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抬起头, 司洛这才看到秦扬嘴角的淤青,“你被打了?”心里顿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监控是警察直接找金都大厦的物业调取的,司洛还没有看到,收到秦扬消息直接就过来了,还没来得及了解事情的始末。
与此同时,录完口供的叶非成也出来了,看到司洛,诧异地喊了声:“哥?”
“哥?”秦扬抬眼,看了眼司洛,又扫了眼叶非成,淡淡道:“回头给我个解释。”
叶非成一听这话就十分不爽,“我哥需要给你什么解释?哥,你是来帮我签字的吧?”
司洛顿了顿,拉着身旁路过的警察,询问,“我可以同时给两个人签保释吗?”
这么大的事情,家里肯定瞒不住。若是被他爸妈知道自己将叶非成一个人丢警察局里面,他也不好交代。
秦扬冷眼看着,只冷声道:“去签字,签完吃饭,我饿了。”
叶非成被他这幅高高在上的姿态刺激到了,忍不住上前想拉住他,被司洛眼疾手快地拦下,厉声斥责,“你干什么?还没够?”
“哥,你还帮他?”叶非成刚刚已经被录口供的警察恐吓过一遍了,此时再生气也不敢在警局里动手,但质问几句总行吧。
“我想问他,跟唐莞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要把一切搞得明明白白。
叶非成的话音量不低,人来人往的警察局默了一阵,不约而同的放慢了脚步。
秦扬双手插在口袋中,闻言,脸上划过一抹嘲讽,嗤笑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说完提起脚步,打算离开。
叶非成一听顿时火冒三丈,甩开司洛,几个跨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不是,你他妈的有意思吗?是不是全天下女人都死光了,你非要跟我抢。你堂堂大老板,要什么女人没有?”
秦扬很烦他,他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想听,只喊道:“司洛。”
声音平淡,声线没有起伏,但司洛一听就知道他生气了。
连忙上前,握住叶非成的肩膀控制着他,“别说了。你说再多,也不过是自取其辱。还不如放下。”
“怎么可能放下!”叶非成推了一把司洛,“我对她一见钟情,追了她两年,这么多年感情,我怎么可能放下!”
“结果呢,我对她那么好,居然脚踏两条船,绿了我,我是受害者!我连要个答案都不行吗?!”
“不是,你……”司洛话语刚起,就被秦扬打断。
“呵,”秦扬笑出声,懒懒地抬眸,眼底满是不屑,“受害者?你也配?”
他本来不打算说的,但是他不能忍受有任何人诋毁唐莞。
“我告诉你,我与她,一见钟情。”
“你说什么?”叶非成恶狠狠地看着秦扬,一个字也不信,但是却又忍不住追问。
“我说,我们两在民政局第一次见面,我就向她求婚,她答应了。”秦扬嘴角弯起,如同一只开了屏的公孔雀一般。
叶非成心头巨震,“这不可能!”
民政局?他……他们在民政局见面……不可能!叶非成脑子一片混乱,面白如纸。
比起唐莞对秦扬一见钟情这个事实,他更宁愿相信,是唐莞早就移情别恋,与秦扬暗渡陈仓。他今日寻衅滋事也是因为这件事,他觉得自己是再正当不过了。
但秦扬说什么……什么叫她对他一见钟情?什么叫他第一次就朝她求婚她还答应了。
“啊!不可能!”叶非成再也忍不住,扑上去,被司洛牢牢擒住,身旁的其他警察自然不可能放任暴力事件在警察局里发生,上前制止。
不过他们看眼前的这两人,一个俊美骄矜,一个脸肿如猪头,也倾向于相信秦扬的话。
闹剧结束后,司洛也没法跟秦扬解释了,他必须亲自押着叶非成回家,“抱歉,兄弟,明天给你解释。”
秦扬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离开。
他打的回了公司,先上楼去了一趟洗手间。
对着镜子,抬起下巴,仔细研究自己嘴角的伤。他不想让唐莞看见,省得还要在她面前提起叶非成。
他手机搜索了一下,弹出来的全是化妆手法。遮挡得了吗?
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他外卖下单了一瓶粉底液,点了加急加快,十五分钟后,他从外卖员手里接过粉底液,回到洗手间,尝试将粉底液抹到嘴角。
毫无章法,哪里淤青涂哪里,他几乎将粉底液当碘伏用了。
但效果很差,嘴角周边粉末状严重,淤青之处还是隐隐能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