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还在读书，但倪朵那时候已经出来打工了。
别人打工是挣钱，她打工居然是为了经验，甚至同老板说，她只需要包吃包住就可以了，工资由老板看着给。而那时候才零几年。
后来，学会了就自己出来创业，也是在许多行业都尝试过后，才选了化妆品行业深耕。
倪朵听到唐莞的话，笑着摇摇头，“你这小姑娘，心思还挺多。”但确实被唐莞的话勾起了回忆，话匣子也打开了。
“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我以前创业那会啊，遍地是黄金。只要你敢做，有失败的勇气，就能起来。……”
倪朵想到哪就说到哪，娓娓地将自己以前创业的经历说给唐莞听。
其实她在公司，在家里，这些都说过很多遍了，只是，当有人想听的时候，她还是会再说一遍。
这些话，与炫耀无关。只是一个长辈，单纯地分享她的人生经验。
研发新的香型是唐莞最拿手的，但是她现在手上一点原料都没有，自己又不能回流芳公司的香水实验室，只好联系了倪朵给她推荐的助理，江晓梁。
江晓梁跟着倪朵五年了，学足了倪朵雷厉风行的办事态度，又或许是倪朵已经事前安排了。
唐莞一与她联系，说自己需要配置香型的原材料时，很快便给她推荐了几家原材料供应商。
这几家都不在江东市。
唐莞叹气，知道自己得出门一趟了。
傍晚，与秦扬在家吃饭时，唐莞便顺口提了一嘴，说自己接下来要去一趟南平市，大概会去两三天。
秦扬听完，饭都快吃不下了。好看的眉眼皱紧，“今天周五了。”
唐莞抬眼，不太理解他这句话的意思。
秦扬继续说：“周五，周六，周日。我们这周的三次还没开始。”
怎么没？唐莞瞪了他一眼，“上次不是周一……”
“那次又没进去，不算。”秦扬抢话，“你还瞪我。是你说我们要好好‘看现在’的，结果，这个星期，你正眼都没看我几眼。难道我不是你的现在吗？”
唐莞：“……”无言以对。
秦扬继续说：“唐莞，我觉得一个成功的人，应该是婚姻事业两把抓的，如果因为一边而让另一边失衡，也算不上真正的成功。……”
这话听着，怎么有那么点cpu的味道呢。唐莞默默地听着秦扬这个“创业成功的先驱”开始发表自己的建议，一边默默地吃着饭。
但秦扬不知怎么地，突然就有了领导那派头——一开口就刹不住车，唐莞不胜其扰，只好说，“行行行，吃完饭，洗澡，然后睡觉。可以吧？”
秦扬立刻安静了下来。
餐桌上只剩下偶尔碗筷接触的声音。唐莞清净了不少，但是却不知怎么地又觉得有些过于安静了。
抬眼看秦扬，他舒展着眉眼，沉默地吃饭，没看出情绪，不知道会不会因为她让他安静而生气。
“别看我，赶紧吃。”秦扬突然开口。
唐莞嘀咕，“你自己吃的也不快。”但吃饭的动作还是下意识地加快了。
废话，他也要形象啊。秦扬默默在内心吐槽。面上不显，淡淡地说：“我洗澡快，你洗澡慢。”
“……”
但还真被他说中了。
唐莞今日洗澡花了一个小时，比往日的半小时翻了一倍。
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下意识地，放慢了所有的动作。洗头洗了三遍，沐浴露用了两遍。
脑子里不断地回想着上次与他一起的经验，脸上的温度比水温还高。
其实感觉还不错，对吧？唐莞望着镜子中双颊红晕的自己，给自己做心里建设。
清楚地知道这次和上次不一样。
周一的时候，那天秦扬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的魅力非同一般，她为男色所惑，心里也是想将人扑倒的，自然是欲拒还迎。
但这几日，她的脑子里全是工作，对他都没正眼看几眼，没有需求，心如止水。
磨蹭了许久，唐莞才从浴室出来，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秦扬已经在床上躺好，闭着眼，盖着被子。
睡着了？
她有一瞬间的窃喜，轻手轻脚地从床的另一边爬上去。
当刚爬上床，就被秦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到身下。
“怎么这么烫？”他明知故问。
害羞的。但是唐莞肯定不可能那么诚实，只是小声：“洗的水比较热。”
“那我给你降降温。”说着，贴了上来。他等得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