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骗啊,你说我之前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是谁之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直女的,现在婚都结了,过年还去人家家里团年。"
"你不要偷换概念!"
"别吵啊,小心一会儿你家老头儿当着你老婆的面收拾你。"
"......."
说起来,屁股更疼了,哪里都疼,尤帧羽萎萎的缩在沙发里郁闷。
没一会儿她都要给自己哄好了,就听见江教云的声音,"啊,你要走吗,都这么晚了就就留下来和鱿鱿睡吧,何况你喝了酒也开不了车。"
捕捉到关键词,尤帧羽顿时坐直身子竖起耳朵听楚诣的回答。
"我马上叫代驾,医馆里还有些事,我得亲自回去一趟才放心。"
"这大年初二的医馆又没有病人,你去能有什么事?听话啊,大过年的就别想着工作了。"
"医馆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病人的,今年值班的人很少,我反正没什么事就回去盯着。今晚就让鱿鱿和路小姐睡吧,好不容易放假,就让她多陪陪你和爸,我爸妈那边亲戚太多鱿鱿待着也不习惯。"
总之是执意要走的,江教云见拦不住,有些无奈,"你这孩子,事业心这么强。"
楚诣背上包,微微弯腰温声道,"我爸妈毕竟年纪大了,不能操劳过度,我弟对医馆的情况也不是很了解,所以各方面我都需要多上心。"
虽然能听出这是她不想留下来给自己找的理由,但江教云对楚诣更喜欢了。
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把提前准备好的年货给她提出来,"那你把这些给你爸妈带回去,原本还想年前约着吃个饭的,但时间总碰不上,这些就是我跟鱿鱿爸爸的一点小心意,希望你把我们的关心和问候带到。"
说完,江教云还想嘱咐几句什么,客厅里终于稳不住阵脚的尤帧羽装作不经意实则很刻意的走过来,"你要回医馆值班吗?"
上午去的时候明明只是过了一遍年末总结,有事的话肯定那个时候就做了。
她就是不想留下来......
尤帧羽按了按敛着焦躁的眉心,"那我呢?"
楚诣那双染了细微血色的眸略弯,温和却不带什么笑意,"你好不容易休息,在家多陪陪爸妈吧,我今晚喝了酒,晚点可能没办法接你回去了。"
虽然楚诣的说辞依然挑不出错,但落入尤帧羽耳里就只剩下四个大字"不要你了"
不管你了,不要你了,无限放大加粗!
尤帧羽的不悦藏都藏不住,"我一会儿自己骑车回去。"
不行,她必须要回她和楚诣的家!
"我回我爸妈家。"
"........"
尤帧羽沉默了,脑袋里像浆糊炸开了一样,抓了抓头发。
不甘心,但是又不知道要说点什么。
等了半分钟她不说话了楚诣才礼貌告别,"爸妈,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改天再来陪你们聊天。"
推开房门,翩然离去,说不出来的漠然。
第一次面对这么不好说话的楚诣,尤帧羽既陌生又不习惯。
目睹全程的路照尔把出神的尤帧羽拉到一边,"我怎么感觉她情绪不对?你俩吵架了?"
虽然她和楚诣相处不多,但也算是对她品行多少有些了解和估量,刚才她对两位长辈自然是没画说,但她对尤帧羽可是能明显感觉出和之前的差距。
毕竟父母还在这里,尤帧羽脸上的躁意稍微淡了些,"没事啊,我和她爸妈待不习惯,她在这边和我爸妈待不习惯不也是正常的。既然她走了,今晚你就别走了,明天去坐游船,我已经买好票了。"
"未卜先知啊,知道我今晚要过来,连票都买好了。"
"原本打算明天和楚诣去的,她这一走估计明天约不出来了。"
多余问,全都多余了。
........
回到医馆,楚诣穿过昏暗到只能借着外面的光线才能看清脚下路的走廊。
推开办公室的门,没有开灯,一个人轻飘飘的做到办公室桌前。当疲惫的身体百分百的陷进办公椅里时,楚诣感觉自己被强撑着颠簸的脚步才有了松懈的余地。
楚诣揉了揉眉心,她本身就白,此刻没什么血色的脸在黑发的映衬下显眼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