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欢这个理念。
秦扬点头，发微信给蔡思何，让他安排与柯朵沟通的事宜。
一抬头， 却见唐莞在工作手册上，将与柯朵联名的事宜记下的同时，在研发新品前面又加了一个五角星。
心中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这五角星是什么意思？”
“哦，这个啊……”唐莞头也不抬地说，“这个是优先级的意思，我觉得研发新品更重要了。”
她前些时间去谈专柜，对方以她品牌的产品数量太少为由婉拒了她。如果这次联名成功的话，她的品牌知名度大大提升，接下来的订单一定会增多，自然需要不少产品充场面。
秦扬默了。
翌日，九月三十号，是十月国庆长假放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日。
唐莞一上班，就收到了私家侦探发来的微信。
【资料已发邮箱，请查收。】
她安排好工作之后，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开邮箱，仔细查看里面的内容。
私家侦探的资料中显示，代加工工厂是位于流洲的一个小工厂，工
厂老板姓陈，叫陈声。另外，香精的来源他们也查到了，也是流洲一家小作坊。
流洲……唐莞看完私家侦探的追查过程，脑子有片刻的宕机。
她记得合作的客户中有流洲的，调出销售数据，流洲在八月第一次订了五千瓶，九月初又加订了四千瓶，之后的新品“心动”，订了两千瓶。
数据太少了，看不出什么问题。
她喊单秀秀进来，“秀秀，你跟流洲的客户接触多吗？”
单秀秀回忆了一下，“流洲的陈老板人挺好的，经常请教我关于香水的问题。”
唐莞：“那有发生过延迟发货，或者说销量骤减的抱怨吗？”
单秀秀：“都没有。”
唐莞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单秀秀回去工作之后，开始考量自己的下一步工作。
流洲是陈姓大市，搜索上显示约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姓陈，陈老板和那个小作坊陈声都姓陈，并不能说明什么。
正常来说，她只需要举报，将资料交给工商就可以将那个小作坊处理了。只是，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香精味道很相似，只是由于使用的原料过于劣质，整个味道显得有些变形。她们又是新公司，没有什么知名度，伪品的成本再低，也不至于仿一个没什么名气的香水品牌。
但她没经验，一时之间不知道这线索从何找起。
只好给私家侦探发了信息，让他继续查那家香精小作坊，看能不能查到香精配置具体是谁。
唐莞发完消息，转头便继续工作了。
晚上，秦扬回来的晚，说有事，需要他亲自处理的，唐莞刚洗完澡，朱可可一通微信语音就打过来了。
她一接通，朱可可的话便噼里啪啦如珠子一般倒了过来，“唐莞，我天，我居然看到叶非成和陈亦橙一起吃饭，他们两个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说着，还没等唐莞回复，她继续问：“你告诉我，你跟陈亦橙绝交，是不是跟你前男友有关系？”
唐莞安静了一瞬，语气讪讪然，“可可你先别激动。你听我慢慢说。”
“你只要跟我说‘是’还是‘不是’就行。他们现在还在里面说话呢。只要你说‘是’，我立刻就进去，暴揍一顿这对渣男渣女。”朱可可气死了，话语中带着气愤。
她的男朋友在一旁拉着她，有些头疼。
唐莞不想朱可可出这个头，只好使出缓兵之计，“你在哪？我现在过去。”
听了朱可可说完地址后，她一边劝可可不要激动，一边撒起车钥匙就跑出门去。
朱可可给的地址是盛达广场，春晖路那边的，离唐莞住的东湾华邸还有一点距离。
唐莞开车的时候电话也没挂断，一直在劝朱可可。
半小时后，唐莞赶到，联合朱可可的男朋友两人一起，将朱可可架走了。
临走的时候，唐莞回头看了一眼叶非成和陈亦橙。
很神奇的，她心中没有半点波澜，无论是气愤还是厌恶，都没有。
就如同在看一个普通的，认识的朋友一般。
“你干嘛啊！”朱可可很生气，先是怒瞪自己的男朋友，然后又转过头看唐莞，“不是，这种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