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npc也有愿意说和不愿意的,大多数时候,npc会在特定的情况下才会触发说真话的节点。
这也是谢旗帜完全不着急的地方。
叶之秦:“我们也去问那几个大学生?”
谢旗帜十分镇定:“等他们先问。”他让叶之秦附耳过来,“你没发现,大家都没有问凶手杀害方律的动机吗?”
叶之秦打了个响指,他被点醒:“一般人看到死者下面的二两肉被切都会认为是女性为了泄愤才这么干,他们会认为凶手的动机惩罚出轨的男人,但是外头的鞋印是男性的,这个动机就有待商榷了。”
谢旗帜笑了起来,他对npc笑的时候一向很温和,但对叶之秦,就多了几分独属于他的调皮。
他的眉毛动了动,对叶之秦脑子突然光灵一事感到很高兴。
“嗯,你说得没错,凶手杀方律的动机不一定是感情,切二两肉也许是误导性信息。”
叶之秦觉得自己快要破案了:“那这么说的话,凶手就在他们四个男生当中?”
谢旗帜:“可以锁定他们,但是几位女生也不一定没有可能犯案。”
他们目前已知的信息有四个:
1、方律尸体上的刀伤:1)被割喉;2)心脏处的三刀;3)被切的男性二两肉;
2、他们在阳台上发现的疑似登山鞋的鞋印;
3、方律摆放整齐的物品;
4、房间内没有打斗的痕迹。
谢旗帜又扫视了一眼房间的布局,既然没有打斗痕迹,有没有可能方律死之前就已经动不得了,如果有这个可能,那么女性作案的概率也不低。
谢旗帜望向方律的脚,他穿的是别墅提供的蓝色塑料拖鞋,如果有打斗,拖鞋肯定不会老老实实穿在他的脚上,拖鞋上还是湿的。
他又摸向方律的头发。
叶之秦惊讶他变大胆了:“你摸他的头发做什么?”
谢旗帜:“他的头发是湿的。”
叶之秦捏着自己的下巴,边思考边说:“是不是刚洗完澡出来?不对,不对,他身上的衣服很完整,如果洗澡出来应该会像咱们一样直接披房间里送的浴袍,他这个更像是被雨淋湿的。”
“不一定是洗澡,应该就像你说的淋湿的。”谢旗帜站起来走到方律登山鞋摆放的位置,拎起来查看鞋子的底部。
鞋子沾了水和泥,很重。
他问叶之秦:“你看鞋底跟阳台的鞋印像不像?”
叶之秦心道推理案件真的十分复杂:“不确定,难道爬阳台的是方律本人?如果是他,那刚才的推理又不成立了。”
谢旗帜从他怀里笔记本撕下一页纸:“我们把鞋子拓下来,对比一下就知道。”
阳台外面的半个鞋印还真不好说是不是方律本人的。
如果是他本人,那他为什么大半夜顶着雨水爬阳台。
鞋底印拓下来后,似乎跟外面的鞋印很相似,还真有可能是方律爬阳台。
“这里是二零七,单号房间,阳台朝南,鞋印在东侧,我们是从西面过来,那么他的隔壁是二零九,谁住二零九?” 谢旗帜抬头问道。
高晓昱、周禾、肖南三人在外面几个房间转悠打听信息,大家也算是自觉分工了。
谢旗帜从房间里出来看,看到了刚被冷脸的张妮妮拒绝的高晓昱。
高晓昱苦口婆心地劝她:“你这小姑娘,怎么什么都不说?要是别人把你当成凶手可怎么办?”
张妮妮冷笑:“方律这个渣男死了才好,我肯定不是凶手,再说了,这关你什么事。”
高晓昱:“……”仿佛遇到叛逆期的女孩子,好难聊!
叶之秦和他招了招手,高晓昱走了过来,他也放弃劝说了,问了一圈几个在大学生后,一个都不配合,他的心态都快要崩掉了。
谢旗帜不紧不慢地将双手插进衣兜里,他刚出来时又打了个喷嚏,叶之秦把他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你们了解到什么信息,二零九住的是谁?”
只要不提从大学生口中得到什么消息,其他固定的信息他还是打听出来了的。
高晓昱来了点自信:“他们十个住了五间,二零七、二零八、二零九、二一零、二一一,二零七如你们所见住的是方律和孙稠,二零九住的是两个女生。”
听他这么说,那二零九就不是方律的女朋友了:“方律的女朋友住的哪一间?”
高晓昱:“就在零二七的对面,二零八。”
叶之秦揽着谢旗帜,笑着说:“方律该不会是跟隔壁屋的其中一个女孩子还有勾搭吧?不过他长得倒是不错,也不知道当渣男是什么一种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