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序微微仰头,快乐得都低低地微笑了出来。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姜然的颈侧,陆序在电脑上打字回应:【在治了。】
下属们这才放下心来。
连带着对敬业的上司抱以更深的敬佩。
这是多么如金子一般闪耀的职业光辉啊,连身体抱恙都要一边接受治疗一边工作。
虽然陆总平时凶了一点,冷了一点,吓人了一点,但不得不说跟着他共事,心里真的稳稳的。
接下来便是按照会议流程,各部门依次汇报近日较为重要且无法定夺的项目。
陆序一心二用,两边都不耽误。
这是他的专长。
他工作效率很高就有这个能力很大的一份功劳。
男人的目光定在屏幕上,眉头微蹙着消化项目进展,一边适时给出决策,一边还要帮助姜然,还时不时给爱人一个安抚的吻。
若不是陆序死死地按着他,姜然或许早就如一尾可怜的白鱼那样翻面跳起来了。
姜然呜呜流着泪,被掼得瞳孔都往上飘,嘴唇微启。
陆序按住他乱蹬的腿,低头和他接吻。
他含着青年甜津津的舌尖,灵巧地舐过去,呼吸都甜蜜地纠缠。
这一吻仿佛亲到了灵魂腹地,在空茫的无处着力中,姜然只能依赖地抱着陆序的脖颈,接受他霸道而绵长的吻。
陆序钳着他往怀里压,劲腰猛地上振。
姜然那双水灵漂亮的眼睛倏地一翻,像启动过载后突然故障的老旧电视机,眼前闪烁着黑白的雪花点,脑海中呲啦一声火星带闪的灭了下去。
乌润的眉眼痴滞地黯淡了,好像魂都飞走了。
陆序爱得不得了,托着他的脸蛋接连亲了好几下,黏糊地叫他:“乖老婆。”
又激动得难以自抑地哑声在他耳边说:“宝宝好可爱,怎么这么漂亮,嗯?”
会议结束,大家陆续散场下线,走前还给陆序留言:【祝陆总早日康复!】
陆序退了会议,低低哼了一声,把一腔爱意滚滚注给姜然。
男人还附在姜然耳畔低声呢喃:“老公的小杯子。”
姜然懒懒地瞥他一眼,没什么力气地在他的侧脸轻轻扇了一下,跟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似的。
带着鼻音的嗓音没了往日的清润悦耳,糯糯的,有点可怜:“你这个……坏老公。”
倒不是生气。
这是陆序教给他的,他说在这种时候,无论是让人脸红心跳的夸奖,还是叫人不堪多听的很脏的下流话,统统都属于赞美。
他红着脸,缓缓闭上眼睛,好像困了要睡了。
陆序亲亲他泪涔涔的眼尾,这会儿温柔得像一只在舔舐伴侣的灰狼:“睡吧,乖宝。”
姜然迷糊的唔哝两声算是回应了他。
因为书房的地板材质是木的,弄脏地面不好清理,男人索性就这样将人牢牢地锁在怀里封着,一路抱着过去给他善后。
等到把爱人细致地洗白白,又抹上香香润润的面霜,陆序才恋恋不舍地把人塞进软乎的被窝里休息。
他看了姜然一会儿,才反身回书房继续处理剩下的待办事项。
手机屏幕亮起,男人眉心微蹙。
——多了两条未接来电。
一条来自他的母亲,赵继佳女士。
一条来自他的父亲,陆经纬先生。
陆序懒散地息了屏,不打算回电。
屏幕刚暗下去,倏地又一通来电急促地打进来。
陆序不悦地瞥了一眼,终于拿过来接通,声音冷淡得像夹着碎冰:“有事?”
第79章
“有事?”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出声,而是先传来一道似是在压抑着怒火的粗重呼吸。
随即,带着威严的嗓音才沉沉响起。
但陆经纬却并不回答所为何事,只不悦地冷声质问:“刚才为什么不接电话?”
陆序淡声道:“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