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自己大名了,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裴雪川放下杠铃,老实的站直了身子。
“我问你答,能听懂吗?”
“嗯”,裴雪川点头。
“昨天睡觉了吗?”
“没”,裴雪川摇头,“不困”。
温:“伤没好一晚上没睡还健身,是不是神经病?”
裴:“我就是怕肌肉小了,你要是生气我就先不练了。”
温:“我为什么生气?”
“你不喜欢大胸的了?”裴雪川大手揉了揉胸前健实肌肉,露出不解的神色,“不应该啊。”
“别像个傻/逼一样,人不睡觉会死的!川哥,如果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照顾我!”
温裁判要给他减分了,裴雪川很慌,他上前一步用力抱住对方:“对不起,小白,我错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温予白知道他说的机会是什么狗屁意思,心里的火要烧起来了。
他斯文的形象早晚有一天要被这个狗东西彻底毁灭。
“放开我!我不想被傻b抱。”
裴雪川失了智,他松开怀抱,却没有放手,他用力紧握着对方的手臂,布满血丝的双眼瞪得通红,“那你想让谁抱,告诉我!”
温予白被他掐的生疼,“啧”了一声。
“对!是我一直赖着你不放,可你已经给我机会了,你要多给我一些时间,现在对我不公平!”
温予白突然悟了,他在正在驾驭的是野马疯狗和犟驴的结合体。
这会跟他吵,会把自己传染成另一只疯狗。
温予白调整呼吸,改成温柔策略,向前探头在对方唇上轻点一口。
裴雪川的唇很软,但是一夜过后细密的胡茬有些扎嘴,感觉很特别。
“你有都是时间,你需要休息,老公。”
裴雪川愣愣的来一句:“亲的太敷衍了,我没感觉到。”
温予白心里暗骂对方是缺心眼的愣货,却还是很配合的又吻了上来,带着温柔的挑逗,慢慢轻啄。
“感觉到了吗?”
裴雪川沉默两秒,突然扑了上来,抱住小白动情的激吻,他唇舌用力的吸/吮,在对方口内疯狂讨伐,他的呼吸愈发浓重。
温予白试着挣扎,却根本掰不动对方已经充/血满级的手臂。
“宝贝,你趴那。”裴雪川指着眼前的卧推器械。
十分普通的一个健身器械,这会儿怎么看怎么怪异起来了,这个东西出厂时有附加什么使用方法吗?
温予白面色为难:“不要吧……这是办公室。”
“前后门我都反锁了,”裴雪川手里把玩着从浴室顺出来的乳液,“我工作是日结的,你可别耍赖。”
“一会林助就来了,时间不够。”
裴雪川看眼时间,早上七点,他与林助沟通定的是八点,中间还有一个小时时间,而且今天周六,这会儿公司根本不会有人。
“够,趴下。”
“你——”这个狗东西。
温予白还在想怎么应对的间隙时,裴雪川突然扯开小白的领口,对着他的薄瘦的肩膀就是一口。
完了,被狗疯咬过,他也被传染疯狗病了。
温予白闷声挣扎了几下,但没拼命。
两人你推我桑的几个回合下来,温予白浑身凉飕飕的,净一丝不挂的被扒个精光。
“嘶~”后背已经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口了,“别啃了!红印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裴雪川嘴上更用力了,“你要给谁看,嗯?”
为了不刺激疯狗,小白放弃抵抗,“只给你看,可这样不好看了,你个狗东西。”
“好看!”裴雪川松开嘴,“我不是狗东西,叫我狗爸爸”
温予白:“??”
“快叫!”说着一声的巴掌招呼在了屁股上。
“狗——爸爸——”
……
小白扭着酸痛的腰从浴室出来时候,裴雪川已经坐回了办公桌前开始工作了。
“川哥,你怎么还不休息。”
“上午审计团队就到了,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完成。”
裴雪川抬眼,注意到对方湿漉漉正往下滴水的头发,牵着他起身回浴室吹干。
小白半低着头,享受着裴雪川温柔的照顾,“川哥,晚上你不陪我,我一个人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