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雪川单手钳住住对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墙面。
休息?
裴雪川偏着头眼神锐利,可是没有一点疲态。
现在是刑讯逼供时刻,小白你就老老实实等着受罚吧!
“我嘱咐的话为什么不听?”
温予白不以为意,表情似笑非笑,“对你家人我热情点,有错吗?”
“有错!”裴雪川指节紧握,手臂上的肌肉绷紧,将对方手腕又勒紧几分。
“我吃醋!我嫉妒!”
“那是你弟弟你还嫉妒,”温予白半垂着眼皮,眼神更加深了,“你不直说,我怎么知道?”
“外人面前,都听你的,”裴雪川另一只手臂环住对方后腰,发力将对方摁在自己胯前,“现在只剩咱俩,该算账了。”
温予白笑容愈发魅惑,“你弟你妈妈是外人?”
“是!除了你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外人!”
裴雪川语气坚定,他靠近对方耳畔,气息随之扑了过去。
温予白禁不住浑身颤栗,咬着下唇看着对方。
“老实交代!”裴雪川大手在对方臀间用力,“你是不是故意的!”
温予白晃着媚眼,唇角勾起露出整齐的皓齿,他大方的承认。
“是。”
还敢承认故意的,裴雪川眼神骤然暗沉。
禽兽原来是这个意思,一个被激发出全部兽性的人就可称为禽兽。
他本能地更用力。
温予白喉间溢出一声轻哼。
裴雪川舌尖舔舐过犬齿,各种姿势在脑里反复轮播。
“人前随你疯,人后就要乖乖的受罚!”
温予白呼吸急促、睫毛剧烈颤抖
——他不是恐惧,是兴奋。
裴雪川指腹摩挲着对方手腕,被自己用力过的地方已经泛起红色,
“怕了?”
温予白将头埋进对方颈窝,微微摇头,“不怕,我不听话,该罚。”
对方身上的每一寸毛孔都因这句话而颤栗。
裴雪川整个人好似燃烧起来,欲望的火焰在胸中骤然腾起。
“你不听话!说我是你什么?”
“主人~”
“那你跪下!”禽兽主人发出第一个指令。
温予白双膝一沉,软软的跪滑在地,仰起细长脖颈,一双无害的眼睛仰视着自己的主人。
裴雪川手掌拖着他的下颌,拇指插进唇缝,指腹撬开牙齿。
他居高临下俯视身下人,左左右有仔细端详欣赏一圈。
秀色可餐!饕餮盛宴!
他舔过自己干涸的唇瓣,今晚要把这顿美味吃干抹净,一滴也不剩。
“房间里这么热,还穿衣服?”
裴雪川松开手掌时,手腕用力将小白下颌推向身侧。
温予白被推的重心不稳,幸亏胳膊撑地才没彻底倒下。
再抬头时,委屈的眼角泛红。
他手指扶住对方脚踝,毛绒绒的发丝在小腿上摩挲轻蹭。
裴雪川炸了。
一秒钟也不能多忍,流淌在身体里的每一滴血都在沸腾蒸发。
他毫不怜惜的抓起温予白的手臂,像拎着一只猫将对方拖进浴室。
门内传出少儿不宜的嘻笑声,逐渐演变成娇 喘闷哼,与花洒流水交织成湿润的情欲声。
一小时后。
小猫的撒娇般的求饶逐渐含糊破碎,他的意识反复的从身体中离开,又因裴雪川的深入再次回归本体。
浴室门猛的被拉开,裴雪川双臂环抱着小猫,带着湿漉漉的水汽从里面走出。
他将怀中的小猫一把甩到床上,弹簧床随之震颤。
白天开车,又连开一晚车。
裴雪川好似被上满发条的钟摆,反复摇摆不知疲惫。
又是一阵炙热高峰的结束。
温予白眼角泛起水汽,液体滑过脸颊,在床单上留下一点暗色水痕。
裴雪川恍了神,心脏被攥住似的一揪。
“小白,你怎么又哭了?”
温予白也愣住了,他抬手擦了眼角,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会生理性流泪。
“没事,”他真的是快乐的,“可能是身体到了极限,我是开心的。”
“你发誓,”裴雪川在对方眼角留下轻轻一吻,咸湿的味道浸润舌尖,“你要是骗我,我就活不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