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低着声音,对着秦叔说,“你开厨房灯吧。”
“好。”秦叔拎着东西,钻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咔——”打火机清脆的声音响起。
温予白随即又点上一支,他将自己陷在沙发里,像一截燃着的烟灰,明明灭灭。
裴雪川吸了吸鼻子,“别吸了!”他伸出胳膊将抢过烟,“医生都说你恢复的不好,你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了!”
温予白在心里翻个白眼,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以后不许吸烟了。”裴雪川将半截香烟摁灭在烟灰缸。
“少管我…”他又拿起一只,火光照亮了温予白冷淡的表情。
裴雪川起身抢过香烟,深吸一口贴身吻上温予白的唇,烟雾消散后,他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上瘾了……”裴雪川声音低哑,抬手又吸一口,含着烟深深吻过他的唇。
手指顺着温予白小腹越界。
裴雪川突然被他狠咬一口,赶忙起身捂住嘴,而目光却像黏腻的糖浆,从他的颈窝缓缓爬到腰际。
“你别乱摸!”温予白面色绯红,眼神愠怒。
“我就是确认一下,”裴雪川眼神扫向下,“除了嘴,你别的地方也是硬的。”
他挑起眉,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弧度,“要不你摸回来?还是继续吸烟?”
“不要脸。”温予白绷紧下颌,咬着后槽牙挤出三个字。
“你怎么知道我要搬过来?”
“……!”
“等你能玩了——”裴雪川倾身靠近,呼吸擦过他耳垂,“我就搬走。”
温予白胸前随着呼吸起伏,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声不吭的瞪着他。
“还勾引我?”他随即又吸一口烟,对着温予白挑眉,蛊惑的目光在他唇眼间反复游走。
温予白急忙起身躲开,支起的小帐篷又迫使自己坐回沙发。
裴雪川单手扶头,盘腿侧坐在沙发上,一脸痞笑。
“开饭了——”秦叔将菜一盘盘从厨房端出来,摆放在餐桌上,“这么黑怎么吃饭啊。”
秦叔随即打开餐厅客厅的灯,目光转向客厅两个人,突然一惊,“小裴,是不是过敏了?眼睛怎么这么肿!”
裴雪川收起笑,双手环住温予白的肩膀,“嗯,我对小疯子过敏。”
“这季节哪还有蜜蜂,吃完饭还不好,就得去医院。”秦叔手上动作不停,将餐具挨个码桌上。
温予白强压嘴角忍着笑意,整张脸和耳垂都烧的通红,更像是害羞。
“你们先吃,刚家里来电话,我孙子感冒,我惦记回去看看,”厨房已经收拾干净,秦叔关好门,“桌上的东西明天早上我回来收拾。”
“秦叔你不用着急回来,吃完我收拾,”裴雪川抢先发言。
手在温予白肩膀上一点没闲着,就着身上的睡衣连搓带揉,“明早,我做饭。”转头对温予白抛过一个媚眼。
秦叔笑的一脸欣慰,对着裴雪川竖起大拇指,开门离开。
“睡衣让你搓起毛了,松手!”温予白轻声呵斥。
“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裴雪川收回胳膊,展开手掌,新茧老茧铺满手心,一脸骄傲。
温予白冷下脸,眼神好似淬过冰,“你什么意思?”
我又说错话了?裴雪川心里盘算,手指轻轻揉搓耳垂,眼睛小心的瞥向温予白。
“我看杜明阑和宋时宴都是肌肉型的……我疯狂健身就是为了追你。”他的声音弱的毫无底气。
温予白轻笑,手指指向门口,说出六个数字,“门锁密码,是杜明阑的生日,你要把你生日也改成那天吗?”
裴雪川伸出胳膊将他摁在自己怀里,“小白,你用心感受,”他一手在温予白后背上抚摸,一手轻轻摩挲他的后颈上的头发,“我从没想模仿任何人,但你喜欢的我都想有,求你……不要再推开我。”
他声音温柔又坚定,见温予白渐渐软下僵直的身体,趁他刚卸下防备,裴雪川又一次吻上他的唇。
“这次——把舌头给我。”
裴雪川手中的茧子在他后颈皮肤上轻轻摩擦。
温予白浑身发麻,不禁微微仰头回应,任由对方的舌在自己口中反复挑逗。
他终于小心探出舌,这个动作让裴雪川突然颤栗,他贪婪的吮吸不让它有任何退缩的可能。
小舌谨慎的在对方齿间探索,羞涩又稚嫩的动作使得裴雪川更加疯狂,后者腰间发力,将温予白摁在沙发,手指插在发间轻轻摩挲,直到温予白被吻到缺氧。
“...松手。”他呼吸凌乱的向一侧偏头,睫毛颤抖得厉害,“你[腰带]硌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