁慢慢的滑动到枕头下。
我在等,等他防备最薄弱的时候,等他毫无反抗之力一刀刺穿他的心脏。
这一夜,似乎极为漫长,我的身体在饱受着他一次次的折磨,我瞪大着双眼望着窗外,泪水已经干枯,唯一剩下的,只有我心中的恨。
直到天色渐渐由黑变蓝,清漓的双眼咪了咪,随后瘫软在我的身上。
每次只有在这个时候,清漓才会彻底跟我接触,一直趴在我的身上要好久才会回神。
我的双眼动了动,把手里的刀紧紧的握住。
我的手一点一点的抽出,刀尖直指他那白皙无暇的背。
清漓的背有些薄汗,上面还沾着一些青丝,有他的也有我的。
我看着那混合在一起的长发,心里有些泛酸。
别人都是青丝绾君心,执手度流年。
可我的却是,青丝如仇恨,根根是孽缘。
我咬了下唇,手再次用力的紧了紧,手指一直颤抖着,我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只要杀了他,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我把刀高高的举起来,闭上双眼,立马用力往下刺去。
可我的手沉到一半就刺不下去了,我实在下不去手,并且因为害怕颤抖着没有力气了,那把刀像是有千斤重一般,我感觉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就在这时,我耳旁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并且伴随着鄙夷的声音:“怎么不继续了?不是挺有本事的吗?这就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