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进来叫人起床的男人倚在门边,下颌线微微绷紧。
陆序:“……”
他昨晚本来就休息得不好,再让他一大早撞见这样的画面。
姜然简直生来就是为了治他的。
他心说姜然真的很像一只小兔子。
又小,又嫩,时间不长,需求倒高。
明明昨晚又哭又叫的好像被他欺负得很惨,一觉醒来又忘光了。
长得一副清纯无邪的模样,怀里抱着他的枕头一抓一抓的像小猫踩奶,习惯很稚气。
其余的一切都涩得没边。
“咳。”男人突兀地发出声音,而后曲起食指在门上叩了叩。
小兔子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陆序沉声道:“去洗漱了出来吃早餐。”
说罢就转身出去了。
早晨八点钟,其实已经比陆序平时推延了半个小时了。
不过好在姜然很乖,一叫就慢慢地爬起来了,他睡眼惺忪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安静地醒神。
回忆渐渐如潮水般灌入脑海,姜然的脸颊瞬间涨红。
他顶着热气腾腾的脸到处检查,发现身上清爽得很,明显被人细心地清理过,顿时更加无地自容了。
天哪……第一次留宿在crush家里,他居然自己爽完了就昏睡过去了,这也太、太……!
姜然吭哧半天对自己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对老己这么好也就算了,陆序居然也这么纵着他,姜然太羞愧了。
他自我检讨了一下,抬起头才发现不远处的椅子上已经被人提前备好了一套崭新的衣服。
姜然怔了怔,只觉有甜津津的暖洋在胸腔内循环流淌,这种被人无微不至照顾的感受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这就是他不会被陆序面上的冷淡打击到的原因了。
他接触到的人们多是和颜悦色,说话令人如沐春风,身边的人评价起来多是赞扬,就像他的婶婶,可实际上不会为没有好处的人和事投去一丝关怀。
他昨晚把婶婶的微信也拉黑了,可是一夜过去,他的手机居然连一通未接来电都没有。
姜然愣了一会儿神,就把陆序给他准备的衣服穿上了。
也不知道crush到底是哪个批发市场里有人脉,衣服质感又高级又合身,明明看着很朴素,穿上去的比例却显得极好。
姜然洗漱过后,就出了客厅。
餐桌上满满当当摆了很多种类的餐点,陆序叫了早茶外卖,见他出来了才合上笔电,把餐盒一一打开:“随便吃点吧。”
男人态度自然闲适,姜然受他感染,那点不自在也渐渐消散了。
他坐下应了一声,夹起一个烧麦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陆序主动提起:“你的衣服我放洗衣机了,还没洗完,等下次我再拿给你。”
姜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谢谢,倏地一顿。
……等下,洗衣服……那他的小裤衩呢?!
姜然立刻像被烫到了一样弹起来,匆忙拉开浴室门一看,架子上空荡荡的。
再一看阳台,眼熟的小短裤正悠哉地挂在晾衣架上。
姜然瞪大了眼睛。
陆序的面容微僵,漆黑的瞳孔不自然地偏移开,沉声道:“顺手的事,不必在意。”
姜然:(o﹏o。)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呜呜。
他竟然连裤衩都让crush帮他洗了……太惭愧了。
姜然忧心忡忡地坐了回来,很担心crush因此对他下头,出了这个大门后就与他断联。
说起来,昨晚似乎都是他在放纵。
一整晚,他都黏着陆序,要他抱着哄着,享受对方的纵容,还在陆序的手中……反观陆序,好像一直都很冷静沉稳,好像一点欲望都没被挑起来。
……难道他真的很没有吸引力吗?
难道陆序不喜欢他这款?
姜然陷入忧思,一时也没发现坐在对面的男人脸色也很僵硬。
事实上他昨晚并不平静。
陆序等到姜然睡熟了,才进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灯光很明亮,显得陆序非常狰狞。
他自己一个人处理了很久都处理不好,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他担心再这样下去动静会吵醒姜然,纠结了很久才借用了姜然的衣物辅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