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的方向一转,楚诣看了一眼猫眼随后拉开房门。
"你好,请问是楚女士吗?"
"我是,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蛋糕店的外卖员,这边有一个您的定制蛋糕麻烦签收一下。"
"稍等,我能看看是谁下单的吗?"
楚诣以为是尤帧羽买的,所以有些期待她会不会有什么留言。
外卖小哥翻了一下订单,"抱歉,下单人只填写了您的名字和电话,没有其他信息。"
楚诣在签收单上签完字,"好,那麻烦了。"
把蛋糕放回桌上,楚诣看着不透明包装有些纠结。
她要提前看看鱿鱿给她订的蛋糕吗?
看一下无关紧要,反正迟早也会知道的。
算了,还是不要了,留一点悬念等晚上吃饭的时候一起打开。
楚诣按耐着好奇心把蛋糕小心翼翼放进冰箱,唯恐不小心磕了碰了,连桌上的手机响了都没分神。最后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精美的蛋糕包装才接起电话。"翩翩,怎么了?"
"楚姐姐生日快乐啊,我可没忘记哦,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拿到手机第一时间就是给你打电话。"
"谢谢你记得我生日啊翩翩。"
"我怎么可能忘记你生日,对了,蛋糕喜欢吗,我刚看到平台上有签收哎。"
"啊?蛋糕你送的吗?"楚诣愕然地抬眸,拿起订单信息又看了一下。
这家店确实不在附近,也不在尤帧羽工作室周边,是很远的一家网红蛋糕店。
楚诣心情复杂,祝翩翩的话继续从听筒里传过来,"不然呢,我就是特意没写自己名字,没想到你真的没猜到是我送的。你都不知道这家店可是我特意考察过这边附近最好吃的一家店,你可不能怕胖不吃辜负我的一片心意啊。"
"哦,好,谢谢翩翩,我肯定会好好尝尝味道。"
"这还差不多。"
后面的寒暄楚诣已经不太记得了,只是挂断电话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另一边的蛋糕店,尤帧羽已经拿着抹刀大刀阔斧的和师傅大眼瞪小眼很久了。
她看着转盘上被毁掉的蛋糕胚,苦恼地皱眉,"刘师傅,我就是按照你教的那样刮啊,为什么每次都刮不平还会碰坏蛋糕胚。"
"你把刀放平一点,动作轻一点,别那么猛。"
"我动作已经很轻了。"
"那就再轻一点!!"
刘师傅肉眼可见的崩溃了!
他开店十多年,教了不知道多少初学者做蛋糕,学徒也是教了一批又一批,再笨的人他都见过了,笨成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尤帧羽太没有做蛋糕的天赋了,他握着她的刀和她一起操作就有用,磨破了嘴皮子他一放手还是打回原形。
就这样一个人竟然是舞蹈老师,她对自己四肢控制能力极强,除了她那十根手指。
最后又毁掉了一个蛋糕胚,刘师傅为了自己的声誉,建议道,"你要不直接买个现成的算了,我给你打九折,还送你终生会员怎么样。"
"那怎么行,现成哪有亲手做有诚意啊。"尤帧羽叉开腿扎着马步继续尝试。
"确实有诚意,但你已经毁掉我三个蛋糕胚了,这些都要给你算到成本里的啊。"
"......."
尤帧羽拎着刮刀,十分执着的左刮刮右抹抹,嘴上还没闲着,"刘师傅,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教我啊,我怎么感觉我总是抹不平就算了,这个蛋糕胚老师越刮越歪呢。"
"哈哈。"刘师傅坐在一边扶额苦笑,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自己今天为什么要开门做生意。
在看她认真的搞砸了一个又一个的蛋糕胚之后,刘师傅精准的吐槽,"尤女士就你这天资,在我店里学一辈子都只能扫地,我再怎么教都没用。而且你的要求也太奇葩了,只要纯白,还是五彩斑斓带彩虹那种白,不要任何装饰品就画几根木棍儿,你到底是送给谁啊?"
"那是银针!针灸用的那种银针啊!"尤帧羽破大防。
她画得有那么差吗?
"你朋友是给人扎针的?"
"什么朋友,我是送给我老婆的,她是中医。"
尤帧羽不信邪,越挫越勇,势必要把这个蛋糕做出来。
她中午和楚诣回去陪她跟父母吃饭的事就看到了,楚诣花粉过敏一束花都没收到,但是不间断的外卖收到了好几个蛋糕,连严教授的女儿都给楚诣送来了一个蛋糕,蛋糕多到叠一排,她要是随便在蛋糕店里买一个蛋糕是省事,但跟那些留在楚诣父母家的蛋糕没什么区别,楚诣估计连尝一口的欲望都没有。
"你都结婚了啊?"刘师傅倒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