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属于你,你的全部也只属于我!能听懂吗?”
温予白自认为天衣无缝的伪装,实则漏洞百出,再精湛的演技,在爱人眼里也会变得拙劣。
他没奢求从对方身上获得更多的安全感,自己已经得到够多,再索取就算贪得无厌,是愚蠢是任性。
可对方要的是温予白的所有,他要全部霸占,并为此毫无保留的付出。
温予白不得不承认,这个为正自己发疯的男人,他越来越依赖。
爱他的霸道占有,更爱他对自己的坚定选择。
“听懂了。”温予白低声回答。
“那还生气吗?”
指尖力量放松,柔成温柔的爱 抚。
对方嘴唇轻起,软着声音回道:“不了。”
这个答案,裴雪川十分满意。
他俯头吻上对方软唇,津液融合交织,时间也为他们静止,空气飘荡爱情的香甜。
直至结束,早已力竭的温予白将自己陷在被子里,绳子留下条条粉红色印记,随着热水的冲淋早已消散。
裴雪川盘着腿,将他手臂从被子里拽出来,认真的在皮肤上涂上一层透明胶体。
“这是什么?”温予白问。
“祛疤膏,”这款祛疤膏很好用,但是需要坚持涂抹,裴雪川最不缺的就是坚持,“你肚子上的疤,也涂上行吗?”
“是很难看吗?”温予白有些伤心,腹部的伤疤已然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张牙舞爪的浮在皮肤上,时而隐痛提醒自己他的存在。
裴雪川摇头,心跟着一揪一揪的疼,“我看到它,会难过,会心疼,我不想你在因为任何人受伤,包括我也不行!”
“好吧……”
温予白妥协,撩起睡衣,由着对方擦药。
第二天睁眼时已经过了中午,看起来裴雪川并不是无限精力的机器,也需要休息充电。
但电量恢复的不是十分顺利。
在梦里他开车刚进隧道,突然地震山崩坍塌,落石砸向车顶,自己卷在车里挣扎不脱,胸前憋闷燥热,有一种无法呼吸的强烈真实感。
第95章 旅途
他猛地从梦里惊醒,额头上沁着一层细密的潮湿。
温予白此时正隔着被子压在裴雪川胸膛,眯着眼无聊的扒拉手机。
“小祖宗,”裴雪川手指轻抚对方后颈,“把胸肌压扁以后可就不好摸了。”
“那不还有另一边吗?”温予白声音慵懒,丝毫没有移开的想法。
裴雪川笑的宠溺,“你是故意把我弄醒的吧?”
他翻身用被子将温予白锁在身下,鼻尖凑近对方颈窝猛嗅,这个小坏蛋奶香十足,想将他一口吃掉。
“呵呵……痒!”温予白奋力扭着身体却挣扎不脱,被子缠在身上,浑身被闷的又热又潮。
对方变本加厉,经历一晚卖力萌出的胡茬都是他的作案工具,在温予白脸颊,颈部,锁骨白皙的肌肤上扫荡。
裴雪川呼出的湿热气息侵略着他每一根毛孔,温予白更热了!被胡茬蹭过的皮肤迅速泛起红晕。
“我饿了,放开我!”
“饿了?”裴雪川舌尖舔舐对方耳垂,“老公现在就给你喂饱。”
他抬眼,却迎上了对方的冷脸,想要吻他的唇,又被对方扭脸闪过。
裴雪川撑起上身,“真饿了?”
“你一直睡,我早饭都没吃!”温予白斜过他一眼,“要饿死了!”
裴雪川为此忍俊不禁,自己的小祖宗在报委屈,在对自己撒娇。
为了这个眼神,他萌生了新的目标——让小白成为世界上最任性的男朋友,开心就放肆的笑,难过可以尽情的哭。
他要把小白心里破碎的部分全部修补完整,抚平所有伤疤,把他当做孩子重养一遍。
餐间,裴雪川迅速的往嘴里扒拉饭,“一会我回店里和沈宴之他们道别,这两天开车带你回娘家。”
一桌子饭菜瞬间就不香了,温予白面露难色,“不着急吧。”
抛开杜明阑说要来接的话,他完全不想明天就回去,拖到最后一分钟再回家才好。
“好啦!”裴雪川牵住他的手,“有我呢。”
温予白面露犹豫,“那一会儿出去带着我,行吗?”
他不想一个人,而且见面的也是自己的朋友,他想跟着一起出去。
裴雪川就怕他说这句话,最近胡文一到下午就跑到【爱意翻糖】找小满,天天献殷勤,就那个心机绿茶男如果见到小白,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让自己头大的事。
“我保证早点回来,老婆,你就在家等我吧。”裴雪川双手合十,一副哀求的可怜样子。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