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序一怔,呼吸微重了一些。
姜然的眼睛嗔怒水灵,瞪得他浑身舒坦,那张不给他亲的软嫩红唇动了动,竟说出了这种挑逗般的话语,顿时激得陆序侧颈上的青筋鼓了鼓。
纯情无辜的脸蛋,涩情下流的话语。
给此刻本就神智不太清明的男人更是灌了迷魂汤一般。
男人姿态很听话地微微低着头,很有技巧地让衣襟微微敞开,让姜然能看见他的锁骨与一点胸肌的轮廓。
陆序幽暗的视线黏在姜然脸上,哑声应和:“宝宝说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他吃到教训了,以后陆序再也不会死脑筋的挑三拣四。
庇护者、可信赖的长辈,和姜然唯一的老公……他是成年人了,这些身份他明明都可以担任,没必要做选择题。
他把姜然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的左胸口前,让他感受自己的心跳。
陆序垂眸看他,很认真地说:“只要宝宝喜欢,我可以是你的任何人。”
手心下的温度很高,姜然有些害羞。
他是很喜欢陆序这样温柔地对他说一些好听的话的。
“不就你跟我两个人吗,还有什么别的人?”姜然问。
陆序流畅作答:“我可以当你的哥哥、爸爸、朋友,或者……你专属的小玩具。”
姜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整张脸都红透了,唰的一下把手收回来,不给他牵了:“你真的应该去医院了……病情太重了。”
陆序却是认真说的。
他这个人的情感太匮乏,在遇见姜然之后就一股脑全给了他。
他的小兔子是个可怜的宝宝。
而他自己在小时候也没有得到过正确的教育,他不认可陆氏的家教方针,对家庭关系的缔结也很反感。陆序讨厌孩子,很早之前就决定自己未来不会组建家庭,不要孩子。
但后来他愕然发现自己一直对姜然存在着怜爱的情绪。
忍不住想疼他,对他好,把他好好养一遍。
他已经错过了姜然的小时候,便想加倍对他好,也因此撒下一个又一个的谎言……
不过他把姜然养得很好这个事实是显而易见的,所以陆序管他叫宝宝也没叫错。
陆序突然开口:“宝宝,要不你叫声daddy给我听听?”
姜然:“……不叫!”
姜然瞪他:“你是不是忘了,你还在表现考察期。”
陆序有些不甘心地垂下眼,又缠着他问:“那我刚才表现得好不好,宝宝喜欢吗,我比你老公弄得你更爽吧?”
姜然倏地一噎,害羞得没法回答。
他脸上的薄红还未退,秀挺的鼻梁上微微泌着细汗。
方才的体验确实是没顶的震撼。
直到现在,姜然还留存着些许余韵,连指尖都还麻麻的,他差点以为他要消融在那陌生的高温里。
姜然微微喘着气,小声嘴硬道:“没有,那还是我老公更好一点。”
陆序的眸色晦暗,翻涌着酸涩的情绪,心里苦得厉害。
这简直是让他和姜然心里神化过的白月光在做竞争,活人怎么比得过幻想?姜然要是一直不满意怎么办,那他岂不是要一直没有名分?
陆序想,可能是刚才那套衣服姜然不够喜欢。
“要不宝宝自己挑一件吧。”陆序道。
姜然懵了一下,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而后竖起眉头严厉道:“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你现在快点起来,别压着我!”
话音刚落,姜然的脑袋就被人戴上了一对毛茸茸的兔耳朵发饰。
弹颤颤的长长兔耳垂下来,贴在脸侧,乌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活脱脱一只兔子精。
这比视频里的还要生动漂亮。
陆序呼吸一滞,腰腹瞬间收紧了。
姜然先是懵懂地抬手摸了摸头顶的兔耳朵,随即就感受到腿侧有很烫的什么贴上来,惊愕地嘴巴都张开了:“你、你怎么又……?”
男人的耳廓也红了,微微蹙着眉低声:“小兔子大人太可爱了,我管不住……”
姜然急得眼睛都要红了,愈发像一只急得三瓣嘴都要打快板的小侏儒兔:“可是你刚刚才……!”
陆序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俊脸布满红意,黑瞋瞋的瞳孔望过去,让姜然避无可避的直面他眼底的滔天欲念。
男人微微喘气,哑声道:“一次对我来说是不够的,宝宝。”
姜然愣住。
陆序诚实地看着他道:“以前老公都是装的,只要想你想狠了的时候,都得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