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她不说,她可能不太喜欢听别人当面评价她喜欢的偶像吧。"
"这样啊。"
".........."
把车停在路边,尤帧羽偏过头,"到了,下车,里面太窄我开不进去了。"
路照尔夹着嗓子故作姿态,"别啊,送进去呗,我还没坐够你家楚医生豪车呢~"
尤帧羽微微一笑,也不催她,而是不紧不慢凑近她,装作很认真的表情,"她上次可跟我说她随随便便一扇玻璃都要五位数,你要是让我开进去磕了碰了,哪儿掉了一块儿漆....."
同样的位置,尤帧羽和楚诣一本正经威胁人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
话音未落,路照尔已经背上了包,干脆又果断,"再见我的爱人。"
........
送完路照尔已经十点,等尤帧羽再回家都快十一点了。一步一个脚印,尤帧羽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心里骂了魏琛威八百次。
推开门见客厅还亮着灯,以为楚诣还没休息,刚整理好表情准备打招呼才发现客厅空无一人,往卧室看了一眼才发现她都睡了。
正常,不管是什么日子,楚诣每晚十点就上床休息。
陪她吃蛋糕的想法被打消,尤帧羽给楚诣床头柜放了一个盒子,"一一生日快乐~"
等了几秒,楚诣没有回应,尤帧羽就悄无声息地退出来,打了个哈欠刚准备去找衣服洗澡,一个回头,猝不及防余光扫到仿佛飘过来的楚诣。
"啊!"一整个瞳孔地震,尤帧羽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我的妈啊!"
要疯了,简直是恐怖片,大晚上的,上一秒还在睡觉的人,下一秒穿着一身白色朝自己飘过来。
尤帧羽扶着墙死死按住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满脸惊恐看着她,"你....你没睡?"
没睡她刚才说话她咋不应声呢,转眼就这么把她往死里吓!
楚诣被她冷不丁吼得直皱眉,抿唇轻声回答,"睡了,口渴刚好起来喝水。"
喝水,上厕所,任何借口都合理。
因为今晚她已经出来倒了好几次水,辗转难耐又往卫生间来来回回跑了几趟。
尤帧羽的魂儿收回来,拍拍胸脯安抚自己的心,"哦,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把你吵醒的呢。"
楚诣淡声道,"没有,我是自己醒的,刚好碰到你回来。"
她是不会告诉尤帧羽她熬到现在一秒钟都没睡着,在听到开门声的第一时间她就想起来了,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起床看她。
说两句话就行,不管说什么都能安抚她难以平静的心。
尤帧羽也没觉得她会等自己,点点头扶着墙抓着还在发软的腿,"那就好,我洗澡了啊,身上很脏。"
说罢尤帧羽一步步往衣帽间挪,她刚才是真的腿软了.....
楚诣视线追随着她,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声咽下。
尤帧羽推开门死死抓着门把手,心有余悸的她最后还是没忍住说,"我能提个小小的意见吗,下次走路你能稍微发出一点点声音吗?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心都跳到嗓子眼儿,差点给你直接跪下去了。"
正在给自己倒水的楚诣回眸,"胆子这么小....."
尤帧羽给自己辩解,"换谁都会被吓吧...."
尤帧羽发誓,楚诣真的是她见过第一个身形如此矫健的腿脚不便之人。
楚诣轻抿了一口温水,顺从地应下,"好,我以后尽量避免这种情况。"
毕竟她也是受害者,尤帧羽那一嗓子,大喇叭似的震耳欲聋。
"行。"尤帧羽打了个响指,拿了衣服就进卫生间洗澡。
三下五除二洗完澡,尤帧羽正准备关灯回房,余光看见从厨房里端着一碗面走出来的楚诣,"晚上你都没怎么吃东西,所以给你下了一碗面。"
她竟然没有回去继续睡,而是给她做了宵夜。
尤帧羽心里一暖,怔怔的看着楚诣,不知道是不是屋里只点了一部分灯灯缘故,她现在看楚诣有种轮廓被一圈温暖的金光包围,视线里除了她一切都变得模糊,世界只剩她是有色彩的,温柔又强势撕开她自认坚不可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