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本职工作不能忘,他自然的走到驾驶位,隔着玻璃对着主驾上的人说:“小白,你上后座,我开车。”
温予白看傻子一样撇过一眼,拇指指向副驾。
裴雪川被他的冷脸逗笑,又滑稽的拐到副驾,别别扭扭的坐进车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人这几天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
小白冷脸的时候依旧看着酷酷的,让人忍不住……想变着花样收拾。
“谁家媳妇脾气这么大,还给老公脸色看。”
温予白“啧”了一声,半张嘴转过头盯着他,裴雪川你惹错人了!
他一把抓过裴雪川手臂,撸起袖子,对着他的小臂一口啃了上去。
“疼…疼…疼……”
一激动,胸腔跟着用力,受伤的地方跟着一起疼。
“我错了,宝贝我错了,疼疼……”
胳膊被咬出两弧深深的齿痕,温予白松嘴时用对方袖子擦掉了唇边口水。
裴雪川顾不得疼痛,紧忙拽出张纸巾递过去,“我衣服好几天没换了,都是细菌。”
他看着小白用纸巾擦嘴的动作,又被又笑了。
常言道打是亲骂是爱,今天被老婆咬了一口,等于老婆在亲亲自己。
“你是不是有病,哪里好笑了。”
温予白将纸巾甩到他的脸上。
比纸巾先到的是老婆的奶香味。
裴雪川抓着纸巾,放在在鼻尖下轻嗅,“宝贝,想我没?”
对方不说话,只是看着有些委屈。
“你过来让老公亲一口。”
温予白没动。
“过来!我受伤了动着不方便。”
裴雪川粗粝的大手握住对方手心,“宝贝,我想你了,让老公亲亲。”
最后一点生气的氛围也没了。
温予白慢慢探过上身,在对方唇角轻点一口,便准备退回去。
后颈被对方手掌扣住,裴雪川霸道的回吻,舌尖撬开牙齿长驱直入。
在对方口内翻搅,吸/吮,挑逗,呼吸逐渐浓重。
直到小白呼吸愈发的凌乱,裴雪川才松开,又不满足的轻吻几下,彻底放开对方。
“你这条狗!”温予白居然撂了一句狠话。
“今天你把狗咬了,张嘴让我看看嘴里有没有狗毛。”裴雪川心情大好,不禁逗他。
温予白没有理他,驱车回到别墅。
还没有做交接,两人得以偷闲。
温予白对这些事情一向想的开,能躲则躲,裴雪川还没到出院时间,身体状态还是很差,刚好可以在家好好养伤。
裴雪川侧躺在床上,尽量躲小白远点,除去一切不安全,小白就是最危险的。
他清醒的时候安安静静,睡着了是真往身上扑啊。
昨晚上被他压了那么一下,疼的差点原地飞升。
小白赖在床上刷手机玩。
裴雪川趁他心情不错,准备谈谈头些天发生的事情。
“小白,你说你醋劲儿多大,那天明摆着林助没安好心,你还往坑里跳。”
温予白放下手机,没说话,就是愣愣的看着他。
这个眼神绝对是在骂人。
裴雪川猜对了。
就你这个狗东西,自己什么样不知道吗?
我对你既往不咎,你就更应该洁身自好,在我眼前拉拉扯扯的,还要怪我生气,说我醋劲大。
真是狗!东!西!
“我错了,宝贝我错了,”裴雪川双手合十,虔诚的忏悔:“你都惩罚我了,你看我现在这样,还跟杜明阑住了好几天,我已经受到惩罚了。”
“那是因为你和他打架,而且差点闹出人命,林助理的事情我不想跟你计较。”温予白语气冷淡。
裴雪川撑起上半身,防止自己突然被气死:“我大老远的跟你回k市,然后在你眼前故意聊骚,我为了什么啊。”
“谁知道你为了什么。”温予白又用那种眼神看他了。
心里反复念叨——狗东西,狗东西,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