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旗帜:“是啊,你浑身上下都是发光点。肖南呢?你这次回去学了什么?”
叶之秦抢答:“我给他请了一个物理特级老师,专门给他讲生活实例和物理相结合的那种。”
谢旗帜轻轻鼓掌:“可以,以后你们就是智勇双全的队伍了。”
说完又打了个喷嚏:“阿气!”
叶之秦从兜里摸出一包纸巾:“行了,你别在这瞎夸了,待会肖南要飘上天,感冒了就少说话。”
谢旗帜好奇他什么时候拿的纸巾,但眼下还是查探线索更重要。
停灵的地方叫义宅,应该相当于义庄吧?
叶之秦打头,谢旗帜走在中间,肖南在后面,他胆小的事应该大家都知道了。
谢旗帜紧紧拽着叶之秦的衣角。
义宅的大门开着,是那种有铜扣的大院木门,灰色的墙,门口还蹲着两只石狮子。
他们跨过有幼儿小手臂高的门槛,然后慢慢往里走,里面没有半点声音,刚才送人过来的那群人全都消失不见。
尽管是大白天,但义宅也是个高宅大院,院墙很高,院内还种了数棵槐树,遮天蔽日,没什么光照进停灵的主厅,还怪吓人的。
这真的不是灵异副本?谢旗帜都在怀疑是不是叶之秦没看清副本关键词。
槐树,灵堂,这些可都是灵异副本的标配。
打头的叶之秦一步步往前挪:“怎么没看见一个人?”
谢旗帜:“有可能回去吃席了。”
叶之秦:“那也不至于一个活人都没有吧,不是都有守灵人吗?”
肖南和他们待在一起,话也多了起来:“我以前吃过我亲戚家的席,我记得一般的流程是先停灵,吃席,然后再下葬。也许这里是先走下葬流程,停灵,再下葬?”
谢旗帜仔细回忆姓赵的年轻人给他们透露的信息:“赵起不是告诉我们秋收日后再下葬么,今天可能不允许下葬,重点是秋收日。”
叶之秦一边走一边说:“秋收日游行在中午十二点开始,可以看看秋收日是什么游行活动。”
正堂里没有棺材,只有他们看到的轿子。
轿子是用竹子扎的,穿着像丧服又像祭祀服的人坐在竹椅上,可能是为了防止在抬的时候掉下去,手脚和身体都有彩色的布条绑着。
谢旗帜在叶之秦身后露出个脑袋,扫一眼又躲在他身后,怪吓人的。
“这看着不像是普通的葬礼,更像是少数民族的下葬方式。”
叶之秦惊讶他的知识面:“你又知道了?你不是学昆虫的吗?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谢旗帜想了下说道:“以前看过类似的书,后来感兴趣又去找了纪录片来看,凑近前就感觉相似,但也说不好,毕竟这人穿的不是少数民族的服装,只能说是相似。”
肖南胆子也很大:“可以揭开脸上的面具看看吗?想知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叶之秦使唤自家表弟:“肖南,去揭了。”
谢旗帜连忙后退一步:“……”你们有血缘关系胆儿就是大。
肖南从来不想太多,在谢旗帜脑子闪过无数个恐怖画面时,他手快将面具揭了下来。
谢旗帜将额头贴在叶之秦的肩头上,只敢看他里面的薄卫衣。
只听见叶之秦反手拍了拍他的头:“别捂了,没有多恐怖,这是玩家,不是当地人。”
谢旗帜立即站直,人也从叶之秦的身后向旁边移了小半步,还真看到一张见过的面孔。
叶之秦这次进副本真的有大的改变:“我记得她坐在第三排,全程很安静。”
谢旗帜好奇他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记住的,车上有三分之一是女性玩家。
“那你怎么记住她的脸。”其实这个女孩子长得不算非常漂亮,乍一看,其实挺普通的,路过她身边可能都不会多看一眼,倒也不是说怎么样,有些人她就是很平凡,没有存在感。
叶之秦:“上课的老师告诉我,要快速记住一个人就要记住这个人的特征,你看她鼻头,有一颗黑痣,我就是靠这个记住的。肖南,你也学一学。”说完还要尽表哥的责任叮嘱肖南两句。
谢旗帜觉得这位老师还挺不错的:“是这样没错,下次可以继续上他的课。”
叶之秦为了玩这个游戏也真是拼了。
当然,他上车的时候就悄悄记下玩家的特征,衣服,发型,长相,皮肤,手脚,哪里露出特征就记哪里,这是最快速地记人方式。
叶之秦绕着竹轿转了一圈:“可怎么会是玩家?她是不是触发了什么游戏规则被杀了。”
谢旗帜:“有这个可能,从我们入住到从药店出来也不过半个小时,她有可能做了什么。”
在他说话的间隙,叶之秦和肖南已经在翻她身上的物品了。
除了罩在她身上的华丽祭祀服之外,里面就是她本人的衣服,可以看得出,这祭祀服是临时穿上去的。