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出了民宿,朝着主街道走去,还是得向当地人打听办仪式的地点。
没一会儿就问出来了,地点就在义宅。
叶之秦:“怎么又是这里?”
当他们赶到义宅里,里三层外三层都被围观群众围得水泄不通,而且现在还发生了骚动。
叶之秦和肖南两人护着谢旗帜一直挤到前排,然后就进不去了,因为镇上穿制服的人将群众全挡在了外面。
谢旗帜低声问旁人:“不是举办仪式吗?怎么这么多穿制服的。”他说的制服其实就是警察。
旁人说:“刚才有位长老在举办仪式的时候因为坏了规矩,吐血死了!”
一个话题带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到底是哪位长老死了?”
“年纪最大的那个。”
谢旗帜和叶之秦对视:“司徒长老死了?”
有人听见了,应道:“对对对,司徒长老死了。”
又有人应和:“司徒长老怎么会坏了规矩,他是最守规矩的人。”
“不知道,刚才仪式开始时,火盆里燃起了大火,冒出好多浓烟,等浓烟散去,司徒长老胸口插了把刀,人倒在了血泊中。”
“这也太可怕了吧。”
“我怀疑有巨大的阴谋。”
谢旗帜也这么想。
叶之秦:“走,我们去后面。”
他们昨晚怎么出去的,现在就怎么进去。
到底是谁杀了司徒长老?
和义宅前门的热闹对比起来,后门显然就十分冷清,而这也正中下怀,方便他们三人溜进去。
不是第一次来,已经是轻车熟路了。
司徒长老死掉后,由于人群围观,尸体并没有立即从义宅里抬出来,他们还可以去看一眼是怎么回事。
叶之秦也是一头雾水:“司徒长老的对家杀了他?按照我们昨天查出来的信息猜测,司徒长老应该是好人才对啊,死的不应该都是坏人吗?”
谢旗帜:“也不能说司徒长老是好人,他有对付怪物的办法为什么没有公开?”
昨天太累,脑子也不够清明,谢旗帜也没想这一点,今天司徒一死,又有了新的猜测。
他又补充:“或许司徒长老是真有的应对的办法对付怪物,但是他也只是悄悄地对付,镇上没人提过这个怪物。”
“那利用怪物的有可能是长老?”叶之秦现在更加迷糊了。
他们边猜测边绕着在义宅里活动的人走,终于来到前厅旁边的小厅,这里空间小,来做仪式的人都没进这个小屋,全都在正厅里商量着什么事情。
此时的司徒长老被一张席子盖着,一只苍老的手落在席子外面。
经叶之秦裸眼5.0的视力鉴定,死的确实是司徒长老。
谢旗帜知道叶之秦并不怕死人,便问他:“要查他的死因吗?”
叶之秦:“人太多了,现在出去容易被怀疑。”
谢旗帜示意他:“找几个司徒长老身边的人,或者是穿制服的,把他们打晕再换上他们的衣服,然后我们把司徒长老的尸体抬走。”
这个办法他们屡试不爽。
谢旗帜在之前都没有参与换装,这次他参与了。
叶之秦一个人就可以解决两个,那三个人正好站在不同的位置值岗,扒了他们的衣服后换上。
谢旗帜光明正大地走向司徒长老尸体,叶之秦也不怯场。
肖南悄声问谢旗帜:“我们连脸都不捂不会被发现?”
谢旗帜:“知道什么是灯下黑吗?”
肖南:“哦,我明白了。”
周围都是人。
肖南和叶之秦负责将司徒长老的尸体抬走,还真的没有一个人对他们的行为存疑。
不过,他们只是将尸体抬进隔壁的偏厅,没有人会认为他们做得不对。
司徒长老的尸体也确实不应该一直暴露在外面,即便他死于非命。
在拿捏人心这方面,谢旗帜从来没有过败绩。
叶之秦感叹:“还是小谢会拿捏人心。”
谢旗帜:“谢谢夸奖,你快看看司徒长老是怎么死的。”
说着,肖南就掀开了盖在尸体上的席子,是真的没在怕的。
这一次,谢旗帜视觉没有被冲击到,司徒长老面容安定,他似乎死得很安详,一点痛苦都没有,也就是说,他死前并没有任何挣扎。
叶之秦同样这么认为:“死得这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