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川一早便拉着裴敏莉去了公司,又怕裴雪霖在家里捣乱,把他也一起拽到了公司,裴雪川对两人的行为甚至称得上胁迫。
他查了公司的账后,终于暗自长舒口气——资金雄厚,这个羊毛是薅定了 。
于是大言不惭的提出自己的一点建议:“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我要全部转走。”
裴雪霖表情都扭曲了,身为一家人里真正的牛马,兢兢业业两年多的业绩,居然要被亲哥抄了家。
“你他妈是不是找打架呢?”
裴敏莉倒是淡定很多,这个提议她也震惊,但是大儿子一向理智,她愿意听裴雪川的解释,“小霖听你哥讲完,成熟点!”
裴雪川严肃的咳了一声,正色说道:“小白集团运营出了些问题,我们回去需要资金,目前这些也未必够用。”
他盯着账面上的十位数数字,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而且现在流行贷款运营,我给你们留出贷款周期,走之前我会给小霖出个优化方案,让平台吸引更多用户,增加平台能量。”
裴敏莉飞速的眨了眨眼,对裴雪川的规划完全没听懂,她转头一脸懵的看向裴雪霖,“你哥叽里呱啦说的什么我没听懂。”
裴雪霖表情紧绷:“你大儿子遇上杀猪盘了!咱家都是猪!咱俩下一步要睡大街了!这回你听懂了吗妈?”
裴敏莉被震得啧的一声,摆手示意裴雪霖停止怒吼。
“懂了,小白家里生意有困难,你回家是要钱来的是吗。”
她静思了三分钟,总经理办公室空气凝固主了,两个儿子等待着母亲的决定。
“小川,想做就做吧。”
母亲的声音平和,像在做一件很简单的决定。
“妈!哥疯你也疯了吗!”裴雪霖声音激动,直直的从沙发上起身,“十几亿!不是十几块!妈!他把流水全拿走,公司就算废了!”
“也是,”裴敏莉点头,“小川你还是要给公司留一部分正常运营,不然咱们家都要被抓进去的。”
裴雪霖气的直挠头,“妈你就纵容他吧!两年前说走就走,现在又回来,他要多少钱你都给!他这是把咱家的命都带走了!”
裴敏莉不是疯了,而是过于了解自己的儿子,小川的性格偏执、好胜又强势,带着理性的疯狂伴着他的整个成长历程,他一旦有了目标任何人都改变不了!
裴敏莉经常为此担忧,又因他而骄傲。
无论怎样她都愿意相信自己儿子的判断,并支持他的决定。
“我不也一样放纵你吗?从小到大你是怎么过的?”裴敏莉双臂抱在胸前,“小霖,你和你哥要互相帮助,不要总吵!”
“那你让他回来做经理,该换我出去玩了!”
话一说出口,裴雪霖就觉得怪怪的,妈的,他心里暗骂,吵架都吵不明白,说的话好像三岁小孩一样幼稚。
裴雪川、裴敏莉同时噤声,好像很忙都在逃避裴雪霖的眼神。
“砰——”
裴雪霖气愤的摔门出去了。
随着沉重的关门声,全家最炸的软柿子算是离开了。
战胜不了哥哥,他就回家欺负“嫂子”解心头怨气!
此时温予白依旧团在沙发里,阳台弥散着淡淡的烟草味道,他垂着眼皮半睡半醒。
男人走近,坐到了沙发一旁。
温予白眯起睡眼看清来人,整个人软软的靠过去。
“才回来。”他声音低哑,更像撒娇。
这个与裴雪川生的一样的男人,俯头仔细端详怀里的人。
温予白见他不说话,挑起一只眼皮娇俏的与之对视。
媚眼如丝用来形容这双眼睛是最贴切的,看似轻飘的挑逗却有着无限引力。
怪不得我哥能着了他的道。
裴雪霖舌尖滑过犬齿,忽的吻上了对方的唇瓣。
临时起意的恶作剧,尝尝“嫂子”的味道。
温予白到底有多大魅力,能让狗b哥哥爱的失了智。
一闪而过的愧疚,也因唇齿间的激吻荡然无存。
cao,太刺激了。
温予白顺从又温柔的回应着对方,任由对方手掌在自己身上所求,齿间流动欲望的吮吸。
他配合的将舌尖滑向对方齿间,探入对方口中。
可这不是裴雪川的感觉,也不是对方的味道。
陌生的感觉袭满全身,温予白瞬间一阵颤栗,他猛地将对方推开。
裴雪霖勾起唇角笑的戏谑,“怎么不亲了?”
温予白扯开对方的领口,锁骨上果然没有那个吻痕的纹身!
他用手背反复擦掉唇上的水渍,怒压烦躁的情绪,“裴雪霖你要干什么?”
“我就坐这了,是你主动贴上来的,”裴雪霖舔着唇角,大有意犹未尽的样子,“把我哥当猪仔养,现在又来调戏我,真是有手段。”
太阳穴被气的突突直跳,温予白闭上眼缓解呼吸,“你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