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予白心里松了口气——喜欢回女生,就不会再对我有奇怪的想法了。
老登看着两人加上好友,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胡文似笑非笑的抿着唇,眼神湿漉漉的看着温予白,似在无声的质问:满意了吗?
温予白也跟着不自在起来,他从兜里掏出烟,递给老登一只。
晕晕乎乎的吸烟,盯着眼前时有时无的眼圈,不去看他。
胡文坐回来,目光却像蜘蛛网般缠在他的唇间。
“你别盯着我了。”温予白压低声音,伸手递给胡文一只烟。
胡文接过,指尖触碰到了对方的手,一瞬间好似被电流击中。
温予白已经喝多了,不是有意的。
但胡文却已彻底沦陷,直的还是弯的有那么重要吗?
如果裴雪川那样的都行,自己为什么不行?
还好桌上的人都喝的迷迷糊糊,谁也没有注意胡文的变化。
气氛很快恢复,开始掷骰子拼酒。
时间已然深夜,夜店的快乐达到又一巅峰。
酒吧开始变装派对,主题游行。
三个年轻人跟着游行的队伍,沉浸在新一轮狂欢中。
胡文早已习惯酒吧的喧嚣,一切好像与自己毫无关系。
赌气似的敬了两杯酒,看着被喝的七荤八素的温予白,又抢回酒杯不忍心让他继续喝。
温予白另一只手上夹着烟,周遭音乐好像从远处飘来,眩晕感迫使自己闭眼。
洋酒后劲果然大。
卡座只剩胡文和温予白两人,指间燃着的烟就在危险边缘,胡文贴身越过身体将烟头捏了出去。
再转头,就是温予白温热的呼吸,与自己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睡着的温予白更安静。
似一幅艳丽的油画,一樽易碎的艺术品。
胡文想尝尝,想试试……
如果想体会到底是什么感觉,那就是现在!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缓缓靠近,手心渗出冰凉的汗,闭起眼睛将唇帖向对方。
突然被一只粗糙大手拦下,拍在胡文脸上被重重的推向一边,整个人猛地后仰,幸亏扶住椅背没摔到地上。
“操!”
他稳住身体刚举起拳准备反击,可对面却是正主裴雪川,只能无力的卸下力气。
裴雪川眼里冒着火,刀锋似的目光怒视着眼前两个人,温予白更可气,居然还在闭着眼等着!
他愤怒的锁住温予白的手臂,大力的将他从沙发上抡起。
动作惊醒了睡梦中的温予白,整个人软塌塌的离开沙发,借着力直接撞到了裴雪川怀里。
温予白睁开朦胧的睡眼,摇晃着晕乎乎的头,看不清对面人。
只撒娇似的双手环住这个人的肩膀,头隔着衣服在他身上轻蹭。
“我好晕,好困。”他轻轻呢喃,全然不知焦灼的形势。
裴雪川怒气值一下消失百分之九十,他轻怕温予白后背,安慰着怀中人。
胡文虽然理亏,但丝毫没有退却打算,眼睛好词淬了冰,冷冷的看着对方。
裴雪川这次不准备暴力解决。
眼神轻蔑的挑起唇,单手扶住温予白下颌,将他头从身上扶起。
当着胡文面吻了过去。
温予白被他咬醒,轻泻一声便回应着对方的唇舌,沉浸在这个甜腻的吻中。
直到裴雪川离开他的唇,温予白依旧不满足的在他脸上吮吸轻咬,一点点滑到颈窝又无声的睡去。
“这辈子你是尝不到了,给你看看。”
他戏谑的给胡文一个眼色,搂着温予白就要离开。
“师傅,你怎么来了?”小满三人打打闹闹的回到卡座,正遇到两人。
裴雪川绷着脸,“看你给他灌的,幸亏看见你发的朋友圈,真是谢!谢!你!了!”他咬着牙说完后几个字,便径直抱着温予白从酒吧离开。
裴雪川给他带回自己家,扔在床上,温予白瘫瘫软软,半睡半醒含糊地说:“这是哪?”
他不回答,自顾自的低头给他脱下外衣。
温予白一边晕头转向的往对方身上贴,一边胡乱的将衣服重新又套回去,“你不要脱我衣服……”
“你干什么!一身烟酒味!”裴雪川对着温予白大声吼道,“脱衣服睡觉!”
温予白浑身一颤,钻进对方怀里的小声哼唧:“别吼我~我怕,阑哥我好怕。”
阑哥???
真他妈是疯了!
裴雪川左手钳住温予白手臂,右手扣住他后脑,温予白整个人被架起来,“你看看我是谁!”
他费力的眯起眼睛,只看清眼前人正怒视着自己,低声恳求“求你……别脱我衣服,我害怕。”
“怕什么!你怕什么!”裴雪川声调越来越高,脖颈绷出清晰的血管脉络。
温予白晕晕糊糊的从他手中奋力挣扎,裴雪川心中酸痛,松开手掌任由他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