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小姐说她有个朋友寂寞难耐,让我们一定伺候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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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较量
姜花衫哪见过这种阵仗?人都吓傻了,尖叫着四处逃窜。
可她不是恶人的对手?三两下就被绑住双手扔进沙发。她哭着求饶,搬出沈家威胁,但都无济于事,万幸,裙摆被扯破的时候,周宴珩来了。
流氓对上天生坏种,惨败。
周宴珩看着扯坏的格子裙,脸上的从容淡了几分。他漫不经心挨着姜花衫的腿坐下,拉着她手里束绳把人拽到跟前。
“哭什么?谁撕的还记得吗?”
姜花衫吓的摇头。
周宴珩眼里的戾气深了几分,撩着眼皮玩弄手里的麻绳,“看来是我打扰了你们的雅兴?”说罢,就要起身。
“不是!”姜花衫浑身哆嗦,胡乱往人群里指了一个,“是他。”
周宴珩满意笑了笑,抬手擦掉她眼角的泪,“这就对了,被欺负了可不能只会哭。”
说罢,他揽住姜花衫的腰,把人抱进怀里,温热的胸膛紧紧贴合她的后背,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周宴珩从背后托起她的双手,下巴搭着她的肩胛。
“别怕,垃圾而已,处理掉就可以了。”
他手里拿着一把精致小巧的银色手枪,手把手教她上膛。
姜花衫吓的面色惨白,她没摸过枪,更没杀过人,她不敢。
周宴珩感觉到她的抗拒,用一只手桎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恐惧,另一只手牵动她的食指扣下扳机。
“砰——”
子弹横飞,击中了男人的肩膀,男人惨叫了一声,鲜血飞溅。
周宴珩,“虐杀的时候不需要瞄准要害,多折磨一下也没关系,明白吗?”
那天,她在咖啡馆被逼着开了十六枪,每个人都是活靶,有的挨了不止一枪。到最后,她动作越来越娴熟,看着子弹穿破肉体,恶人跪在脚下求饶,她甚至隐隐生出了兴奋的愉悦感。
姜花衫摇了摇头,强行将杀戮的快感驱逐。
萧澜兰的事件已经给了她警告,有些剧情是避不开的,即使更换演员该来的剧情还是会来。
现在她已经有了反抗意识,她和周宴珩的故事又会怎么演呢?
上一世,周宴珩一边喜欢她,一边与别人周旋,他的解释是她的身份太低不能联姻。
但开启恶毒标签后的她也不好拿捏,周宴珩对她还有喜欢,而她,压根就看不上周宴珩。有事的时候利用一下,没事的时候就踢开,惹得周宴珩几次都想弄死她。
周宴珩自以为很能拿捏她,他拿捏她的方式就是贿赂方眉,给方眉巨大诱惑,让她心甘情愿做卖女儿刽子手。
后来她喜欢上沈兰晞,周宴珩嘲笑她不自量力,大概是真的很不看好她,他甚至有时还会特意跑来听听进度。
但他最终还是失算了,二十岁的一场生日宴改写了她的命运,她成了沈兰晞的未婚妻,沈家的小夫人。
为了避嫌,她跟周宴珩划清了界限,并放下狠话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周宴珩气疯了,在订婚宴那天直接闯进她的房间要睡她,两人拉扯时,沈兰晞敲门走了进来。
太子爷不愧是行走的禁欲器,看见自己的未婚妻跟别人拉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提醒她不要丢了沈家的脸面,走的时候还贴心带上了门。
现在想想,其实那一刻,喜欢沈兰晞的心就死了一半。
周宴珩原本还怒火中烧,在目睹沈兰晞的态度后心情大好。
“你看到了,他不爱你,跟一个不爱自己人过一辈子你甘心吗?”
当时,她恨透了周宴珩的轻视,故作刻薄回呛,“爱爱爱,你想你去挖野菜吗?脑子里只有情情爱爱这种廉价的东西。谁说我要跟沈兰晞过一辈子的?我是要跟沈家的荣华富贵过一辈子,我嫁的是钱是权,是人人艳羡的沈小夫人的头衔。”
“等你什么时候比得过沈兰晞再来笑我!”
