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帮帮她呢?
宋序绕到迟月背后的手托着人不轻不重地往上一提,无端的,令她想起来之前迟月要她从跪坐的姿势换成跪直起身,然后叫她亲手把自己送到她嘴边。
唔,可惜现在这个情况是做不到的。
宋序只好弯下腰,再低一点,有些艰难地找了个方便自己趁虚而入的角度,灵巧地张嘴亲了亲迟月。
亲亲那导致她不舒服的源泉,小口含住,吃糖似的任由她被舌头翻来覆去,偶尔还会坏心眼的推开一点,找机会亲亲迟月葱白的手。
“可以了。”
迟月说,宋序便也不再欺负她,说到做到的把自己该做的做完。
缓缓地用指腹抵住,动作小心地推入。
她找到那个满电的配件,拇指大小,长按开机后用食指和拇指好好捂住。
对于高科技,宋序向来保持着敬佩之心,就连尝试时都会留有几分虔诚。
这款是市面上最新的款式,既可以向传统的那样遵照程序设定进行,也可以借助蓝牙配件上一方小小的感压芯片,遵照操作者滑动的速度和力道提供不同的反应频率。
如果宋序没记错的话,这款商品的核心卖点就是“增加互动感”。
还挺不错。
宋序漫不经心地用拇指在配件上滑动,眼睛一眨不眨地观测着迟月表情上的变化,直到对方腰身一软,经受不住地倒进她的怀里。
比市面上同类价格高出三倍,但这钱确实没白花。
宋序笑着偏过脸吻上迟月,而对方现在已经无心顾及她清理与否,也没心情在乎她嘴里是不是有自己的东西,身如浮萍,于潮汐中无法自主左右。
但这是她自己要的。
宋序听着耳畔传来的自己的名字,又一次把脑袋伸向迟月的脖颈。
临时标记什么的......再来一次,应该也是没关系的吧?
宋序蹲在地上那片被迟月堆成巢xue的衣服里翻翻找找,勉强从里面翻出一件干爽的衬衫丢给迟月。自己则惬意地哼着小曲,弯腰抱起衣服朝阳台的洗衣机走去。
没办法,迟月说想再休息一会,所以宋序暂时按下自己的“泡澡计划”,先把自己“可怜”的衣服拿去洗了再说。
也不知道要洗到什么时候。
她前脚刚进阳台,后脚那部随手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迟月最开始没打算管它,直到对面持之以恒不死不休地拨过来第四个时终于忍耐不住。
趴在床上的omega蛄蛹了过去,终于把那一直嗡嗡震动个不停的手机拿了过来,却在看清来电显示的下一秒,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宋序虽然把手机连带电话卡全换了个干净,但云台记录过她的信息,同步过后连带着电话簿也一块传了过来。
迟月瞧着上面明晃晃的[陆灵泽办公室]六个大字,估计宋序当初拉黑时把这个漏掉了。
她也不纠结陆灵泽是怎么找到宋序手机号的,就像她从不纠结私生是怎么搞到她号码的,总之都是神经病。
迟月懒得理她,直接当作没看见。
正好她现在有些渴,于是把衬衫随便披好后翻身下床,光脚踩到地上去外面的饮水台找东西喝。
如果换成正常人,电话打不通之后应该会暂时放弃,过段时间再播。可陆灵泽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硬生生一个接一个地轰了过来,催命似的,震得迟月掌心发麻。
吵吵吵,吵到后面迟月火气都上来了,一口气把杯子里面剩下的喝完后毫不犹豫接通电话,抢在对面开口前怼了回去:“你有事没事啊你?你没有自己的老婆吗为什么一直给我老婆打电话?能别再打了吗吵到我和我老婆睡觉了!”
说完毫不犹豫地当场挂断。
宋序的手机录入了她的脸,迟月密码都不用输,轻轻松松地解锁并把那个号码拉黑。
拉黑前迟月没忍住扫了眼通话列表,好嘛,就那十分钟不到的时间了陆灵泽居然打过来整整十二通,照这个趋势要是宋序一直没接,她还能直接打到天亮一样。
熄屏前她多了个心眼,在电话簿的搜索栏里输入陆灵泽的名字,果然又找到一条名为“陆灵泽公司前台”的号码一并拉黑。
呵呵,管你是谁的谁,拉黑拉黑全部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