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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说吗,显然不能说啊。
要是让祁文秀知道她给她亲闺女造黄谣,这不得真掐死她。
没有人比祁文秀女士更想撮合尤帧羽和楚诣了,毕竟已经献出一个肾了,再不在一起,她闺女指不定还得为爱献身付出什么。
祁文秀不管她俩,而是转头和楚诣继续话题,"医馆对你的处理结果你姚阿姨来找过我和你爸征求意见了,毕竟出了这档子事,我和你爸觉得你以后在医馆里还要工作,还是建议调回来吧,这边大家都认识你,工作起来也更方便。"
正看着尤帧羽打闹失神的楚诣收回视线,"越想让我走我越不能走。"
看她钻起牛角尖了,祁文秀忍不住劝道,"一一啊,你姚阿姨对医馆管理得也不错,我跟你爸觉得让你调回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她虽然是有点手脚不干净,但无关紧要。"
说着,祁文秀看了一眼尤帧羽,"你还是回来吧,刚好也搬回这边和鱿鱿一起住,虽然是离婚了,但这不是又在一起了,让旁人看到你们俩结婚一年就分居像什么样子。"
祁文秀和楚孺和哪里是不清楚姚资蓝在背后搞小动作,哪怕楚诣这事儿真的就是巧合和她没关系,但楚诣在那边妨碍到她是事实,她肯定是想让楚诣走,但对祁文秀来说还是女儿婚姻幸福更重要,至于其他的,家里不缺那仨瓜俩枣的,随她去了。
"就是啊,"终于逃离魔爪的迟早悠悠补刀,"有房子还租房,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亏待你了。"
该说不说,尤帧羽的劲儿好大!
就这劲儿,竟然是0。
迟早再次感叹,这世道她真是看不懂了。
"我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一码归一码,我既然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楚诣很坚持,"而且迄今为止我做得很好不是吗?这几个月我也找到了状态,为什么要因为一点小麻烦就让我回来。"
"你怎么不懂我和你爸的苦心呢...."
"我懂,但我和鱿鱿的感情没有那么脆弱,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但你当时不就是因为离婚才去那边吗,现在没必要......."祁文秀眼看真的劝不动她,看了一眼沉默的尤帧羽,最后问她,"你是不是铁了心的要把医馆管好?"
"嗯,万事开头难,我连一家都管不好,以后还怎么管那么多家分馆?"
"行吧,随你折腾吧,我只有一个要求,你们俩不许再分居。"
天大的事都没有婚事重要,她舍不得自己女儿在感情上再受苦。
尤帧羽正抠着手指,旁边楚诣的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
尤帧羽看着这只没有任何饰品的手,指尖顺着她手背血管脉络游走,一直到她中指。
好干净的手,如玉般的指节,掌骨凹凸立体,美极了。
要是戴上戒指,应该是另一种美。
"把现在我住那套房子卖掉,我搬去和她住吧,反正一一之前就说想把那套房子买下来。"
尤帧羽说的轻描淡写,很随意的决定了自己搬过去和楚诣住。
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住这套名义上是婚房,实际上里面有关她们婚姻的回忆实在称不上好。
在她心里,只要能和楚诣住一起,在哪儿都没关系。
祁文秀第一个念头很赞同,但细想发现不对劲,"那你上班可要绕十多公里的远路了。"
尤帧羽不甚在意,"也不远啊,也就二十分钟车程,早点起就行了。"
尤帧羽已经决定了,在桌下戳了戳楚诣的手背,"就这样决定咯?"
看出她有些犹豫,尤帧羽换了种说法,"我现在可是铁了心想住大房子,满足我的心愿吧。"
楚诣本来还有顾虑,听见她说想住大房子,"嗯?"
尤帧羽很坦然,"委屈你陪着我住了半年的二手房,总不能委屈你一辈子。"
她很多为了她的妥协尤帧羽在知晓她心意之后才后知后觉,现在用故作轻松的语气说出来,不管是她还是楚诣都心情复杂。
能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
"一个休息的地方而已,当时买的初心也是因为离我们俩上班的地方近。"
"行了别煽情了,就这样决定吧,菜一会儿凉了。"
尤帧羽打断施法,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等祁文秀动筷。
煽情粉碎机,楚诣哑然失笑,"好,吃饭吧妈?"
祁文秀眼看她们俩都不想再提以前的事,拿起筷子开口,"行,吃。"
三人吃得很投入,只有迟早看着满桌清汤寡水的菜迟迟没有下筷,憋了好半天,还是没忍住为自己发声,"妈,不是我说啊,你女儿恋爱脑只点她老婆爱吃的菜就算了,你这么有主见的人怎么也跟着她胡闹啊。"
迟早指了指自己,"更何况你这还有一个儿媳呢,能不能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她今天跟着一起来虽然是有不上班无聊过来凑热闹的嫌疑,但好歹也是不放心过来关心了一趟,结果这一天天的吃她们俩恩爱的狗粮就算了,到了饿得半死还得吃草。
不行,真得抗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