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旗帜和叶之秦又继续研究画室里的画:“咱们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规律,然后再去找导演问清楚。”
叶之秦点头:“嗯,对了,你看每一幅画下面是不是都有数字?”
谢旗帜走上前细看离他近的其中一幅画,他的视力不如叶之秦,他在黑暗中视力比在强光下更差一点。
“还真有,居然不是签名。”
叶之秦:“010455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跟那本植物书有关系?比如01对应的是页数,04对应的是行数,55对应的是字。”
谢旗帜大致翻了一下那本书,他只记得上面全是图,没有什么文字:“可植物书上面只有画,没有什么文字,每一行的描述都不会超过五十个文字。”
叶之秦:“那就不是植物书?”他有时候跟他爷爷一起看抗战剧,对密码本还是比较敏感,一下就想到了这个。
谢旗帜目前想不到别的解释:“你的思路是对的,这些数字应该想向外界传递什么信息。”
叶之秦:“可是他有病治病就好了,夫妻恩爱,还需要向外界传递什么信息?”
谢旗帜:“也许他不是自愿留在这里呢?我们都不知道杜丽莎是个怎么样的女人,但许放光在楼上的时候他提到过画家心思单纯。”
叶之秦惊讶谢旗帜对每一个细节的掌控程度,这几个字他都没有记下来,在这儿居然用上了。
小谢真的像ai,但又不像ai,是他的问题吗?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被杜丽莎骗来的?但不对啊,他们在来庄园之前就是公认的恩爱夫妻。”
“那就还有另外一个解法,画家真的生病了,他画这些画都是在自己的清醒状态下画下来的,数字有可能是留给他妻子的暗语,但是,他的某位朋友来到庄园后,对他的画产生了兴趣,或者双方起了冲突,一时生了恨意将夫妻二人杀害。”
“我更倾向于夫妻之间恩爱。”这是叶之秦希望的结果,“但游戏一向跟我们的反着来,夫妻反目的可能性更大。”
“也不一定呢?有时候副本也会有体现爱情吧?也许我们解了密码就知道是爱还是恨了。”
“那就要找密码本了。”
谢旗帜想到那客厅那幅山茶花画:“我们在书房里找到的那本植物书并没有介绍山茶树。”
那是一本图文书,其实更适合启蒙的小朋友使用,图大清晰但文字少,和他们想要的密码本相差甚远。
叶之秦:“那就找有山茶树的植物书。”
谢旗帜点头:“嗯,我们去找导演。”
当两人转头时,许放光悄咪咪地拎着两张画准备离开。
“站住。”叶之秦沉声将人叫住,画上还有重要的密码,他把画带走,他们看什么,“现在不能把画带走。”
“画对你们又没有用。”许放光一条腿还是收了回来。
“这是屋主人死亡的证据,你带走了,就是毁灭证据罪,你有可能会坐牢。”谢旗帜恐吓他。
许放光顿住了:“这么严重?”
叶之秦:“你还偷窃,被曝光后,你的演艺生涯就结束了,也别想着卖画。”
许放光被他俩前后夹击,拎着画板的双手下垂,乖乖将画靠墙放着,人已老实。
“行行行,我不拿总可以吧。”他心里想着等这俩人不在的时候他再来。
谢旗帜哪里看不出他的心思,表面看着老实,但眼珠子还在转动,肯定是想着他们不在的时候搞事。
“现在带我们去找你的导演。”
谢旗帜和叶之秦还当着他的面将门关锁上,没有钥匙谁都不能进去破坏里面的画。
许放光:“……你们这是把我当成了牛马。”
叶之秦:“至少你目前还有这点用处。”
三人来到三零八,他们敲了敲门,但敲了好半晌,并没有人来开门。
叶之秦转头问许放光:“人不在?”
许放光:“我不知道啊,我进房间的时候,他说要回去睡觉的,但会不会像我一样出来找东西就不知道了。”
谢旗帜闻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他会不会是出事了?”
别墅建造的时间早,使用的都是木门,门锁也不算太牢靠,叶之秦往后一退,抬腿直接踹门。
两脚下去,门锁断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屋里传来,房间内的灯是暗着的。
楼上和楼下的客房布局都是一样的,叶之秦捂着谢旗帜的眼睛,然后将灯打开。
灯一亮,许放光惨叫一声,然后捂着嘴往走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