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知道她在装睡,还是想偷亲?
尤帧羽心底止不住的雀跃,蜷缩着身体把自己的脸埋进衣领里,柔韧的细腰像泥鳅一样在沙发上扭了扭了,大脑里仿佛放了一遍烟花,兴奋快要讲她吞噬,她缓缓探出舌尖,唇瓣刚刚含过楚诣的手指,她们好像间接接吻。
虽然做过更亲密的动作,但此刻尤帧羽就是莫名的兴奋,眼底忍不住冒出粉红泡泡。
一一要偷亲她,一一没有赶她走,她还有机会!
路照尔是坏人,幸好没有听她的话到此为止!
"哇...."尤帧羽越想越开心,一个人在沙发上把自己扭成一团麻花。
因为莽撞和冲动被凶了几次,她现在也学聪明了,不再一味质问,胡搅蛮缠的惹楚诣心烦,而是放开手里紧紧拉住的那条线,给楚诣看到自己改变的时间,让她们的关系循序渐进的走近。
尤帧羽兴奋的睡不着,好半天才勉强进入睡眠。
睡到半夜,迷迷糊糊的尤帧羽翻身坐起来,看了一眼胸口不知道什么时候盖上的蚕丝被。
那双漂亮的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星芒,她捏紧柔软的被子,把下半张脸陷入蓬松的被子里,能嗅到一一好闻的味道,或者说这个房子里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气息,所以就算是在陌生的环境,她也能毫无顾忌的陷入睡梦中。
尤帧羽裹着被子在沙发上滚了两圈,"一一就是狠不下心啊~"
只对她狠不下心,有叶与矜这样的劲敌又怎么样,在她们关系没有尘埃落定前她就有机会!
尤帧羽心情极好的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自己,出来后又轻车熟路推开楚诣的房门。
楚诣房门没锁,她顺手就推开了,动作太过自然,就好像在她们婚房做了无数次那般自然。
光着脚踩在床尾的地毯上,尤帧羽看着占据双人床一边的身影,"一一,我怕黑。"
楚诣喜欢侧着睡,所以尤帧羽看不见她的表情,"我想抱着你睡,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哦。"
小声自导自演一出戏之后,尤帧羽麻溜的脱了外衣悄悄掀开被子一角,"我给你暖床。"
楚诣其实睡的并不沉,但在尤帧羽小心翼翼从身后搂住她的时候,记忆深处的惯性令她不经思考的接受了这个后背抱,甚至还主动往尤帧羽怀里缩了缩,像过去半年习惯和对方同床共枕那样接纳对方半夜起床回来后抱住对方取暖。
尤帧羽原本不敢用力抱怕她醒,所以对她的反应又惊又喜,"嗯?"
打小就聪明的尤帧羽眼珠子转了转,举一反三的偷偷把屋子里的暖气关了。
床上就一床被子,楚诣就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家居服,冷了自然是要寻着热源处缩的。
尤帧羽就这样略施小计就得到楚诣主动的投怀送抱,"我没动,你主动的哦。"
尤帧羽上床前就脱的不剩什么,此刻两人以后背相拥的姿势紧紧抱在一起,柔和的灯光笼罩着交叠的身影,凌乱的床塌间散发出缱绻又暧昧的性张力。
在这样的环境里,拥抱,接吻,不管做什么都好,总归要做点什么。
于是尤帧羽凑近楚诣光洁的肩膀落下一个又一个轻柔的吻,"一一,我好爱你。"
恋爱,婚姻,如果对象不是楚诣,那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楚诣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她的人生就应该是属于她的。
女朋友,妻子,哪怕是仇人,尤帧羽的名字都应该在楚诣的人生里有一席之地。
尤帧羽轻轻拉起楚诣的手放在腰间,瞳孔仿佛燃烧着一束火焰,"我会像你爱我那般爱你。"
楚诣掌心下,是她慷慨赋予尤帧羽第二次生命,是像脐带一般连接她们的血缘。
隔天,楚诣还没醒过来,身体不舒服的尤帧羽倒是突然惊醒。
懵懵的环顾四周,大脑滞空一瞬才反应过来她现在还在楚诣家里。
哦~一一昨晚没赶她走,她还在半夜爬上了她的床。
尤帧羽低头看着怀中睡颜温柔的女人,低声细语道了一句,"早安~"
说完,尤帧羽目光一寸寸扫过楚诣的脸颊,优越的五官为她浓浓的姐感锦上添花。
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这么权威的一张脸,她以前是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
尤帧羽一边痛恨以前的自己眼瞎不懂得珍惜,一边又幸福的把将鼻尖埋入她的青丝间,深嗅那令她朝思暮想的清香,"你好香啊~"
楚诣身上真的很香,尤其是她洗澡用香皂之后更是戳中她在味道上的怪癖。
尤帧羽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唇齿细细亲吻着楚诣的耳廓,喃喃轻语,"好爱你。"
她声音很轻,不想吵醒楚诣让这个美好的早晨被破坏,同时又贪心的想要一一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