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1 / 2)

趁她取暖的功夫,夏予清正好问她的意见:“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呀。”林知仪好养活得很,只一个要求,“给我煮一碗红薯甜汤补气血。”

说完,她自己先笑了,夏予清也跟着笑起来,曲起食指蹭了蹭她的下巴,道:“煮。放多多的红枣、红糖补气血。”

等到林知仪全身都暖和起来,夏予清才发动车子回家。晚高峰的回家路,自然免不了堵车。谁也没有着急,两人在车龙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红薯甜汤的原始版本是不是只有红薯和酒酿呀?可以加别的东西吗?”

“你想加什么?”

林知仪眼睛亮了亮:“可以加小汤圆吗?”

“可以。”

“可以加芋圆吗?”

“可以。”

“可以加西米吗?”

“可以。”

“可以加鸡头米吗?”

“可以。”

“怎么什么都可以加?”林知仪嗔怪他的无原则,“不是说只有酒酿和红薯吗?”

“只要你想,都可以。”自从和好后,夏予清活像生吞了一本恋爱秘籍,什么甜言蜜语随手拈来。当然,更多的时候他还是务实的,比如在煮甜汤这件事上,他并不是无条件迁就林知仪,而是,“一碗甜汤而已,哪有什么标准答案。我妈在的时候,也经常根据手边的食材随意加减。”

如果林知仪没有记错,这是他第一次随口提起妈妈,不带任何消沉悲观的情绪,只是简单地讲述生活中最寻常的点滴。

“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呀?”没有刻意的回避,也不用担心夏予清的情绪,林知仪的问题稀松平常,像是了解一位熟知已久却未曾蒙面的长辈。

“她呀……”夏予清手握方向盘,缓缓向前行驶,他像是陷入了回忆,又像是在认真思考,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徐徐开口,“对于我来说,她是最好的妈妈。”

笼统却至高的评价,对于任何一个妈妈来说,都是不可多得的荣耀。然而,夏予清始终觉得,“好妈妈”三个字并不足以概括夏葭的一生。

“对于书法界来说,她是集天赋与勤奋于一体的人才。她最有名的一幅作品名为‘岁末吟冬’,是十七岁那年创作的,现在被遥城博物馆收藏着。另外,还有两幅艺术、文化价值同等重要的作品,也在博物馆常年展出。”对于妈妈的作品,夏予清如数家珍,对于妈妈的成就,他引以为豪。尽管如此,在林知仪的“哇”声中,他仍是客观且谦虚地补充了一句,“我的评价掺杂了很多个人情感,可能有夸大的成分,你不必尽信。”

林知仪的感受恰恰与他相反,她完全相信他的话,也完全相信他的妈妈真的是一位善良优秀、独当一面的女性。她的光芒没有掩藏在“妈妈”的身份中,也没有掩藏在“牺牲”中,林知仪甚至可以通过夏予清的描述想象一位平凡又超越平凡的“完整的”女性。

林知仪由衷地点头:“她肯定很好很好,比你的评价更好。”

第62章 、中锋与隶书

最近,“予清书法课堂”做了一个小小的空间调整。夏予清主张在教室与休息室之间竖起一道隔断,将工作区和休息区做严格的划分。

正因如此,林知仪可以在来工作室时不打扰正常的教学秩序。她坐在沙发上,翻看夏予清闲置的一本名人传记。听见敲门声的她起身拉开休息室的门,看见晓宁悄悄给她送来一碟葡萄。

“谢谢。”林知仪压低了声音,请晓宁进来稍坐,正好有事要找他。

自林知仪与夏予清和好之后,晓宁也顺其自然被解除了黑名单。林知仪官宣男朋友的那条朋友圈,他事后刷到,第一时间就发消息跟师哥求证兼道喜。今天是两人和好后,林知仪第一次回书法教室,晓宁生怕照顾不周,人一到就赶紧遵照师哥的吩咐送上林医生最爱的葡萄。

“林医生,好久不见呀!”晓宁笑着打招呼,他放下手里的水果碟,不敢自居有功,“这是师哥特意给你备的。”

林知仪没有推拒,领受这份好意,拈一颗葡萄在指尖,边剥边说:“夏老师得你这样能干的助手,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谁知晓宁一听,连连摆手:“林医生,快别这样说。师哥遇见你才是几世攒下的福气。”

林知仪一听他这顺嘴的马屁,乐不可支:“有我在,他就闹心吧。但是有你在,他可是省了不少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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