周宴珩最后被气走了,临时走掐着她的脖子,让她等着。
这一等,就是他被沈家暗杀,周家消迹,辗转来到下个剧本。
姜花衫忽然觉得头疼,爷爷的事还没有头绪,新的剧情点又要开始了。
这时,车窗缓缓上升,阻隔了外面的世界。
姜花衫一愣,抬眸与一双暗若幽渊的眼睛迎面撞上。
周宴珩见她察觉,不动声色转过目光,直视前方,“风太大了,吹久了头疼。”
姜花衫翻了个白眼。
装!周宴珩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是恶劣的,绅士的时候都是在表演。
周宴珩就是不看也知道她现在肯定没什么好脸色。
垂眸,挂挡,一脚油门轰踩到底。
“!”姜花衫猝不及防,“你发什么疯?”
刚刚提速那一瞬间,身体里的肾腺激素飙升,头皮发麻脚底悬空,要不是系着安全带差点被甩了出去。
周宴珩正要降速,反光镜里忽然出现一辆跑车,车身流线骚到极致,两条红色的车灯轮廓像极了蛰伏的毒蛇在凝视着你。
“坐稳。”
说罢,他再次轰踩油门,仪表指针急速拉满。
后面的黑车越贴越近,气浪声紧追不舍。
姜花衫往后看了一眼,牙槽都要咬碎了。
不是!沈清予什么毛病?大晚上的不在沈园温习,跑出来做鬼火少年?
两辆车,一黄一黑一前一后,在山道上急速飞驰。
绕过盘山公路,进入沈园地段,沈清予握紧方向盘,油门拉爆贴着大黄蜂的车身直接超车,越过半个车身时方向盘右拐,对着周宴珩撞了过去。
周宴珩没想到沈清予这么狠,脸色微变松了油门急踩刹车。
“菜鸟。”沈清予扯了扯嘴角,打死方向盘,车身横转拦在公路中间,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尖锐的胎噪。
见对面迟迟没有反应,沈清予推门下车,把玩着车钥匙转圈,语气嘲讽,“周宴珩,你不行啊。”
话音刚落,有人推门走了下来。
没等他反应,那人拿着什么东西对着他砸了过来。
“沈清予,你是不是有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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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幻觉吧?(补齐)
沈清予一脸嚣张,漫不经心偏了偏脖子,抬手抓住迎面而来暗器。
墨镜?
敢暗算?
他眼神冷峻,撩着眼皮想看看到底是谁急着投胎找死。
“?”
就这一眼,身上混不吝的嚣张劲儿一下就磨平了,沈清予一秒变脸,快步跑上前,小心翼翼搀扶。
“怎么是你?没事吧?”
姜花衫抓着他的胳膊,“你说……”
她脸色微变,捂着嘴扶着大黄蜂,“哕!”
“小花儿……”沈清予忍着恶心给她顺气,发现她只是干吐,立马跑回车里拿纸巾。
周宴珩从反光镜里看了一眼,思忖片刻解下安全带,拎了瓶水走下车。
沈清予立马找到了发泄口,“周宴珩,你怎么开车的?”
周宴珩挑眉,“这话该我问沈少爷,眼神不好就去看医生,连自己妹妹都认不出跟我面前狗吠什么?就你刚刚那做派,我但凡脾气差一点,副驾驶的人在不在都另说。”
沈清予脸色难看,一下堵的慌。
他早认出了前面的大黄蜂是关鹤的新车,超车平行时他也看见了驾驶位坐的周宴珩,但当时副驾驶的人戴着帽子和墨镜,就一秒的时间他根本来不及看清楚,所以才闹出这种乌龙。
竟然不回嘴?周宴珩抬眸,略有深意看向姜花衫。
“看来鲸港嫡公主还真不是随便叫叫的?”
“哕——”
姜花衫一边吐一边翻白眼,“水。”
“哦。”
沈清予正准备去车里拿,周宴珩拧开瓶盖,抢先一步送到姜花衫跟前。
“拿着。”他怕自己犯恶心,眼睛故意看向别处。
姜花衫此时也顾不上是谁的水,一把接过猛地大灌一口又吐了出来,周而复始直到一瓶水用完,才感觉人恍了过来。
“小花儿,纸。”
沈清予察言观色,一看水瓶空了立马递纸。
姜花衫斜眼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拿着空瓶对着沈清予的脑门咚得一下砸了过去。
“沈清予,我要告诉爷爷,你不但偷溜出去跟人飙车,你还想谋杀我!”
周宴珩双手抱胸,转头看向沈清予。
沈清予一点脾气都没有,“祖宗,我又不知道你在车上?没事吧?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医院?”
周宴珩眸中闪过一丝兴味,沈清予的脾气出了名的又坏又疯,从刚刚开车撞他就可以窥见一二,没想到竟然可以容忍姜花衫至此。
姜花衫拿着空瓶又咚了一下,“你是不是因为护手霜的事在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