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四楼,每一个房间门都是被锁上的,进不去。
不少门锁上都是灰尘,想必平时也用不上,此外没有别的痕迹。
他们又沿着七拐八拐的走廊去了三楼,同样,三楼并没有人生活的痕迹,地面都是灰尘,他们踩过之后还有脚印。
尽管现在是白天,但走廊位于中间,两侧是房间,走廊完全没有光线,黑漆漆一片。
叶之秦知道谢旗帜怕黑,从下楼开始手一直牵着他。
叶之秦:“这城堡平时没有人住。”
谢旗帜:“还不能下结论,这只是三楼和四楼。”
叶之秦:“不过,这倒是一个排除法,楼下的人来了之后活动范围就限定在一楼和二楼。”
谢旗帜:“大概率会在一楼,城堡不像是个住人的地方。”
叶之秦:“不会是什么邪教组织吧?”
谢旗帜无意识地捏着叶之秦的手指尖:“怪物,城堡,小镇,确实有中世纪邪教组织的味道。”
他们没有贸然直接下楼,放缓了踩在木板的脚步,楼梯也是木质地板,经年失修,踩下去咿呀作响。
轻手轻脚到了二楼,上下两层是两个世界。
二楼的墙壁上开了灯,即便昏暗但还是能看清地面,至少近距离可以看清人脸。
楼上闻到的都是尘味和霉味,而二楼明显打理过,还能闻到浓郁劣质的香水味,两侧的房间都开了门。
谢旗帜和叶之秦听到了说话声。
两人止步于楼梯口。
叶之秦让谢旗帜站在自己身后,侧耳听动静离他们有多少距离。
“不近,我们可以再往前探探。”
“说话的应该是刚才进来的那几个。”
两人悄悄靠近,还听到有人在拍桌子。
谢旗帜低语:“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吵起来了?”
叶之秦:“听听看他们在吵什么。”
谢旗帜:“走。”
听墙角有意思。
两人闪身进了没有人的隔间,这里听得很清楚。
城堡的房间与房间之间的隔音效果并不好,隔壁会客室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一男一女的吵架声。
女人:“我不明白好好的周末为什么要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想回去。”
男人:“是你说要住城堡的,我带你来这儿了你又不乐意。”
女人:“我说的是城市里的城堡,不是深山老林里的城堡!”
男人:“现在都已经住下了,再说了我是受城堡主人邀请来的,待会人家来了你别臭着一张脸不给人家面子。”
女人:“不就是一个落魄户,一天天像个乞丐一样要钱维修这个破城堡,说是给我们股份,一分钱都没有见到。”
男人:“这次就是过来拿分红的,你以为我纯粹带你来住城堡吗?”
女人一改刚才埋怨的语气:“真的假的?”
男人:“当然是真的,跑这地方这么浪费时间,除了个温泉什么都没有,你以为我乐意啊。”
女人听完后心情舒畅许多。
正说着,室内的座机响了起来,这对男女从会客室里出来向左拐,然后下了楼。
谢旗帜和叶之秦听到男人跟女人说,城堡主人会在一楼的会客厅里接待他们。
两人出来时脸上的喜悦之情几乎收不住。
谢旗帜和叶之秦自然是要跟着他们下楼,只不过他们还不能马上跟上去,因为在同一层楼还有另外一个房间出响起了电话声,还有别的客人。
他们又听到另外几个人的脚步声过去后才从房间里出来。
谢旗帜和叶之秦相视一眼:“城堡主人很重要,这些人都是他的客人,而且通过分红的方式邀请他们来城堡,不过,城堡怎么分红?”
叶之秦:“我猜城堡主人问他们要维修费装扮城堡的门面,吸引游客,得到的门票钱则按股份多少分下去。”
谢旗帜:“但城堡明显没有接待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