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扬倒是坦荡，“这是正常的事情。那既然都可以，我就每一种都买回去。我们都试试。”
唐莞此时内心是崩溃的，面上已经基本的微笑都维持不住。
同时也觉得有些奇怪，感觉好像两人之间有哪里变了。换做以前，秦扬进退有礼的模样，应该不会这样？
当然，这只是猜测，唐莞也不太确定。毕竟他们实际认识了也不过才两个多月。
出乎她的意料，东西是买了，但那天晚上他们什么也没发生。
隔日，秦扬中午回了趟家，收拾行李，同她说要出差去沪市，有个项目需要他亲自过去，大约要一周时间。
于是两人就这么冷了下来，他一周没有回家，微信上没有找她，她也没有问他在沪市如何，微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出差当天。
唐莞也不是故意的，她是真的挺忙，忙到无暇顾及他。
她花了几天时间，又整理了几版新的商业计划书，最后带着最满意的一版，约了倪朵。
倪朵很意外地看完了唐莞带给她商业计划书，目露诧异，“你不想与我合作，想自己做一个品牌？”
唐莞摇头，将自己的想法简单地说了一遍。
她自然还是想与倪朵合作的，只是合作的方式她希望可以变更为——由她来创立一个公司，由这个公司来持有品牌。
倪朵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一眼就知道唐莞在顾虑，但她不介意。
对于她来说，钱到处都是，一个人是赚不完的，一个团队也是赚不完的。如果唐莞是个人才，那么她也不介意扶她一把。
便说：“如果你想采用这个方案，那么后续所有的采购、销售以及策划营销，我这边都不会插手。全部由你来主导，有问题吗？”
意思就是唐莞需要一个人完成一整个公司需要做的事情，而倪朵只提供资金支持。
唐莞犹豫了。
她犹豫的不是钱。
一个产品的生产，从研发出来后，要经过采购、生产、销售，这每一个环节都是一门学问。她可以聘请
专业的人来做，管理却不能忽略。
她目前能做到的事，是研发一个新的产品。但是这个新产品，需要用什么样的包装材料，如何销售到对应的客户手中，整个链路都很重要。
她在想自己能不能做得来。
唐莞的犹豫，倪朵看在眼里，她笑了一下，“小姑娘有志气是好事，合伙人的邀请依旧有效，你可以再考虑考虑。”
唐莞咬着唇，小心翼翼地问倪朵，“朵姐，您有成熟的供应商和客户渠道吧？这些渠道可以共享吗？”
倪朵挑眉，弯起嘴角，没有拒绝，只是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
只是介绍，不做其他。
唐莞听懂了。
“我回去再重新做一份商业计划书，到时候我再重新约您。无论哪一种合作方式，我都希望我们未来可以合作愉快。”
唐莞干脆利落得让倪朵意外，却又忍不住开心。
她很喜欢看到有干劲的年轻人，希望她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唐莞回家后立刻开始重新编写自己的商业计划书，从产品的生产开始，整条链路都重头再次梳理了一遍。
从生产开始，包括营销策划，甚至销售需要对接的发货，她全部细细地想了一遍，洋洋洒洒地又做了一份商业计划书，比之前的好几份都翔实。
然后她满意地，看着自己重新出炉的商业计划书，拨通了秦扬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很快，只是秦扬的语调很平淡：“有事？”
“你在忙吗？”唐莞问他。
“还好。”说这话的时候，秦扬仿佛没看见桌面上摆的一大沓的文件。
他最近确实很忙，公司接的这个项目挺大的，涉及的商业版块极广，确实需要他的支援。当然，也有他实在是不想每日回去，看见她没心没肺的模样，再想起自己自作多情的一面。
“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唐莞继续问。
你想我了是吗？秦扬吞下这句到了嘴边的话，只淡淡地问她，“有事找我？”
唐莞应声，说了自己今天与倪朵见面的事情，感觉心中有很多没明朗的，想让他回来以后，有空的话帮忙看看。
果然是个小没良心的。秦扬露出一股自嘲的笑，但嘴上还是十分实诚：“明天晚上。定了下午三点的飞机，晚上八点落地江东。”
唐莞想了想，让他将航班发到她的微信来。
秦扬便抬手将航班分享到她微信。
两人的通话到此为止。
秦扬看着两人寥寥无几的微信消息，俊逸但疲惫的脸上尽是无奈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